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楚鬱宸輕輕的彎了一下嘴角。
“那我可不敢隨便透露,要是被鴇媽媽知道,肯定是要被罵的。”
君墨在前面走著,見唐悅還不跟上來,又跟楚鬱宸湊得那麼近,想到楚鬱宸又是這個位面的氣運之子,他又轉回去,抓著她的手腕子,就開始走。
“以後離他遠點,他不是好人。”
唐悅:很好,找到他們三個的共通之處了……
一旁的楚鬱宸:“……”
會不會說話?
他哪裡不是好人了?
最近他也沒得罪他吧?
有時候簡直覺得他是真的有病!
更別說一旁的唐悅還聽話的點頭,將放在楚鬱宸身上的目光移開,然後乖乖的跟在君墨旁邊,若無其事的和君墨聊起來了,這樣稱的他自己好像小丑。
人家兩人開心的聊天,他自己風中凌亂。
“哦,那你等會兒要表演甚麼節目啊?”
“能不能隨便表演一下,你要是表演的太好了,我到時候買不下來你,怎麼辦?”
說好了,要給他贖身的,做人要言而有信的。
她想了想,還是覺得直接買下他更好。
便小跑著到君墨的前面,和他面對面講話:
“要不我們還是不參加了,現在就去找鴇媽媽要你的賣身契吧,怎麼樣?”
“還是……”
她走在君墨面前持續輸出,君墨直接禁了她的聲。
“你……”你等會兒……
“嗯?”
唐悅睜大眼睛,淦!
她怎麼突然沒聲音了?
是她的耳朵壞了嗎?
還是怎麼回事兒?
外人只看到唐悅的嘴皮上下不停的磕碰,卻聽不到任何聲音,還以為唐悅是個啞巴。
她伸手拉住君墨的衣袖,對著他瘋狂眨眼睛。
【我的聲音呢?】
【你對我做了甚麼?】
【????】
“不知道。”
唐悅:【……】
【求求你做個人吧!不帶這樣的!】
她的眼神控訴的落在君墨的臉上,委屈的好像一團泡發了的海綿。
他捏了捏那鼓起的雙頰,軟軟的,舒服。
楚鬱宸瞧著前面不當人的君墨和唐悅,直大步跨過去,站在了兩人中間。
還自顧自地插入話題。
“這位小姑……小公子,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楚鬱宸,是君墨的好朋友,你可以和他一樣叫我阿宸,”楚鬱宸自來熟的搭話。
“嗯。”
唐悅眨了眨眼,然後高冷的點點頭,她現在發不出任何聲音,大概就只能點點頭,讓大家自己腦袋裡配上“嗯”的音效。
君墨也不搭理他倆,他倆自己聊去。
雖然楚鬱宸在下屬面前沉默是金,但是遇到志同道合的人,他的話好像也多了一點。
他一邊和唐悅聊天,一邊觀察君墨的反應。
而唐悅自己不能開口講話,便也不想搭理楚鬱宸了。
只是一邊敷衍的回答楚鬱宸的話,一邊開始努力回想著死掉之前看的小說內容。
至於君墨……她已經把這個死男人當做不存在。
她根據現有情況,去捋順僅存的記憶。
楚鬱宸,是那本小說男主。
十六歲考上狀元,用了一年爬上大祁國的首輔之位,和林放分庭抗禮,一者位於左相,一者位於右相。
後林放被下臺,楚鬱宸一手遮天,成為大祁國的支撐。
他發現了君凌陌,讓他成為大祁國繼老皇帝之後的第二任皇帝,但是君凌陌是個大反派,上任沒多久,就民不聊生,戰爭四起,所以他又將君凌陌給噶了,至於後來的皇帝是誰,她也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結束以後,作者大大就讓男主和女主瀟灑快樂去了,後面也沒涉及到皇宮大院裡的事情。
不過,現在老皇帝好像還有一個大兒子,叫君域,已經設為了太子,所以,君凌陌當時如果不嗜殺,那麼他大機率會成為成王敗寇,直接被宣佈死亡。
當時看小說的時候,文章描寫的這小子多麼多麼恐怖,多麼多麼嗜血,以及神經病,但其實自她認識君凌陌以來,細細想一想,君凌陌就是性格多變一點,脾氣不好一些,會的奇怪技能多一些,再好像也沒有甚麼其他不良嗜好。
但是,他是反派哎,奇怪的技能點多一點,好像也正常。
不多些技能傍身,還怎麼和男主幹架。
甚至她都有點不害怕他,能將他當作“朋友”來看待。
幾人心思各異,君墨終於要上場了。
他今天穿的是大紅色繡著銀絲邊的紅袍,換任何一個人來穿這件衣服,大概都會顯得娘炮,但是穿的他身上,就一個字 ———妖!
“接下來,是咱們美人樓的壓軸大禮!”
“好戲~開場啦!”
鴇媽媽的聲音響徹四座,音畢,風起!
四處散落而下的紅綢隨風飄揚,君墨表情冷淡的一躍而下,絲滑的綢緞為他開路,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了紅色的花瓣,零零落落飄在空氣中。
燈光變成了暖紅色調,朦朧中,給現場的氛圍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氣味。
唐悅雖然也很喜歡君墨跳的舞,但是她發現自己好像一點也不喜歡別人用那樣的眼神盯著君墨。
那種噁心的眼神,讓她想要下去給他們全部挖出來,一腳踩成血水。
而一旁的楚鬱宸,則是一臉認真的欣賞著表演。
他不知道君墨參加花魁大賽究竟有甚麼目的,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欣賞他的舞姿。
講句實在話,其實君墨的柔韌性看上去一點也不好,而且,他跳的舞蹈他也從來沒有見過,但是他就是覺得這樣的舞蹈,也只有他才能表現出來這樣獨特的美。
一舞畢,滿堂皆靜。
還是楚鬱宸帶頭鼓起了掌,底下才跟著響起雷霆般的響聲。
底下的人紛紛將手中的花朵扔向了君墨的腳下,君墨看向人群中已經僵直的多名大臣,挑了一下眉頭,便離開了舞臺。
“鴇媽媽!他去哪兒啊!”
“是啊,鴇媽媽!那位公子叫甚麼呀!”
“……”
不知情的恩客滿臉陶醉的追隨著君墨離去的身影。
底下一片吵鬧,鴇媽媽頭疼的上臺安撫。
那位她可得罪不起,他可是老闆的朋友。
唐悅見君墨上來了,立馬就將人推回房間,手舞足蹈的盯著他換了一身正經衣袍。
楚鬱宸看了個全乎。
當然,人家也沒光著身體,看看又不礙事兒,都是大男人,該有的物件他又不是沒有。
不過,倒是第一次見著君墨這個冰冷的傢伙有這樣聽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