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哦,那我給你發工資,保證讓你一年住上四合院,兩年娶上媳婦,三年抱上兒子,四年兒女雙全,五年……”
唐悅越說越不著調,還在那一根一根的扒拉手指,齊晨陽在一旁聽的腦殼突突突的直跳。
趙空晨坐在床上,嘴巴里咬著餅,眼神戲謔的掃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齊晨陽,心情突然就變好了,就連手裡的餅,也好似好吃了許多。
唐悅越說越跑題,齊晨陽連忙打斷了滔滔不絕的唐悅。
“小悅,你喜歡吃便好,我……我還要去熬藥,先不陪你聊了!”
唐悅還想說些甚麼,但是齊晨陽已經站起來準備離開了。
……好吧,還是她爹的傷更重要。
“那晨陽哥哥,勞煩你了。”
齊晨陽揉了揉唐悅的髮髻,輕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背影頗有些倉惶逃竄的意味。
默默啃餅的趙空晨,在齊晨陽離開以後,不知道為何,莫名有種涼嗖嗖的感覺,他揪了揪餅子,難道有人要害他?
此時已經到了夏末,傍晚的紅霞在天邊留下一絲紅線,微涼的風吹在行人的衣衫上,帶來了絲絲涼意。
齊晨陽端著熱乎的中藥,親自送上了趙空晨的房間。
趙空晨面色難看的瞄了一眼眼前的中藥,不知道為甚麼,他總感覺這碗藥可能有毒。
因為它看起來比早上更加的粘稠,更加的黑,更加的讓他難以下嚥。
唐悅在一旁,吃著最後一張餅子,等著自家爹喝完藥以後,和他回家。
“戰王爺,已經晾了很久了,您該喝了,”催命牌·齊晨陽上線。
趙空晨:……
這碗藥它看上去,真的感覺會要人命!
他猶豫著不肯拿,唐悅也張口催促:“爹爹,快喝吧,喝了咱們也該出發了,天都要黑了。”
“出發?”
端著藥的齊晨陽發出疑惑的聲音。
“是的,晨陽哥哥,今天我和我爹爹去他的住所住。”
齊晨陽皺眉:“為甚麼?”客棧不是住的好好的麼?
“因為我想去玩。”
齊晨陽:……理由很強大。
趙空晨聽到這理由嘴角也是微微抽搐,這妮子,真是啥理由都能用上。
“好吧,那你們路上小心。”
齊晨陽一下子就覺得他碗裡的黃連放少了,應該再放一把的,才認識幾天啊,這甚麼破戰王就把他們家小悅拐跑了。
“好嘞,晨陽哥哥。”
唐悅應完齊晨陽又催不肯喝藥的趙空晨:“爹,你快喝。”
趙空晨被唐悅和齊晨陽的眼睛盯著,實在沒辦法倒了這藥,只能屏著氣,一口灌了下去。
咕嚕咕嚕,要命的藥下了肚子。
靠,真他媽的苦,他懷疑這小子放黃連了,比早上那碗藥苦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男人的表情都快維持不住了。
趙空晨板著臉,眼刀子biubiu的往齊晨陽的身上射,齊晨陽感受到身上的涼意,彎了一下嘴角,隨即若無其事的將碗接過,轉身摸小狗似的揉了揉唐悅的腦袋,細心的囑咐。
“小悅,和戰王去他家的時候,要記得早點睡,晚上睡覺不要踢被子,明天早點回來,知道了嗎?”
唐悅右手拿著大餅,左手拉著齊晨陽的袖子,“知道了,晨陽哥哥,我保證照顧好自己。”
“嗯,出門在外,不比在家,要乖一些,不要太調皮,嗯?”
唐悅:“……好的好的,我保證一定乖乖的啦!”
只要沒人惹她,她一向都是善解人意,可愛大方,親切和善的。
“嗯,乖一點就好,但若是有人欺負你了,也不能站著捱打,咱們下手有點分寸,給他留半截身子就可以了。”
……呃,唐悅有些汗顏,他說的是真的嗎?
留半截身子,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而且,她怎麼感覺齊晨陽現在有些腹黑啊?是她的錯覺嗎?
“嗯?聽到我說話了嗎?小悅?”
“聽……聽到了。”
“嗯,聽到就好,那你要不要過去和君凌陌,沈之韞他們說一下?”
“嗯,不要,我現在和他倆絕交呢,”唐悅腦袋搖的像撥浪鼓,賭氣拒絕。
齊晨陽無奈的聳了聳肩,“好吧,那我出去了,你倆路上小心點。”
“嗯,知道了,晨陽哥哥!”唐悅乖乖嫩嫩的應聲。
這樣的唐悅太軟了,齊晨陽沒忍住,又揪了一下唐悅柔軟的小呆毛,才眼含笑意的離開。
趙空晨被齊晨陽婆婆媽媽到了,一個大男人,哪裡來的那麼多話要說。
還有,能不能守點男德,對一個女孩子,笑的那麼花枝亂顫幹甚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長得好看嗎?
他看他就是存心想勾引他閨女!
趙空晨氣憤的,連嘴裡一百八十噸的苦味兒都忘記了,被子下的拳頭捏成沙包大,牙齒磨得像在咬薯片,耳朵豎的像天線。
“爹,穿鞋,咱們走吧,我陪你去住幾天,反正這兒暫時不需要我了。”
趙空晨舔了舔牙根,“好,等我一下。”
他掀開被子,將鞋穿上,又若無其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進去。
呼……真他媽苦啊!
“好了,咱們走吧!”
“嗯!”
天將暗未暗,星辰初露光輝,街邊偶爾會有些小販推著小車賣些零嘴,路上一大一小的身影很多,但出城的卻很少。
唐悅疑惑的拉了拉趙空晨的手指,歪頭問:“爹爹,你住城外啊?”
“嗯,是的。”
住城外?
等一下,她爹該不是在護城衛那裡住吧?
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趙空晨和唐悅走了一段時間,便有一輛馬車疾馳而來,唐悅本能的想要躲,卻沒想到那馬車在距離自己不遠處停了下來。
她細看了一眼,那馬車好眼熟。
阿封將馬車停好,便下車朝著趙空晨行禮。
“拜見主子!”
“嗯,上車吧。”
哦~原來是她爹的車呀,怪不得她這麼眼熟,她是跟錢眼熟來的,畢竟那大馬車,是真豪華啊。
三人上了車,阿封駕著馬車,很快便到了護城衛駐紮的地方,趙空晨的營帳依舊是上午比賽時,唐悅指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