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看著城外的太平軍營寨,對旁邊的兩個人道:“怎麼樣?感覺和在徐州對抗袁紹軍相比,有甚麼不同?”
曹純臉皮抽動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在徐州吾帶著騎兵和袁紹軍的騎兵作戰,雖然說也是被追的一方。”
“但是,那不是因為吾的兵無法戰勝袁紹軍,而是因為他們的人數比吾多。”
“可是,吾和這些太平軍作戰,卻是沒有任何勝算,一直都是被殺戮的一方。”
夏侯惇也道:“吾觀太平軍計程車兵,已經不算是正常人的範疇了。”
“他們除了個人武力高強以外,好像是還不會有恐懼一般!”
“每個人,在戰鬥的時候都能做到悍不畏死!”
像是夏侯惇這樣的封建軍官,他們是不可能想象的到一個人一但有了理想以後,會為了理想敢於放棄自己的生命的。
他們也不會,理解一群有理想的人,組成軍隊以後會爆發出何等恐怖的威力的。
曹仁道:“接下來,我們就要面對他們了。”
“呵呵!你們是還沒見識過他們攻城時候是甚麼樣子吧?”
“接下來,你們就能見到了。”
說完,也不給曹純和夏侯惇多做解釋,就開始安排守城事宜了。
曹仁直接,讓人將濟陰城的北門和東門以及西門,都給徹底的用土石給堵的死死的,而且還是那種堆的很厚的土堆的那種。
曹純和夏侯惇,在旁邊看著。
一開始,就很是不能理解。
曹純道:“兄長!汝這是為何?”
“汝,這樣將城門堵的死死的。到時候要是需要出城摧毀敵人的攻城器具,那該如何是好?”
曹仁轉頭看了一眼曹純,然後道:“你猜吾為何不按照守城的最好方法,在城外設一個營寨和城裡形成犄角之勢?”
曹純道:“難道不是因為在城外安營紮寨,很容易被太平軍攻破營寨嗎?”
“到時候,非但不能給守城帶來幫助,甚至還需要城裡派兵救援。容易被敵人圍點打援!”
曹仁道:“是!也不是!”
“因為,要是營寨能守住的話。
即使營寨會被圍攻,你只要營寨能守住,那再怎麼樣也是能讓敵人不敢全力攻城的。”
“吾,不在城外設立營寨,就是因為無論如何臨時建立的營寨,都是完全無法防住的。”
曹純聞言,就有些不太相信了。
曹純道:“就算是他們使用投石車攻擊,只要營寨修的足夠結實,你也不是短時間內就能輕易攻破的吧!”
對於曹純的反駁,曹仁只是搖搖頭,並沒有多做解釋。
而是道:“不急,等到太平軍攻城的時候,你就知道為甚麼了!”
見曹仁就是要賣關子,曹純和夏侯惇也就只能將心裡的疑問,暫且放在一邊,然後跟著曹仁一起忙活起來了。
而太平軍這邊,情況卻是完全不同的。
現在,太平軍這邊無論是太平軍計程車兵還是那些諸侯派來觀摩的人,都已經非常放鬆了。
經過前幾次戰爭,大家已經都不認為攻城是甚麼難的事情了。
所以,在安營紮寨以後。
在管亥宣佈,今天休息以後。
除了炊事班計程車兵,開始忙碌以外。
其他的人,就都開始放鬆了。
管亥和諸葛亮就開始,安排宴席招待那些諸侯派來觀摩的人了。
這幾乎已經,是管亥和諸葛亮以及那些諸侯派來觀摩的人的習慣了。
在正式開始宴席前,大家都集中在管亥的帥帳的外面。
一邊曬著太陽,一邊三三兩兩東一堆西一撮的和各自相熟的人聊天。
這其中,就有那麼幾個人比較特殊的。
這幾個人的特殊,倒不是這些人長的有甚麼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也更不是這幾個人比普通人多隻手或者多隻眼甚麼的。
說這幾個人特殊,純粹是因為這幾個人中有一個人是曹軍的俘虜。
這幾個人中有馬謖這個化名馬力,投靠太平軍目前在黃忠手下當個營長的人。
又身為長安那個皇帝的心腹護衛軍首領的典韋。
有黃忠的兒子目前作為軍醫的黃敘,有龐統和魏延以及劉琦。
最特別的就是,還有于禁這個曹軍的俘虜。
本來,于禁作為被太平軍俘虜的曹軍將領,他是沒有資格參加管亥的宴席的。
畢竟,太平軍再怎麼優待俘虜,那也不可能讓一個敵軍的俘虜參加自己招待貴客的宴席的。
本來按理說,于禁甚至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照常理來說,于禁應該是被限制在後方打下來的城池裡的。
而現在,于禁不但被一路帶到這裡了,甚至還能來參加管亥的宴席,這怎麼說也是不應該的。
而於禁能有這個待遇,純粹是因為于禁已經有條件的投靠太平軍了。
而於禁現在,也沒有被太平軍真的接受。
因為,現在還不能確定于禁身上有沒有不可饒恕的罪行。
要是于禁身上有不可接受的罪行的話,那即使于禁選擇投降了,那于禁也是不可能被接納的,甚至還有很大可能會被依法處理的。
而帶著于禁,也是為了確定于禁身上是否有不可饒恕的罪行的。
于禁這個人,在這個時空裡其本來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要投靠太平軍的。
只是後來在一系列的陰差陽錯下,才投靠了曹操的。
更關鍵的是,于禁的治軍理念是嚴法治軍。
于禁是很注重法律的,而曹操雖然說也很注重軍紀。
但是,曹操只是想要軍隊聽命令。
卻是不在乎軍隊對待百姓,是否違法的,這就和于禁有很大的不同了。
于禁要的法紀,那是任何時候都要遵守紀律的。
被馬謖俘虜了以後,在黃旭這個隨軍醫師的調理之下。
于禁從死亡邊緣被拉了回來,不過身為俘虜馬謖和黃敘肯定也是不可能,花費大量的珍貴藥物去給於禁進行調理身體的。
所以,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
于禁都是處於一種極度虛弱的狀態,幸虧太平軍趕路都是坐的蒸汽車。
這要是還是靠腿趕路的話,那于禁肯定就被半路上就扔了。
畢竟,自己走路都已經很累了。
誰好會一閒工夫,去幫助一個虛弱的不能自己走路的敵人俘虜?
也正是因為,于禁身體虛弱所以太平軍也沒有太多的限制于禁在軍營裡活動。
這才讓于禁,能很好的觀察和了解太平軍計程車兵的那種面貌,這也是于禁最終選擇投降太平軍的主要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