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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星君神力

2026-04-13 作者:泓燒鴨

“聽你這麼說,這個緒春還活著?”

蕭衡也反問了過去。

“是的,他現在就在我們扶桑天木,與懷玉前輩同為七羽之一。”

浩瀾點頭以應,“這就說到第二個問題了,既然您還記得我們的青鸞老祖,也說他在部落中實力一直僅次於您之下,算是您的二把手。那您…可還記得他的命格神器嗎?”

“當然,是一把藍、金兩色的長弓,和景明那把很像。”

蕭衡依然輕鬆答出,“其弓弦以靈力化,箭矢以靈力發,只要本體仙元尚在,便可以做到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過…噬天大陣並沒有用到吧,問這個做甚麼?”

“又解決一個大問題了,懷玉前輩。”

浩瀾再度看向懷玉去笑說道,“原先我們都不知青鸞始祖的命格神器是甚麼,現在可是知道了。”

“確實…”

懷玉聽了也是心中暗驚,“不過這個倒是不太重要了,老祖早已入了輪迴,先且不說神器在何方,就算還藏在扶桑,那也是和杬柷劍、沉武刀一樣處於沉寂狀態,恐怕無人可以驅使的。”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難以置信,想不到此行離開扶桑,即使以她的年紀居然也能有這麼一番新見識。

看來在發飛諭給大樟時,同樣也需要給扶桑發一道回去了。

“蕭兄,我有問題。”

這回則輪到了薛十七來問,“你既然說,你的記憶和修為只恢復到了剛突破到八千歲境界、百歲左右的時期,仍是大酋長,沒有玄闕宗,甚至還沒見空古第二面。那剛才戰鬥時,你是如何佈下一個所謂的‘噬天小陣’的?而且此陣居然還能對比我們強得多的光魔煞奏效?”

眾人同樣很關心這個問題,紛紛看向了蕭衡去。

“這很簡單,十七。”

蕭衡平靜的轉看向十七去道,“首先,這個時代的我,正是在噬天大陣的牽引陣旁醒來的。當時我雖未有多留意,可現在只要我隨時回想,就總能輕易想起那道複雜陣法上詳細的符文圖樣,所有每一筆一畫的細節。”

“甚至冥冥之中,我就好像能理解了陣法的構造一樣,只要心裡想著做一個小型的,便能隨時想得出該怎麼畫,且畫得出來。”

“至於對付光魔煞,我倒覺得這和我目前實力的關係不大。只憑我或許的確做不到隨意畫出一個陣法,就能從比我還強的魔煞身上汲取靈力。但…我手上這把植星尺,可不是我從十三萬年前帶過來、或是跟我一起重生的,而是神器原件,是我從牽引陣旁撿走的。”

“杬柷和沉武都已不在,這劍和刀的力量固然就仍在沉寂之中,或許不足十分之一,還無法控制。但我是蕭衡本人的元神,神尺在我手上便是復甦狀態。”

“所以我想,真正壓制並擊敗了光魔煞的力量,應該是來自這把沉睡十三萬年後、終於復甦了的神尺上吧。”

“…原來如此。”

浩瀾聞罷嗤笑了一聲道,“那看來,剛才嚇唬假常辛的話還真不是完全的‘虛張聲勢’呀!至少神尺可是真有了曾經蕭衡的力量了。”

“是的,但話雖如此,還是得看我自己恢復多少修為的。”

蕭衡無奈的苦笑道,“不然…我其實也能感覺到,復甦是復甦了,可我還並沒能完全發揮出其中蘊藏的法力,還差很多。”

“總比這兩把好。”

元清子說罷,從腰間取出杬柷劍、遞給了範遠去,“給,範遠,剛才你昏迷了,現在你就繼續收好吧。”

“是。”

範遠點頭一應,遂收下了杬柷劍。

“眼下,儘管神尺復甦,星君也進一步恢復了百歲記憶與八千年歲級境界,這對我們來說是好訊息。”

佑星舵主開口道,“但…神尺究竟為何會兩次異動,他又為何會從牽引陣中醒來,逐次恢復記憶與修為,為何是在今夜的此地恢復,這些仍然都是未解之謎。甚至,隨著我們的動靜越來越大,這些事也必將會被天下越來越多人知道。之後,不論是繼續調查此事真相,還是找尋雲嵐石與空古下落,只怕都會越來越難。”

“的確。”

蕭衡也點頭認同,“若是原來第一次,所有人都只猜測我是一個憑空誕生的新肉身與新意識,我自己也就信了。可這回,我的記憶與修為居然能被突然填充,瞬間恢復。這下…連我也不得不懷疑,我到底是不是本人重生了。”說罷轉過頭去,“元清,說實話,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這個…真不知道。”

元清子搖了搖頭道,“我如今活躍在保護神器的最前線,倘若有任何頭緒,大樟長老早就傳信通知了。連他也只能推測的話,說明此事可能真的…對所有人而言,都是個謎。”

“大樟…還是現在玄闕宗的一把手。”

懷玉嚴肅道,“說起來,即使我們與空古一黨的明爭暗鬥現在都已經擺到了檯面上,還是由他在統籌、規劃與指揮一切,居然也沒見到你們真正的掌門‘金秀’回來,他究竟去哪了?”

“這個也不知道。”

元清子再度搖頭,“不過大樟長老應該的確知道這個,畢竟他們有交接過,但對我們來說,這目前還只能是個秘密吧。”

“掌門消失有多久了?”

薛十七問道,“我們一路過來,經過聖佑宮、月潮島和尋夢天,發現他們都知道現在玄闕宗是大樟長老在主事,照這麼看,掌門消失…應該有一定年頭了吧?”

“是的。”

元清子這回是點頭了,“雖然去年剛帶你們來到承天境時,說是不知多久,我與你師叔是從未見過,但…那也只是大樟長老要求的對外說辭而已。實際上,掌門的消失…怎麼說呢,說久不久,說不久…也挺久了。”

“師弟當初從凌空境出來,我倆回玄闕宗彙報時還見過他一面,正是他給我們下達了留在青雲境找出並保護劍、刀、斧的命令。”

“而那就是我二人見他的最後一面,據大樟長老說,也是他除有關掌門事務交接外、下達的最後一個命令。”

“在那之後他便離開了,也就是…三十二年左右。”

“…那確實,對凡人而言挺久的,但對仙人而言不算久。”

懷玉平靜道,“金秀能將這樣的位置交託給大樟,說明大樟肯定是知道很多事的。只是有時候選擇隱瞞,或故意說了謊話,都只是時機未到。既然他都沒說,那他究竟知不知道也就無所謂了。此事沒有任何線索,那我們就專注眼前的事即可。我要寫信了,給玄闕宗、聖佑宮和扶桑都發去飛諭彙報我們今日之事,你們有甚麼想說的,就來找我吧。”

“是,懷玉前輩。”

“既如此,前輩就幫我們往月潮島也發一封吧。”

“來了…”

話音剛落,殿內眾人便皆起身,紛紛彙集到了懷玉的座位前去。

……

一條條寫滿了複雜而密麻的上古文字的信件,在綠光中化作了輕輕撲騰著雙翅的小綠鳥,飛出月潮島分舵的院落,向著正北、西北與正西三個方向,接連飛出四隻,穿過護法大陣、離開了幕皎城。

懷玉仍選擇了守夜,而這回也再沒有誰的夢境被入侵。

經歷了城外一場有驚無險的大戰後,這一夜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

次日,四月十六,既望。

卯時未至,天剛亮起不久,小院前便傳來了些動靜,驚擾了院內或巡邏、或冥想、或安眠的眾人。

不一會,玄闕宗的元清子、蕭衡、範遠、薛十七四人,青鸞族的懷玉、浩瀾、景明三人,月潮島以佑星舵主為首的二十八人,以及霍欽和謝木生一狼一虎,所有人便都起身,齊聚到了小院門口處去。

穿過玉白色磚石板鋪就的前院小廣場,眾人匯聚門前,卻只見到門外站了數十個披盔戴甲、裝備嚴實的尋夢天士兵。各個神情嚴肅、手持兵器,把門前的整條街道都封住,堵得水洩不通,甚至兵員還在不斷增加…

半空中,則見到有許多各門各派的仙人們用各種方式懸浮著,聚在此地俯視下方,議論紛紛,像是在看熱鬧。

“怎麼回事?”

作為負責人的佑星舵主走出前來,對著門外計程車兵厲聲問道,“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這裡是圓明洲門派月潮島的分舵沒錯吧?”

門外其中一名士兵回答說,“我們收到掌門的命令,例行公事,要將此地封鎖,任何人員與信件不得進出。”

一邊說著間,其餘計程車兵甚至還在一邊佈設陣法。

“甚麼?!”

此言一出,院內眾人皆震驚錯愕。

“掌門,龍慶嗎?”

佑星舵主臉上盡顯怒色,“幕皎城中,各門派或分舵及其門前寶地等同於門派自領地,他這是甚麼意思?”

“這可不是小事!”

元清子則直接抬手指向了對方,“你們要知道,這院子裡邊可是還有玄闕宗仙人!要是私自扣留,造成外交事故,事態嚴重起來,你們這群大頭小兵可負擔不起!”

“你們總不能無緣無故辦事吧?”

蕭衡也站了出來問道,“封鎖的理由是甚麼,能否告知?”

“抱歉,諸位上仙。”

面對院內眾仙人的質詢、士兵只有搖頭回絕,“我們接收到命令,只管做,從不問為甚麼,還望眾上仙配合。至於封鎖的原因…”

“我來說吧,囉嗦!”

就在這時,一眾橘色鎧甲的尋夢天士兵中,走出來了個個頭更高、佩戴更華麗,地位稍高些的軍官,來到了正門前與元清子、蕭衡、佑星舵主三人對質。從臂鎧中掏出一紙卷軸,拉展開來,當著門內及天上圍觀眾仙的面,故意聲音洪亮的朗讀了出來:

“玄闕歷,十三萬零九百二十六年,四月十五,甲午年己巳月甲申日,夜!”

軍官厲聲道,“幕皎城一帶,天象大變,月輪異常圓滿,群星驟亮,天河璀璨。城北傳來異常的響聲與震動,疑有仙人出手對戰之跡象。而此事前後,城西門有玄闕宗、月潮島三十餘人結伴強行出入,行跡實在可疑!”

“至十六日晨,我尋夢天中弟子發現,仙師威泰、虛良、恩妙三人,皆慘遭殺害!”

“…甚麼?!”

此言一出,院內除元清子、懷玉、佑星舵主、蕭衡外的眾人,甚至包括天上圍觀看熱鬧的眾仙,頓時都皆是大驚失色…

想不到蕭衡一語成讖,三人還真慘遭了毒手!

昨夜的他們沒有死在光魔煞之手,那麼留存在此地通曉“剋制魔煞之法”的三位仙師,果然也就死了。

“別裝!”

軍官厲喝了聲後又繼續道,“經現場勘查,三位仙師洞府中,皆留下了‘殺人者玄闕宗蕭衡也’留名,現場也殘留有玄闕宗靈力痕跡。而昨日中午,玄闕宗又有弟子四人到訪尋夢天,曾見過三位仙師。而近幾日,幕皎城又沒有任何其他自稱玄闕宗人員者出入。綜上,掌門有令,無限期封鎖此四人居留的、月潮島的幕皎城分舵,在查清真相之前,任何人員與信件不得進出!”

“呵,你們蠢嗎?”

謝木生聞罷也一臉疑惑的走上了前來,“這麼明顯的栽贓,你們難道都看不出來嗎?哪有這樣自報大名的?”

“…虎妖?”

軍官一眼辨別出了謝木生的異樣氣息、輕蔑的嗤笑了聲道,“呵呵,奇了怪了,玄闕宗何時要收卑賤的妖類入門了?小貓,這可沒你說話的份。”

“你!”

聽到對方這樣一說,謝木生頓時急的要破口大罵,而後便被霍欽與蕭衡一起及時拉住了。

“他是我玄闕宗的朋友,與我們結伴同行。是甚麼種族,與你們無關。”

蕭衡背過兩手到身後問道,“照你這樣說,那我就是蕭衡,你們應該把我捉拿去關起來,好生審問吧?封鎖此地又是為何?”

“蕭衡,就你?”

軍官再度嗤笑道,“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蕭衡那是玄闕宗的開派祖師,是傳說中遠古時期,神通廣大、法力高強的星君,豈是你這等來路不明的小散仙可以冒充的?呵!我看你們幾個只怕也都是冒充的玄闕宗弟子吧!真有甚麼外交事故,也是玄闕宗把你們治了。”

“喲,你還真認識我嘛。”

蕭衡見狀也故意笑道,“我這是剛復活不久,所以沒甚麼人信。不過,神通廣大和法力高強你還真說對了,我承認,昨夜的天象就是我變的。你想看的話,我隨時還能給你再變。極光,流星雨,日全食…你想看甚麼我給你變甚麼,顏色都隨你挑。怎麼樣,想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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