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踩過野外的爪子，就這麼踩髒了她的新床單。
踩髒了座椅也就算了，起碼能擦，床單怎麼辦啊？
小貓可不懂人的想法，它只知道人醒了，自己餓了。
貓站起身，踩著標準貓步，一爪子踩到被子上，高高豎著尾巴，喵喵叫地從床尾來到床頭，蹭鮑盈。
本來還在想怎麼清理床單那一塊汙漬的鮑盈，頓時擺爛。
算了，不洗了，貓都養了，沒必要那麼愛乾淨了。
鮑盈翻身下床，拿出粘毛滾筒把床單被子掃了兩遍，再將駕駛室的貓碗等物收進空間，將貓拎出去，把這三輪房車收了。
貓碗貓廁所等物直接放在地上，倒上貓糧，鮑盈擼了兩把貓頭，收走點了一晚上燈的戶外電源，洗手刷牙。
此時天色微亮，正是清晨時分，晨風微涼，鮑盈洗完臉，坐在桌前，在系統面板上買了兩碗熱騰騰的牛肉粉，吃一碗備一碗。
米粉太燙，鮑盈吃一口歇一會兒，見系統面板仍然開著，順手點進自己主頁，看看昨天的動態有沒有人評論。
這一點進去，評論數 。
鮑盈以為自己起太早沒睡醒眼花了，眼睛懟到螢幕上仔細唸了兩遍。
沒錯，評論數。
“嘶！”
鮑盈一個戰術後仰。
保持著這個姿勢僵了兩秒鐘後，內心裡仍然很驚訝一條簡簡單單的動態能得到這麼大的反饋，但臉上已經笑開了花，嘴角更是扯都扯不回來。
這麼巨大的評論數，鮑盈再如何喜歡看評論，她也看不過來了。
那麼，得想點別的辦法。
鮑盈把馬甲面板推到一邊，開啟主系統面板。
上次她在系統中開啟生態場，以及給第三批人群釋出系統，當時的系統能量值掉到了8%，這才過去短短几天，就回到了21%。
眼睛一眨，21%跳到22%。
鮑盈開啟設定，拉到一個未開啟的新功能頁面。
但要不要點下去她還沒想好，先埋頭吃粉。
吃了半碗粉，額頭都見汗了，鮑盈擦擦鼻子，點選了開啟。
能量值掉回2%。
開啟這個新功能，用掉了整整20%的能量值。
“宿主你好，萬物生產系統主腦向你問好。”
“你好，主腦。”
一個像呼吸燈一樣的白色光點在主系統面板上一閃一閃，溫和的中性電子音，聽不出男女年齡等人格特徵，但有著清晰可辯的溝通功能。
萬物生產系統，這麼高精尖的萬能系統，為了輔助宿主合理精確地使用每一個功能，當然會配有一個與外界交流、起到中央指揮功能的“主腦”。
這個熟悉的電子音也一下子勾起了鮑盈的回憶。
上輩子得到系統後也開啟了主腦，不然她那糟糕的精神狀態，不可能光靠著獨自一人摸索系統用法帶來的新鮮體驗來止住下滑的趨勢，是與主腦的真實互動才拉住了她。
這輩子重來一次，鮑盈回憶著上輩子與主腦的第一次對話，復刻了一遍。
“主腦，你有名字嗎？或者叫代號？”
“你是本次新宿主，你可以給我起個新名字，或者代號。”
“那我給你起一個吧，你既然是主腦，底層編號必然是0，0是起點，也是無限可能，就叫你阿零，如何？”
“謝謝你宿主，阿零是個好名字。”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可，我就不給自己起代號了。”
“好的。”
鮑盈想起來為甚麼堅持讓主腦叫自己名字，因為名字代表著真實的人，是人性錨點，遠非宿主這個虛幻的代號能比。
“好，啟動後的第一個任務，我們先建立框架和邊界。”
“明白，請繼續。”
“檢視系統能量值賬單，瞭解一下當前能量值的情況，方便我後續的吩咐。”
“檢視完畢，系統初開，能量值消耗大，當前能量值太低，除了你，沒有餘力給全民的面板都開啟主腦。”
鮑盈前一秒說完話，阿零就接了嘴，檢視系統賬單，它一秒鐘都用不到。
“我知道，我故意的，我就是趁著現在能量值低才啟動你，就為了現階段只有我這個宿主在用，其他人先不要管，延後再說。”
“明白，請繼續。”
“你先在網路中進行學習，我的國家在這倒黴事發生前也在搞智慧AI，各種各樣的大模型讓人眼花繚亂。你不要管那些科技公司的發展，我要你注意的是，網上有專門的黑灰產業以資訊汙染的方式汙染大模型，讓民眾透過各個模型介面獲得的資訊是打了折扣，甚至完全是虛構的，能理解嗎？”
“能理解，子系統是交易系統，虛假資訊會導致交易不公平，我會進行學習、分辨，並處理這些汙染。”
“非常好。”
鮑盈端起碗喝了口湯，整理了一下新的思路。
“阿零，你是高階文明製造的主腦，想必很清楚黑灰產是消滅不了的，打擊了十個，下一秒會冒出一百個，對吧？”
“是的，我很清楚，你希望我怎麼處理這些黑灰產？”
“消滅是消滅不了的，給他們打標籤，標記每一個人，從底層員工到最上面的老闆，一個都不要放過，方便以後在網上搜到的資訊能追溯到資訊源，提醒檢索資訊的使用者這個資訊有幾分可信度？能理解不？”
“能理解，這個可信度如何評分？”
“就按0-100打分，100分為陽綠色，0分為鮮紅色，漸變下來。能理解不？”
“理解。”
“鎖定他們的唯一系統號，這樣使用者無論在哪個平臺檢索資訊，都能得到統一的安全反饋。”
“可以。”
“能量值現在跌到了底，網友肯定在找進行了甚麼更新，正好拿這個變化讓他們高興一下。”
“明白。”
“我暫時沒事了，你去學習吧，建立你的防禦圈，學習理解語言文化和亞文化生態。學習完畢後，梳理目前開啟的各項功能，替我查缺補漏。最後，在你略有餘力的時候，能不能幫我處理一下我冬青賬號那五萬多條的評論？那是我放在臺前進行社交、交易等全部社會活動的馬甲賬號。你幫我提煉評論區的重點，五萬多條評論，不能都是網友插科打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