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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吃虧?是墊腳石

2026-04-14 作者:愛吃叉燒雞蛋的安叔

這話不是嚇唬人。

他爺爺還在世時,就曾被狼群圍困七日……

那血,他至今記得。

當年那場腥風血雨,我可是真刀真槍蹚過來的——現在想起來,脊背還發涼。

軒轅一族這十人彼此飛快對視一眼,滿頭霧水:秦辰這話,怎麼聽著像在埋雷?

可他們信他。信得近乎盲目。

秦辰從不開空頭支票,更不打無準備的嘴炮。

“組長大人您就瞧好吧!我們要是還悟不出您的深意,這些年真算白混了——放心,這次拼死也把活兒幹利索!”

秦辰頷首,沒多言。

他心裡門兒清:這群人未必扛得住。但該撞的南牆,一個都不能少。

這幾天他早看透了——這群小子飄了。

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輕狂。

真拉出去跟其他部族比?連毛孩子都嫌他們嫩。

要跟妖族比?呵……人家大妖抬抬眼皮,都能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有些老怪物,連秦辰自己都繞著走。

眼前這狼窟?他早摸透了底細——群散兵遊勇,不足為懼。

軒轅這十人聯手,吃點苦、見點血,剛好壓一壓那股子浮火。

“少廢話,進洞!”

話音未落,十道身影已如離弦之箭扎進山洞。

秦辰袖袍一抖,山洞入口瞬息封印——法陣無聲張開,既防漏網之魚,也防自己出手太猛,嚇著這群愣頭青。

沒過半炷香,血腥味就從洞裡翻湧出來,濃得嗆喉。

分不清是狼血,還是人血。

死寂蔓延。

秦辰等足半刻,才提步踏入。

洞內漆黑如墨,腳下卻滑膩黏稠——血已漫過腳踝。

外圍乾淨利落,一隻狼都沒逃出。

越往裡走,越覺蹊蹺。

原來山腹深處另藏乾坤——一座巨窟豁然洞開,狼群正盤踞其中。

十人全癱在血泊裡,胸膛劇烈起伏,四周屍堆如山。

秦辰剛靠近,他們“騰”地彈坐而起,看清是他,又“噗通”倒回地上,連喘氣都懶得換姿勢。

秦辰目光掃過——人人掛彩,輕重不一,但沒一個廢的。

“還活著?傷得重不重?需不需要我出手?”

“組長大人,我們進來就鎖死了——除了您進來的主洞,另外三處出口,全堵死了。”

“一個沒跑?”

“洞外打獵的不算,洞裡——雞犬不留。”

秦辰神識如刀,一寸寸刮過石壁。

忽地,在一堆坍塌碎石後,幾團微弱氣息一閃而過。

幾隻剛睜眼的小狼崽,蜷在冷石縫裡。

血光映進它們瞳孔,眼白一寸寸染成赤紅。

隨手一揚,幾隻小狼崽便被秦辰拎到軒轅族人眼皮底下。

“看見沒?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那幾只剛睜眼的小狼,牙尖爪利,齜著奶牙就衝他們嘶吼——聲音稚嫩,殺氣卻不含糊。

真要放出去,不出三月,就是一群盯準喉嚨的狠貨。

眾人齊刷刷低頭。剛才那點得意,當場碎成渣。

“組長,我們錯了……怕是心軟壞了事。”

“錯?是傲得忘了查山洞!”秦辰冷笑,“你們篤定沒狼能溜,連犄角旮旯都懶得翻——活的殺了,死的埋了,藏在石縫裡的崽子,想都沒想。”

話音落地,十顆腦袋垂得更低。不是沒想過搜,是壓根兒沒當回事。

果然,狂得冒煙。

手起刀落,幾隻小狼瞬間斷氣。秦辰不留後患,也不給軒轅族添仇——麻煩,他嫌硌手;仇恨,他更嫌燙。

十人對視一眼,滿臉不以為然。

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幾團毛茸茸的玩意兒,養大了還能看門護寨,頂多算個順手撿的活物。

“秦辰,至於麼?奶牙都沒長齊,能掀甚麼浪?”

“防患於未然聽過沒?千里之堤,潰於蟻穴懂不懂?”

“族長大人……這話,我們真沒聽明白。”

“聽不明白,就給我刻進骨頭裡。”秦辰目光掃過一張張臉,“再這麼飄,遲早栽進自己挖的坑裡。”

他一眼就瞧出來了——這群人,已經飄上天了。

自認手穩、眼毒、腿快,山洞走一遍,等於清乾淨了。

秦辰心底冷笑:得,給他們加點料,不然這身傲氣,怕是要燒穿腦殼。

“行了,別磨嘰了。今晚就地紮營。妖獸屍體,全收拾出來,挑能帶的。”

“族長,太多!離部落太遠,根本運不走——可惜啊!”

“誰讓你們扛?我來收。但得整整齊齊碼好,亂七八糟拎一隻、拖一條,像甚麼樣子。”

眾人默默點頭,終於悟了:秦辰身上,有空間法器。

難怪不慌不忙,原來早把整座山的狼,當成了自家糧倉。

而他們,徹頭徹尾,就是十名搬貨的苦力。

等軒轅族人把狼屍收拾得差不多,秦辰才抬手一揮——

屍堆憑空消失,只餘一隻留作今晚下酒菜。

十人早有默契:倆人掏野果,仨人尋柴火,剩下五個剝皮拆骨,動作麻利得像排練過百遍。

這幾天,秦辰教的活命本事,早刻進他們肌肉裡了。

秦辰眯眼掃過眾人利落擺開的烤架、剝好的狼肉,唇角微揚,終於點了下頭。

先前那幾頭狼,早被他匕首翻飛,拆得乾淨利落。剩下活兒——烤熟,而已。

他早溜進山洞深處,尋了塊平整青石,懶洋洋一坐,手一揮:“你們忙,我歇著。”

等第一塊焦香流油的狼腿遞到手裡,他咬一口,酥脆帶韌,火候剛好。又點頭。

像他這種人,做事從不留餘地——不是苛刻,是生死線繃得太緊。

一個疏忽,明天就有人橫在荒野裡,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帶這群人出來,不為遊山玩水,就為把“活著”二字,刻進他們骨頭縫裡。

今夜,他沒布結界。

就蹲在暗處,看這群小子慌不慌。

往常宿營,他事事兜底:風向、哨位、水源、警戒……全安排得滴水不漏,讓他們睡得踏實。

今晚?他偏不插手。

洞外狼嚎漸近,撕扯著夜色。洞內篝火噼啪炸響。

“族長大人……外面……沒設結界?”

“嗯,沒設。”

“那咱們……豈不是敞著門等啃?”

話音剛落,秦辰心裡就鬆了半截——總算,還有人腦子沒鏽住。

他抬眼一掃,嗓音懶散卻壓著分量:“今晚起,當我不在。你們自己活。”

說完,抄起一把乾草往地上一鋪,躺平,閉眼。

剩下十人,全僵住了。

這幾天跟著秦辰,上山獵得痛快,練得盡興,閒時還能鬥嘴打鬧——哪輪得到他們操心安危?

結果他手一撒,活兒全砸臉上,反倒像被抽了脊樑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沒了族長,咱們連覺都不敢睡?”

“他再強,能替我們擋一輩子刀?今兒不學,明兒誰替你捂傷口?”

“唉……是啊,舒坦日子過多了,差點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秦辰耳聽著,眼皮都沒掀。

神識卻如蛛網鋪開,裡三層外三層罩著洞內洞外。

嘴上說放手,真見誰摸魚偷懶,他匕首早出鞘三寸。

這群人是他親手調出來的刀,刃還沒開鋒,怎會容它卷邊?

更別說,他們筋骨已硬,氣脈已穩,差的,就這一把火——把自己燒醒的火。

果然,沒過多久,洞口火光猛地一躍。

幾人把篝火劈開,拖出粗木堆在洞口,壘成一人高的火牆;又把鋪蓋全挪到洞口邊上,背靠巖壁,面朝黑黢黢的林子。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野獸畏火,可這洞裡血腥氣太沖,秦辰自己都得屏息才能多待片刻。

也不知道這群毛頭小子,頂著這股味兒,還能不能睜著眼,把夜守穿。

他們幾個已堵在山洞口。

秦辰掃了一眼,乾脆利落——就這兒了。

火堆壘得齊整,柴火卻只剩薄薄一層,眼看撐不到天亮。

他懶得管他們怎麼熬,往地上一躺,閉眼就睡。

再睜眼,日頭已躍上樹梢。

那幾人卻像被釘在洞口,眼珠子死死盯住外面,連眨眼都省了。

“喂,一個個跟守靈似的,起這麼早幹啥?不累?”

“族長剛在外頭……全都是活物!我們正跟它們對峙呢!可怪了——它們壓根不怕人!”

“廢話!你們練的混沌訣,是天地間最純最淨的功法,吸的是浩蕩靈氣,煉的是自然本源。人和山林早就是一條命了,小傢伙們聞著味兒就親!”

軒轅族人這才恍然:怪不得秦辰當初傳訣時冷著臉警告——善待生靈,一個字都不能打折扣。

原來不是教條,是真相。

這些野物天生親近修行者,可眼下這份“親近”,硬生生把幾人逼得手足無措、灰頭土臉。

“行了,收攤。”

秦辰話音未落,揹包已甩上肩。

其他人也麻利轉身,不再杵在洞口當門神。

這次他沒動儲物戒——所有行囊全甩到地上,讓他們自己扛。

信你一時,不等於信你一世。

“族長大人,接下來往哪兒走?還在這山裡瞎轉?”有人忍不住問,“這幾座山深得嚇人,咱可栽了不少跟頭。”

“吃虧?是墊腳石。”

秦辰眼皮都沒抬,“這話我早撂過了,你們耳朵長裝飾用的?”

幾人面面相覷。

在軒轅族,他們是頂尖獵手,是戰力榜前五的狠角色,骨子裡就刻著“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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