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是嚴肅板正的面容。
這才是他平時該有的樣子。
趙空晨聽到手下的質問,不悅道:“我想送便送了,無需多問。”
“回去讓阿修調查一下,小丫頭的背景。”
“是,主子。”
阿封因為那塊玉佩,轉而將唐悅的事情,上升到了重要事件之一。
這邊唐悅不知道。
自己穿了個書。
家底兒都快被人掀完了!
她一路哼哼唱唱的回了客棧。
明眼人一打眼就能看出唐悅的心情很好。
好像玉米進了油鍋,開心四濺。
冒開了朵朵白花!
齊晨陽剛做完泡菜餅,就碰上了一蹦一跳的唐悅。
他不自主的柔和了臉龐。
聲音也變得輕柔寵溺。
“小悅,回來啦。”
“嗯,晨陽哥哥,你怎麼不出去玩兒?”
唐悅轉身,朝著齊晨陽走去。
齊晨陽抿唇一笑。
“我不喜歡,你不是要吃泡菜餅嘛,我剛好做好了,你快來嚐嚐,和爺爺做的的一樣不一樣。”
“好。”
唐悅跟著齊晨陽到了他的房間。
她拿起熱乎乎的餅咬了一口。
酸酸脆脆的,味道極好。
她笑眯眯的抬手豎了個大拇指。
“晨陽哥哥,做的極棒,真的巨好吃!”
齊晨陽伸手給唐悅倒了杯水,道:“是嗎?那小悅多吃點。”
“嗯嗯,晨陽哥哥,你也吃。”
齊晨陽攤開指節分明的蔥白大手,接過唐悅給的餅,就這小丫頭大快朵頤的樣子,也開始胃口大開的細細咀嚼。
他邊吃邊聊。
“小悅今天很開心?”
那小腳丫子,自坐下,就不停的蕩啊蕩。
“嗯,很開心。”
齊晨陽輕笑一聲,溫柔的問:“那小悅是遇到甚麼開心的事兒了?”
唐悅咬餅的嘴巴停了一下。
她將嘴巴里的餅嚥了下去。
然後悄悄咪咪的湊近齊晨陽,小聲道:“我找到我爹爹了。”
齊晨陽聽到唐悅的話,第一反應是皺眉。
小悅的爹爹?
如花姨不是說,她爹已經沒了麼?
小悅是怎麼找到的?
他有些擔心唐悅被人騙,便不動聲色的問。
“怪不得小悅這麼開心。”
“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可以見到小悅的爹爹?”
唐悅對自己人,是向來不怎麼設防的。
她不帶甚麼心思的說:“肯定能見到的,我的新爹爹,是這次大比的主考官。”
齊晨陽敏銳的抓到了字眼。
新?
甚麼叫新爹爹?
“小悅,新爹爹是甚麼意思?”
“哦,就是他是我認的乾爹。”
齊晨陽眼神翻動了一下。
這次大比的主考官,是小悅的乾爹?
還是新認的?
他不會對小悅有甚麼企圖吧?
齊晨陽要是知道,是唐悅扒著趙空晨,認爹爹,就不會這樣想了。
唐悅心情好,一下子吃了三張大餅。
直接給自己吃撐了。
……
夜晚,星光閃爍,彎月似鐮!
火鍋的熱氣蒸騰而上。
十人的大圓桌上擺滿了菜盤子。
每人面前有一個小火鍋在冒騰。
霧氣模糊了眾人的視線。
唐悅吃的餅還沒有消化完。
只能小口小口的,慢慢的吃火鍋。
齊晨陽坐在她的左邊,君凌陌坐在她的右邊。
兩人樂此不疲的給唐悅夾菜。
唐悅盯著自己剛下去一點,然後被一筷子夾滿的碗。
就很……。
“阿陌,別給我夾了,我吃不完了要。”
君凌陌不滿,他指著齊晨陽道:“可是,他也在給你夾,你怎麼光說我。”
而且,他都好久沒和阿悅一起吃火鍋了。
以前,都是他們兩個人單獨去吃火鍋的。
現在,多了一個沈之韞就算了。
屁股後面還跟了這麼一大串。
他們真的好煩人。
阿悅,只和他一個好,不行嗎?
為甚麼有這麼多人分走阿悅的注意力?
她好久沒單獨和他一起散步,聊天,吃飯了。
他突然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她的目光將不再單獨屬於自己。
君凌陌心境的變化,外界無人知曉。
唐悅聽到君凌陌的控訴,無奈,又把頭轉向齊晨陽。
“晨陽哥哥,我可以自己夾菜,你也別給我夾了。”
齊晨陽到底不是君凌陌那個小屁孩。
他溫潤的說了一句好,便不再煮唐悅愛吃的菜了。
藏在腦海深處的大陌,感受到小陌心情的波動。
眉頭挑了挑。
原來,他們還是有相似之處的。
果然,一個人的性格,是註定的。
不過,他觀察了一下外界的情況。
那些人,確實……有些礙眼!
君凌陌聽唐悅的話,不再給她夾菜了。
但他不知道心裡那股奇怪的感覺是甚麼。
於是,他轉身,給他右手邊吃的人五人六的沈之韞瘋狂夾菜。
沈之韞看著自己突然變滿的碗,嘴巴囁喏了一下。
但到底沒說話。
講真的,有時候,他也挺想揍一頓君凌陌的。
他默默的將自己的凳子往遠挪了挪。
君凌陌絲毫不讓。
緊緊的貼在沈之韞旁邊。
沈之韞:……
扭過頭的唐悅:……
你倆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明顯!
給知情人一條活路,行不行!
唐悅的眼神無人理。
桌子太大。
一群人嬉嬉鬧鬧的吃完。
便回了客棧。
桃園酒肆的開業時間,她放在了大比一輪淘汰賽結束之後。
也就是三日後。
唐悅帶著早早穿了院服的一群學子。
朝著大比的地方趕。
路上,還遇到了溫子羽。
這小可愛,一到府城,便告別唐悅他們,去和自己的書院匯合去了。
他今天倒是穿的很好看。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這小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個書香世家的小公子呢。
唐悅開心的和溫子羽打招呼。
她今天穿的是粉色的露腰襦裙。
溫子羽看了一眼,便紅著臉,低下了腦袋。
唐悅還以為溫子羽是為了避嫌。
才低下了頭,便也沒太計較。
不再和他說話。
君凌陌默默的盯著唐悅露出來的小半截白嫩的細腰。
眸光復雜。
早知道這件院服這麼……露,他就不應該讓她穿。
現在好了,她成了所有隊伍裡,最亮眼的存在。
他現在,好想摳掉那些人的眼珠子。
不知道這樣看女孩子很沒有禮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