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官方人員對他們也算是相當厚待了,但像是手機甚麼的還是沒有讓他們拿到。
不過也能理解,最基本的資訊管束官方肯定還是要做的。
戲人生和熒鐸那邊的情況不明,不過只要他們也活著回來了,那多半也被官方給帶走了。
但官方應該不認識戲人生,唯一有身份暴露危險的只有攻略組,果然還是熒鐸的惡名實在太過響亮了,他的大頭照更是遊戲世界每個角落都有。
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如何,花濺淚暫時不打算輕舉妄動。
“先生,有人找您二位,方便和我們走一趟嗎?”
畢竟,他們會自己找上門來。
花濺淚抬起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看了眼跟前的人,正是剛剛向他和老暴提出過邀請的那個制服男人。
他們在這也待了有一會兒了,無論是官方針對那些異種的善後,還是對玩家的統計工作應該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所以,官方肯定會找上他們。
無論是熵增在玩家中的名聲,還是他們在穹頂搞出來的一系列事件,只要暴露,花濺淚肯定是會被官方約談的。
不過花濺淚現在用的身份本身就是假的,只要官方那邊詳細查了,就會發現他和老暴的身份問題。
“當然沒問題。”
花濺淚笑意盈盈地回應道,但男人對他的警惕性可謂是直線上升。
老暴剛剛收拾那隻異種的場面就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和他一塊的花濺淚果然也不是甚麼好鳥!
男人的許可權不能讓他知道太多,只知道花濺淚在遊戲裡似乎是個很厲害玩家團體的管事,但花濺淚掌握著這樣的力量,卻沒有在官方這裡有任何記錄。
光這一點就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
和名聲在外的熵增不同,雖然萌可欣在天冕城陳家的地位已經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但她並不出名。
如果說她真要有甚麼在外的名氣,那肯定也就是甚麼“對趙家忘恩負義”,“勾引大少爺”的花瓶之類的壞名聲了。
像是這種世家間的“小打小鬧”,在官方那裡肯定就不怎麼上的了檯面,也不會過多的引起注意。
萌可欣還是比較慘的,比如她一醒來,她那個房間裡就有三個人徹底異變淪為異種。
不過或許也是這個原因,導致官方不敢過多地對這個房間裡的玩家進行試探,在第一時間就對徹底異變後的異種進行了擊殺。
對於他們這些普通玩家來說,需要做的僅僅就是好好休息而已。
不過得益於陳家的勢力保護,除了工作有些多,萌可欣在遊戲世界倒是格外安全。
那些工作對萌可欣來說也是得心應手,綜合這些情況來看,萌可欣算是最安全的那批玩家了。
而且不僅於此,陳家的勢力還讓她能夠掌握很多不被外界知道的訊息和情報。
不過這麼一來,她的工作肯定是做不成了。
萌可欣揉了揉有些頭疼的腦袋,她之前沒有選擇和官方搭線,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保住自己的工作。
她現在可正值事業上升期啊!
被自己的領導看中,被直接帶去了首都城市發展,雖然只是領導身邊的小秘書,但無論是工資待遇高,還是通情達理的上司都是多少人的可遇不可求?
萌可欣緊皺著眉咬咬牙,看了眼手腕上的電子錶。
雖然手機都被官方收去統一保管了,但這隻有個看時間作用的手錶卻沒有被沒收。
距離他們12點鐘醒來,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
官方陸陸續續來人帶了一些人走,但更多的普通人都是聚集在各處抱團休息。
不過被聚集在這個地方的,好像都是之前沒有到官方那裡登記過的玩家,雖然沒有限制他們在這個地方的自由,卻在每個出入口都有專門的人把守。
他們沒有對官方足夠信任,官方自然也無法完全信任他們。
也因為這一點,他們大多數人都為目前的情況感到不安,但官方對他們的態度目前完全稱得上一句友善。
她把手揣進衛衣兜裡,因為被送到這個地方來之前,她完全是一個人待在屋裡準備進入遊戲,所以穿著也比較隨意,僅僅是穿了一件衛衣還有點冷。
萌可欣準備去找人要一條毯子,結果她手腕上的電子錶突然震了一下。
萌可欣低頭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變化。
但這塊電子錶簡單到哪種程度?除了看時間,它連計時的功能都不具備。
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把目光收回來,準備去找官方人員要毛毯。
錶盤又忽地震了一下,這次比剛才還要明顯,萌可欣猛地低頭,就看見錶盤上有一串熒光綠的資料流閃爍了一下。
她差點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電子錶的螢幕出現了故障。
萌可欣的手指按在電子錶僅有的兩個按鍵上,電子錶的螢幕突然就暗了下來,萌可欣剛鬆了一口氣。
就看見熒光綠的線條在電子錶裡勾勒出一隻貓的輪廓,三角形的耳朵,圓形的臉,兩隻橢圓形的眼睛,瞳孔是金色豎線。
還沒等她有甚麼反應,就看見那隻簡單線條勾勒出的畫素小貓原地跳了跳,腦袋上彈出來一個氣泡。
“(′?ω?`)”
萌可欣盯著那隻貓看了兩秒,她很確認自己買的這塊表絕對不能養甚麼電子寵物,更沒有任何接收外部資訊的功能。
它只是一塊表,地攤貨,除了看時間甚麼都幹不了。
但那隻貓在她的錶盤上又晃了晃腦袋,頭頂又冒出一個氣泡。
“合作嗎?”
萌可欣用手指戳了戳錶盤,雖然很微弱,但還是能捕捉到她的手錶裡蘊含了一絲陌生的能量波動。
萌可欣暫時打消了去找官方要毛毯的打算,只是自己抱膝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熒鐸?”
她試探著開口,主要還是這熒光綠實在太有代表性了。
鑑於某人做出的那些離譜行為,這個顏色在她這裡已經和某人劃上了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