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唐悅就來勁兒了,她有可多要種的東西了。
“有,有可多了,你問李陽,我都給他交代了,你去問他,種子,樹苗甚麼的,我也都給李陽了,天不早了,我現在要去做飯,你倆好好幹哦,晚上加餐。”
“好嘞,你就瞧好吧。”
提到吃的,趙武眼神都不一樣了,因為他發現,唐悅做的飯,比珍饈閣做的還要好吃。
旁邊的李陽想到那一堆奇奇怪怪的苗子,便有些生無可戀,他拉著趙武,去了自己的屋子那邊,他那邊也有一塊空地。
“來,小武,咱先種葡萄,這個種完了,再種下一個。”
“哦,好。”
兩人刨了半天地,將葡萄種進去。
李陽又拿出了幾顆梨樹幼苗,兩人又開始扒拉土地。
種了好半晌,才種完。
兩人種完,抬起腰,看著眼前一排又一排的樹,不約而同的抽了抽嘴角。
“這小妮子,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樹的?”
趙武納悶的問。
李陽摸了一把額頭的汗,雙手一攤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準確的說,有些樹,種出來的果子長啥樣,我都不知道。”
趙武:……
突然,心更累了!
“喂,李陽,趙武,你兩種完了沒?我飯都熟了。”
雖然沒看到唐悅的人,但是這穿了整個院子的聲音,讓本來很累的兩個人,莫名其妙的露出傻笑。
兩人笑了好一會兒,李陽才直起腰回答:
“完了完了,馬上過來!”
“好嘞,回來記得洗手,我去後面接趙奶奶和我們一起吃飯。”
“嗯,知道了,小悅,你路上小心點。”
“好!”
唐悅應完,便出了門,去找趙奶奶去了。
趙武和李陽剛回到廚房,一人洗了個手,擦了擦身子,換了一身乾爽衣服,唐悅就帶著趙奶奶回來了。
唐悅將桌子搬到了廚房外的院子裡,給趙奶奶拿了個舒適的凳子,安撫她坐下以後,便拉著趙武和李陽端菜去了。
她今天做了火鍋,有番茄味兒的,麻辣味兒的和三鮮味兒的。
因為她害怕趙奶奶吃不了辣,所以就多做了幾種口味。
還從空間拿出了好多綿軟口的存貨。
火鍋這個東西還沒有普及到京城,只在明城府流傳開了,所以趙武和他奶奶都不知道這是個甚麼吃法。
只有李陽知道,這個玩意兒叫火鍋,在他們鎮子上也特別流行,他有幸吃過一輝,老爽了,就是有點小貴,不過,貴有貴的道理,人家還提供單身套餐呢,隔三差五還做些亂七八糟的活動,算起來,已經算是良心商家了。
“小悅,這個是甚麼?”
趙武好奇的問。
“這個呀,叫火鍋,是用來涮菜吃的,很好吃的,不過在吃之前,我們要做些小準備。”
“你們看,這個叫芝麻醬,是放在你們面前的料碗裡的,我怕你們不喜歡吃,所以沒幫你們放,這個東西,放的多了,可能會有些膩,所以,量你們自己把握,至於其他的小料,你們看我放,你們自己選擇的放就可以了。”
唐悅說完,便拿起自己的碗開始加小料,蔥花,辣椒油,花生碎……該加的她都加了,她最後才加的辣椒,因為她比較愛吃辣。
“這樣就差不多了,你們要是喜歡吃辣椒,便多放點,要是吃不了太辣,便少放點,這個辣椒,很辣的。”
趙武和李陽看完唐悅的示範,便也開始照貓畫虎的調料碗。
趙奶奶的料碗是唐悅給挑的,老人家行動不方便,總是得照顧著點。
火鍋的熱氣很快就冒上來了,像一朵朵飄香天空的蒲公英,沒過一會兒,湯底就開始咕嚕嚕的沸騰了起來。
香味四散,讓在場幾人食慾大開。
“好了好了,開始煮菜吧,想吃甚麼煮甚麼。”
“好!”
“好!”
幾人框框往進去扔菜,唐悅最喜歡吃麵筋,所以麵筋一上來,她就給趙武,李陽和趙奶奶一人挑了一筷子。
“快吃快吃,這個叫麵筋,超好吃的,我最喜歡吃了。”
趙武已經控制不住了,他挑了一塊到自己的嘴巴了,果然,麻辣味兒,竄自己一嘴巴,這個麵筋還吸滿了湯汁,好吃到想要吞掉整個嘴巴。
他的眼睛亮亮的,唐悅一眼就看出來了趙武肯定也喜歡吃。
連忙又給他夾了一筷子。
夾完以後,她又給趙奶奶夾了些易消化的,自己才開始吃。
這頓飯有點好吃,飯桌上的幾人,都在埋頭苦吃,時不時的有點讚歎聲,和嬉笑聲,聲音不大,但傳的很遠……
…………
月上枝頭,蟬鳴星稀。
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穿越過來的這一年裡,唐悅和李陽在西市開了間木匠鋪子,分為三個區,一個是上門做傢俱,一個是專門做小飾品,小玩具甚麼的,一個是專門做棺材的。
他們也不開分店,只經營這一家。
剛開始的時候,生意確實不怎麼好,但是漸漸的,名氣就被打出去了,現在,木匠鋪子的生意,老好了,不說億萬富翁,至少是個百萬富翁級別了。
李陽還收了兩個徒弟。
不然光靠李陽和唐悅是忙不過來的。
是的,沒錯,唐悅還學了一手木匠活兒,現在,她做的棺材,飾品,傢俱,比李陽的還要拿的出手,已經到了萬金難求的地步了。
她也是沒想到,自己還有做木工活兒的潛在屬性。
李陽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兒,唐悅有時候回家,都見不到他。
趙武又混了一年,等到第二年的時候,他居然去參軍了。
也不知道是誰慫恿的,這條犟驢非是說要去參軍,賺了軍功,好帶著趙奶奶住大房子,吃山珍海味。
所以,趙奶奶已經徹底住到她們家了,不然,他們三個都不放心趙奶奶一個人在家裡。
在軍營的日子應該很苦,唐悅還記得趙武參軍回來探親的第一年,整個人都變得黑瘦黑瘦的,像是營養不良的非洲小黑棍,將她好不容易給養起來的一點肉,全給訓沒了。
趙武還傻呵呵的說,那是男人味兒,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