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愣了一下,總感覺現在這個語氣突顯歡快的少年哪裡有些怪怪的。
發現唐悅不理自己,君小陌步步緊逼。
他的身體更加貼近唐悅,又問了一遍:
“你真的願意贖我嗎?阿悅?”
頓了一下,他又沒臉沒皮道:“阿悅姐姐?”
他好久沒有這樣叫唐悅了,這次總感覺自己的耳朵熱熱的。
而聽到叫她姐姐的唐悅:“……”
她眨了眨眼睛,拳頭都握緊了。
拜託,別頂著這樣一副狐狸精的樣貌勾引她!
她的靈魂真的成年了!
“可……可以贖你,但是你先離我遠點!”
她看見這個奶狗嘻嘻的君墨,不知道為啥,更加下不去手。
君小陌才不要,他好不容易見到她,怎麼可能離她遠點。
而且,他在聽到唐悅說可以贖他的時候,還高興的直接將唐悅給舉高高了。
胳肢窩有點癢的唐悅 :“……”
很好,她合理的懷疑這個人有點毛病。
而且,非常可能是精神疾病!
就衝昨天這人還是一副冷淡如冰,剛剛又魅惑眾生,現在又一副毛都沒長齊的奶狗樣,她就知道這人不正常。
想起她看的小說套路,她又多心的問了一嘴。
“你叫甚麼名字?”
君小陌陷入了開心的心情,聽到唐悅問他,他將人安安穩穩的放在地上,然後認認真真的回答。
“我叫君凌陌,阿悅,你以前都叫我阿陌……哥哥的,現在呢,也可以這樣叫我。”
他笑得明媚,但是讓她叫阿陌哥哥,神天老子,騙鬼都不帶這麼騙得,而且……
她嚥了一口口水:
“你再說一遍你的名字?”
君凌陌寵溺的捏了捏唐悅的小黑臉:
“阿悅真是個小笨蛋,我叫君凌陌啊,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很熟悉的樣子?”
聽到這個名字,唐悅猛地後退了一步。
靠,豈止是很熟悉啊,簡直熟悉的DNA裡去了,這不是她臨死前夜最後的快樂嘛!!!!
這是給她流放到哪兒嘎達了呀!
唐悅有些欲哭無淚,她還以為上天有好生之德,給她送到了可以養老的地方呢。
對了,那本書她看完沒看完呀,她現在都有些記不得了,等晚上回去,立馬翻一翻吧。
她看向君凌陌,語氣蔫蔫的問:“那個……那君墨是誰?”
當時看的時候也沒發現這個反派大頭子還有精分的病況啊!
“哦,君墨是我身體裡的另一個人格。”
“對了,我身體裡還有另一個人格,我叫他君大陌,他那個人不是好東西,阿悅以後要少和她接觸知道了嗎?”
君大陌:“……”
這小子,膽子大了,現在都敢抹黑他了。
“還有一個人格?”
“對啊。”
君小陌抱臂站在一邊,理所當然的點頭。
“……你就沒有發現你跟別人有一點點不一樣嗎?”
君小陌眨了眨眼:“沒有啊。”
唐悅:“……”
好,好的很,她還以為她不會狗血的遇到甚麼反派,主角等一系列帶光環的人,沒想到是遇到了,只是她沒認出來。
而且,這個反派貌似還認識原主。
“你認識我?”
“當然,我……你可是我帶大的!”
君凌陌眨了眨眼睛,好險好險,差點說漏嘴。
“????”
唐悅的腦袋上此時有一個大大的問號。
似乎是想起甚麼,君凌陌正要坐下和唐悅好好掰扯掰扯,結果演出時間到了。
“君公子呀,準備好了嗎?時間到了……”
鴇媽媽嬌媚的聲音從門外透著風吹進來。
時機就是這麼的不湊巧,君小陌簡直煩上加煩。
“哎呀,煩死了,我不參加了,走開!”
本來他就不想搞這些東西,誰知道那個神經病搞這麼一出幹甚麼。
他拉著唐悅坐在凳子上,目光灼灼。
唐悅此時也管不得這些事情了,但是花魁大會可不是他說不參加就不參加的。
君墨直接一腳將君小陌踢回身體,自己佔據了身體的主動權。
“呵,得瑟呀!”
在看到君小陌的第一瞬間,君大陌就冷笑了一聲。
君小陌:“……”
“有甚麼好笑的,你不也和我一樣在小黑屋待著嘛,哼!”
他轉過腦袋,離君大陌遠了一些,活絡的轉著腦袋。
君大陌不和小孩置氣。
而唐悅,只是見著君凌陌眨了一下眼睛,就感覺渾身的氣氛的都不對了。
“又……又換人了?”
這換人的速度,簡直比換一件衣服還要簡單的樣子。
君墨睨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整理了一下衣袖,便站起身準備出門去。
“哎,你這人怎麼又不搭理我呢,好歹原主……我也是你養大的嘛。”
鴇媽媽可不敢得罪君凌陌,只好走到旁邊的包廂找自己的老闆,請他出馬。
楚鬱宸聽到君凌陌又不願意壓軸出場的時候,腦袋都抽了一下,他怎麼這麼多么蛾子呢。
男人真是多變!
他閉著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才站起身走到君凌陌的房間門口。
剛準備敲門,門便嘎吱一下的開了。
看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君凌陌,他心中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要是個女的,簡直可以稱作是妖女了吧,應該。
他真的每次都會被他的容顏衝擊到。
“有事?”
楚鬱宸:“……”
很好,還是那個君凌陌。
“時間到了,我來問問你還要不要參加了?”
“嗯。”
“開始吧。”
君墨 走出房門,唐悅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看見門口還站著一個大帥哥,她還以為楚鬱宸也是美人樓裡的小倌,心裡還想著美人樓裡的好貨可真不少。
“嗨,大帥哥,你們倆認識啊?”
楚鬱宸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這個渾身都黑的異常的……男人。
“你們也認識?”
“認識啊。”
她想著這兩人的帥氣程度也差不多,於是靠近楚鬱宸,小聲的問。
“大帥哥,要是包你的話,一個月得多少錢呀?”
楚鬱宸:“……”
他的臉色微微一僵,還從來沒有人把他當作小倌看待。
雖然他的脾氣一向溫和,但是他的長相是偏硬朗冷清的,唐悅還是頭一個。
“怎麼?小公子要包養我?”他倒是覺得挺新奇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探探行情。”
她真覺得她被坑了,哪有人一個月搞那麼貴的。
養老婆都不帶這麼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