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她還是有廉恥心的好嘛。
“你快背過身去,”不然她就告訴沈之韞。
君墨不置可否的輕挑了一下眉,然後閉上了眼睛。
唐悅這才從空間拿出來衣服,給自己往上套。
好容易套完衣服,給她累的又是一陣大喘氣。
君墨聽到唐悅衣服換完了,便睜開了眼睛。
唐悅毫無形象的癱倒在毯子上,好奇的問。
“你怎麼又出來了?”不是才出來過嘛,她記得,他好像好久才能出來一次,就她見過的,沒記錯也沒認錯的話,應該是出現過三次,一次是喝酒,一次是去山寨,一次就是這兒了。
“嗯。”
“嗯?”他光嗯一下是甚麼意思嘛。
“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啊?”
“哦,”唐悅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身體怎麼樣。
她活動了一下,嗯,感覺好像好很多了,也不疼了,她摸了摸臉蛋,輕咦出聲。
“咦,疤怎麼也不見了?”
她以為自己出了錯覺,又摸了摸其他地方,好像都好了,除了身子虛的像麵條外,她感覺自己真沒甚麼毛病了。
唐悅還以為自己要躺個十來八天的才能下床呢。
“你……怎麼做到的?”她好奇的盯著君墨。
他到底是怎麼讓她這麼一會兒就痊癒的。
“感覺還好就行,你躺著休息一會兒吧,我要離開了。”
離開?他去哪兒?
唐悅眼裡全是問號,或許是受傷了,腦袋有些傻傻的,等她再抬頭一看,便感覺眼前又換了一個人。
唐悅:……
所以,現在冒出來的又是哪個?
“嗯?你的傷呢?”
他明明看到她受了很多傷,本來他是要出去的,但是不知道甚麼東西,壓制的他出不去。
而且,就連外面甚麼情況,他都看不到了。
“阿……阿陌,那個,我應該是沒受傷,剛換了個衣服,檢查了一下,血都是別人的,”她不確定的講。
因為她大概是猜到他是哪個傢伙了。
沒受傷,怎麼可能,她的武功,和那些刺客差不多,就算能將他們滅殺,也不可能自己毫髮無損。
他眼神詭譎的望著唐悅。
所以,她……或許,真的有點不一樣,上一次他受得傷,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好了,這一次,唐悅的傷,也莫名其妙的好了。
唐悅被君凌陌這樣的眼神看的渾身涼嗖嗖的,總感覺這小子好像誤會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這麼望著我……是,是不……不相信我嘛!”她瞪大眼睛,裝腔作勢的喊。
腦子裡默默看著唐悅滑稽樣子的君墨,莫名勾了一下嘴角,才四散而開。
“沒有,相信。”
“那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是在想,你有沒有發現我的秘密,”君凌陌眼神莫測的問了一句。
秘密?
他說的是哪個?
是他有三個人格的秘密?
還是他治療好自己的秘密?
還是,他喜歡沈之韞的秘密?
還是……
……
“阿悅。”
“啊?”
“你有沒有覺得,我不一樣?”
“嗯?你這說的甚麼屁話,你當然不一樣了,”三個人格嘛,肯定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和別人長得不一樣。”
君凌陌:……
“我是說別的。”
“別的?”唐悅歪著腦袋想了想,又憋出一句,“雞雞不一樣?”別人是直的,他是彎的,當然,她是肯定不會說的這麼清楚的。
君凌陌:……
他明明知道,她是笨的,為啥還要問她。
“好了,你休息吧,我出去一會兒。”
再待下去,他怕他會被氣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唐悅從空間拿出了一把油紙傘,給了君凌陌。
“嗯,出去別淋著雨。”
“好。”
君凌陌接過雨傘,便掀起車簾,下了馬車,沈之韞見君凌陌下了車,立馬跑了過來。
“阿陌,阿悅怎麼樣了?”
“她沒事兒,倒是你,怎麼不打傘?”
“啊?剛才雨下的還不大,這會兒快收拾完了,我也沒顧上,”他怎麼又不冷了?
君凌陌嘆氣的搖了搖頭,想要將頭上的傘給沈之韞,又想到唐悅說,讓他別淋雨,他便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之韞,你過來。”
“哦,”沈之韞心思分叉,聽話的走到君凌陌身旁,唐悅給的傘夠大,剛好可以遮住沈之韞和君凌陌兩人不被雨淋著。
兩人並肩走著。
偷偷將馬車窗簾掀起一角的唐悅見此,彎著眉眼捂了捂忍不住要翹起的嘴巴,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雨中漫步,情意滋生,要不是年紀不到,唐悅都想幫他們一定終生。
林海見君凌陌下來了,立馬扔下死的不能再死的刺客,上了馬車。
此時,唐悅奸笑的嘴角還未完全收回,被上了馬車的林海看了個正著。
他好奇的側目,隨著唐悅的目光,看到了“相依相偎”的君凌陌和沈之韞。
……呃,這妮子,腦子裡又自動補了些甚麼畫面,他大概知曉了。
“小悅悅,腦子裡的東西收一收,”他無奈的開口。
“啊?教頭知道我在想甚麼?”唐悅趕忙收了表情,壓住窗簾,回頭一臉正經的問林海。
“當然知道,你腦子裡每天不就那些話本子裡的內容,”他還能不曉得她,透過上一次唐悅無意中說漏嘴,他就有意觀察君凌陌和沈之韞,早看出端倪了。
又有一次,他從唐悅的包袱裡翻出了男男話本子,他就確定以及肯定的猜出來,這小妮子在想啥了。
“這麼明顯嗎?”唐悅顯然呆了一瞬。
“不是他倆明顯,是你明顯。”
人家兩個小夥子可是純友誼。
……啊?可是……她都很偷偷磕CP了。
“好了,好了,不聊這件事兒了,你傷怎麼樣?”
“我沒事兒呀,教頭,我身上都是別人的血,只是最後一個大招,給我整脫力了而已。”
“真沒事兒?”他當時也沒注意看,主要唐悅身上的血太粘稠了,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誰的血跡,而且當時,胡梅又受了重傷,他根本不能分出全部心思盯著唐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