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盈拉出冬青賬號面板,進工具頁開啟辦公軟體新建文件。
“來吧,阿零,幫我提煉評論區。”
然後,鮑盈親眼看到了兩秒鐘生成百頁內容。
導航窗格還出現了分章和標題。
鮑盈光看到百頁這個數量就覺得眼暈。
“字多不看,再幫我精煉一下,提取網友最關心或者最好奇的一百個問題,放到開篇第一章。”
鮑盈話音才落,軟體頁面閃動了一下,出現了一百個問題這個新內容。
定睛一看,排前五的問題都跟她的貓有關。
問她的貓怎麼來的?
貓養了多久了?
把貓帶進異世還不拴著真的不會跑丟嗎?
小貓天天吃甚麼?
真身進生態場都那麼難受,把貓放生態場沉睡難道不是虐貓嗎?
後面就都是關心她個人了。
為甚麼獨狼?
獨狼不孤獨嗎?
團隊哪裡比不上獨狼?
當獨狼有癮?
自己在異世朝不保夕的還要帶只貓是不是精神病?
沒有隊友,一個人遇到困難時怎麼處理?
等等等等。
鮑盈一個一個問題看下來,感興趣的就拉出空氣鍵盤敲幾個字。
有的問題很尖銳,生氣倒是不生氣,重生回來的人,為這種輿論生氣太小氣了。
將所有問題掃了一遍後,鮑盈收拾東西,喚回小貓,繼續出發。
這一跑就是一整天,中午休息時也僅是吃了午餐就接著趕路。
再入異世,她有個心裡惦記了很久的事必須要乾了。
當初剛重生那會兒她跑進異世,花了一週時間徒步找到藏有系統的地堡,現在她得再去看看。
一週徒步的距離,對電三輪來說也就兩三天趕路的路程。
同樣,這個距離,對軍隊來說,也在這個前進營地的前期探索範圍內。
但鮑盈仍然想去看一眼。
她那天下去的太匆忙,很多痕跡沒有抹掉,滿是灰塵的地堡裡極可能留下了她的鞋印、她的指紋。
去看一眼,就一眼。
那是不知道哪個文明留下的地堡,只有那一個,附近再沒有其他文明痕跡。
顯然,這地方並不適合用於全民遷入的定居點。
因為沒有河流。
建地堡可能有別的用處,但肯定不是用來長期定居。
為了不留下自己的車轍,鮑盈還故意繞了些路,假裝自己在荒野裡亂開,以防後續軍隊的無人機鏡頭又發現甚麼。
天將黑時停車紮營。
先拿出貓用品,趁小貓吃飯時,鮑盈拿出手機架在桌上,拍小貓用餐。
她則再次開啟文件,挑出幾個問題作為今天給網友的答覆。
等小貓吃完飯,鮑盈將影片剪輯成一分鐘的長短,讓阿零讀取影片檔案匯入系統中,她再將文字複製貼上到文案裡。
不到一小時,第二個動態釋出了。
【獨狼和團隊,獨狼可以一直跑下去,天有多遠就跑多遠,團隊行嗎?】
【獨狼只需自己決策,自己負責,團隊行嗎?】
【出現困難、發生意外,獨狼大不了一死,團隊成員發生意外能妥善處理不扯皮的機率是多少?】
【小貓是路上撿的,就在回異世的當天被小貓碰瓷,看在體重正常的份上,收了,正好作為旅行中的人性錨點,毛茸茸的小東西時不時製造的小麻煩,比天天刷短影片更能保持人性溫度。】
【小貓和短影片,一個是實物,一個是虛擬,都是保持精神健康的良藥,我從不反對養寵人士攜帶寵物進行遷徙,只要能安頓好不給別人添麻煩就行。】
【倘若非要抬槓,認為讓寵物沉睡是虐待,可以多花能量點開啟畜欄,檢視費用就知道,一畝地月租金150能量點,寵物可以自由活動。反對寵物沉睡的人,一定都付得起這點小錢吧?食水另算哦,只是場地的錢。】
【小貓的貓糧是有限的,最終要適應異獸肉,野生的異獸肉很難吃,希望以後會有好吃的養殖品種。】
發完動態鮑盈就不管了,按部就班地吃飯、洗澡、睡覺,這一天順順利利結束了。
天亮起床,接著跑。
這次找到了她得到系統返程時遇到的那條大流量的溪流,順勢停了一兩個小時採水。
有空間在手,遇到水源地就採水,杜絕任何可能會絕境缺水的倒黴事。
這溪流離那片林子不遠,當初她從地堡出來只徒步了幾個小時就遇到了,實則她若是爬到車頂上眺望是能看見那片林子的。
鮑盈沒有爬上車頂,她就當作地平線上一片開闊甚麼遮蔽都沒有,重新出發繼續瞎開。
等到了下午,才慢慢繞向那片林子的方向,然後假裝發現那裡可以用來過夜,加速衝了進去。
一進林子就收車,小貓也被順手扔進生態場,落地快跑。
她敏銳地方向感讓她快速地分辨出正確方向,毫不猶豫地衝到了一片落葉堆旁。
鮑盈謹慎地停下腳步。
她注意到地面不太對勁。
像是有著大面積的塌陷,在林子這樣的地形地貌下都能肉眼看出來的塌陷。
“……塌了?”
阿零的聲音適時地冒了出來。
“是塌了,塌了很大一片,底下有大面積的人造物?”
阿零沒有追問前因,只肯定了現在的結果。
聽到阿零的聲音,鮑盈從難以置信的情緒中冷靜下來,戴上防割手套蹲下身扒拉落葉。
摸索了一會兒,找到了地堡入口,抹去全部落葉,露出了地堡的頂蓋。
圍著頂蓋走半圈,鮑盈看到了自己當初砸掉的鎖,還是老樣子。
她開啟頂蓋,拿出手電筒對裡面照了照。
“……塌完了?!”
豎井下面,手電筒照出一堆亂石,把地面都遮蓋了。
鮑盈在豎井口趴了好幾分鐘。
阿零的聲音又適時地冒了出來。
“你想下去?”
“你咋知道?”
“你的腦電波,你的心跳,你的一切生理資料都這樣說。”
“我確實想下去,系統就是在這裡撿到的,當時離開時太匆忙,留下了大量的個人痕跡,所以我才特意跑回來想處理現場。”
“完全理解,基於大眾不知道系統的背後有個真實的宿主,是我我也回來清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