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聽完黃敘的心路歷程,也是肅然起敬的。
馬謖道:“你這就是大統領所說的:自己淋過雨,因此就想給其他淋雨的人撐一把傘啊!”
黃敘謙虛道:“也多虧了有大統領的出現啊,要不然我可能已經死了,就是沒死我也不可能有我師父那樣的勇氣,放棄官不做,頂住家族的壓力也要做個醫者的!”
馬謖也是感慨道:“是啊!世間有大統領這樣的奇女子,也是讓這天下所有的英雄們都盡失色啊!”
馬謖這話剛一落下,身後就有人接話道:“是啊!一個女子竟讓這天下英雄盡低頭!”
馬謖轉頭看到是王允,於是行禮道:“小子見過王司徒!”馬謖畢竟是出身世家,雖然說現在和大漢朝廷算是敵對關係,但是世家教導的那些禮數還是在的。
因此,見到王允也是客氣的行禮問好了,畢竟再怎麼說王允也是長者,黃敘自然也也行禮問好了。
王允道:“不用客氣!”
然後,王允對著馬謖道:“汝是荊州馬家的子弟吧!”
馬謖為了不連累家族,自然是不可能如實告知王允自己的真實身份的。
不過,承認是荊州人卻是可以的:“在下確實是荊州人,只是馬家的旁支!”
王允其實也不是真的要知道馬謖出自哪裡,王允道:“吾觀汝!頗為知書,在太平軍也只是做了一個朝廷百人長而已,著實是有些屈才了。”
聽到這裡,馬謖和黃敘算是聽出來了王允想要做甚麼了。
感情這是想要說動馬謖轉投大漢朝廷啊,馬謖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氣還是該笑了。
馬謖好笑道:“司徒何故要害吾呢?”
馬謖這話雖然說沒有一個髒字,但是在王允聽來就罵的太難聽了。
因為,馬謖的意思也很明白,那就是:“你這個時候讓我去投靠你們那個,馬上就是被滅了的朝廷,你這不是在害我嗎?”
王允這樣的官場老油子,他自然是聽懂了馬謖的話是甚麼意思。
因此,王允氣的冷哼一聲,然後一甩袖轉頭走了。
王允還沒有走遠,黃敘就:“哈哈……”一笑道:“幼常啊幼常!汝何必如此呢?要將人家氣出個好歹來還要麻煩我這個隨軍醫師!”
黃敘雖然說看似在避著王允,畢竟這個時候王允已經走出去不短距離了。
但是,黃敘的聲音卻又是能讓王允聽到的程度,由此可見黃敘也是故意的。
誰讓王允這麼沒有眼力見呢!在黃敘的面前挖太平軍的人,這也就是現在王允算是太平軍請來的人,黃敘還要顧及一下太平軍的名聲。
要不然,黃敘早就上去大嘴巴子抽王允了。
不過,就是這樣王允也是被氣的不輕。
這要是換作誅殺董卓之前的那個王允,王允在聽到黃敘的話以後。
那王允早就已經轉頭去和黃敘拼命了,而現在的王允脾氣已經改了很多了。
即使被黃敘這樣的對待,王允也能當作是野狗在狂吠了。
這些年來,王允的脾氣和隱忍也是有所長進了。
典韋也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不過典韋就當沒看見沒聽見,根本就沒有要為王允出頭的意思。
典韋對於王允剛剛挖馬謖的行為,其實心裡也是非常不贊同的。
王允的插曲過去了沒多久,觀摩團的人也陸陸續續的,都將自家戰死的兵卒都按照太平軍的方法處理完了。
接下來就是商量一下,要如何對待那些曹軍的俘虜了。
龐統道:“這些人,全殺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殺俘虜是件不祥的事情。”
孫權嗆聲道:“那汝是怎麼辦?總不能將他們都放了吧?”
孫權之前和龐統鬧了一個不愉快,現在這是習慣性的和龐統過意不去了。
龐統看了一眼孫權,然後才道“放肯定是不可能放的,不過我們作為客人自然是要遵從主家的意見了。”
說著,眾人就把目光看向了馬謖。
馬謖早就想過了,其實就和龐統說的一樣。
放!肯定是不可能放的,那自然是隻能帶著一起走了。
不過還好,也沒有多少人四百人不到,三百多點。
現在,其他的人都看向馬謖。
馬謖直接道:“現在放了不合適,所以就都帶上吧。”
“最少也要等到我們太平軍解放了兗州和穎川以後,才能放這些曹軍回歸故里的。”
劉琦道:“如此,也算是最妥當的安排了。”
“不過,這些曹軍要如何跟著我們一起走呢?畢竟我們可都是乘坐蒸汽車的。”
馬謖一笑道:“那就只能讓諸位擠一下了,蒸汽車的動力還是夠的,每輛車多拉幾個十幾個也是不耽誤趕路的。”
劉琦聞言,臉色就不是很好了。
因為,劉琦他是個極其在意個人享受的人,這讓他跟很多人擠在一起,那劉琦從心裡就不怎麼樂意。
不過,劉琦最終也只能放棄了他一開始的一個人獨自一輛車的待遇了。
當然了,馬謖也是知道不能太過分的。
馬謖將那些類似劉琦這樣的人,儘量的都安排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他們雖然說還是要和其他人擠在一起,不過最起碼是和他們認為的同階級的人在一起。
這樣一來,他們那可憐的自尊心肯定就更容易接受很多了。
在安排好一切以後,觀摩團就開始繼續向著管亥的所在的方向去了。
對了,在繼續上路之前,馬謖還順手將自己放的火給滅了。
畢竟不能讓火繼續燒下去的,那樣誰知道後果會有多嚴重?
觀摩團這邊繼續向著管亥的位置趕去,曹純也帶著殘兵敗將回到了曹操的身邊。
曹操見到曹純不但沒有,將那些諸侯派來觀摩的人都給抓來。
甚至,帶出去的兵卒還損失慘重的。
曹操又仔細的看了一下,發現真的沒有于禁的身影。
曹操頓時就有不祥的預感,曹操問曹純道:“子和!文則何在?”
曹純面露難過狀道:“文則他,為了給某和這些兵卒撤退爭取機會和時間,留下斷後了,現在生死不知!”
曹操聞言狀似悲痛的大聲道:“痛失文則!吾心甚痛也!”
其他的人連忙寬慰:“主公注意身體!”
還有人道:“於將軍,只是留下斷後了,說不定只是比子和將軍晚回來一些時間呢?”
曹操聞言好似被此話說到自己的心裡去了,立馬露出欣喜道:“對!對!還不確定文則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