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比儒家思想,更早提出來的老祖宗的東西。
那馬謖放棄將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儒家思想,轉而接受孔老二的老師老子的思想,那真的就是一點負擔都不會有的。
就像是太平軍裡幾乎所有人,都會用來反駁那些腐儒時候說的一樣。
“你儒家的孔子,都去和老子請教過學問,那算起來老子就是孔子的老師。”
“你們這些儒家的徒子徒孫,現在竟然反對道家,那汝等豈不就是欺師滅祖了?”
咳咳,是的馬謖剛到的時候,也是被這套說詞給懟的啞口無言的。
畢竟,孔子向老子請教學問這個事情,一直都是儒家自己說的。
那現在,人家用這個事情懟你,你就只能受著了。
後來,馬謖在軍營裡接觸了那些政委以後。
慢慢從心裡接受了太平軍的思想以後,他也能和士兵們打成一片了,也放棄了自己的階級出身。
這是因為,黃忠一開始也是讓馬謖從一個普通士兵開始做起的。
馬謖的營長也是馬謖一步步自己拼上去的,畢竟太平軍裡可不允許有甚麼走後門的。
要麼從普通士兵開始慢慢的立功往上升,要麼就是從軍事學校畢業的預備軍官,那到了軍隊以後,直接就是軍官。
而這次和馬謖一起護送觀摩團的這個連士兵,就是馬謖的戰友。
戰友戰死了,馬謖肯定是傷心的。
馬謖帶著剩下計程車兵,鄭重的戰死的戰友做了告別。
然後,分別將這些戰死的戰友火化了,用罈子分別裝起來貼上各自的姓名和家鄉地址。
這是要帶回去,然後將骨灰交給其家人,同時也是為了能更準確的將士兵的撫卹送到其家人手中。
太平軍的人,做這些的時候。
其他的諸侯的人,也是在看著的。
普通兵卒看著馬謖帶著士兵,如此認真的對待自己的戰友。
要說那些其他諸侯的兵卒,心裡沒有任何的觸動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也是希望自己要是哪天死了,也能被如此認真的對待的。
這是普通兵卒的想法,而像是將軍們則是從這些作為中看到了如何收買人心的手段了。
而像是龐統和張昭以及王允這樣的智者,他們則是從心裡感到了恐懼。
因為,龐統他們從馬謖和這些士兵的態度中,看到了太平軍已經是民心所在了。
當然了,這些人心裡想些甚麼也是不會嘴上說出來的。
不過,到底也是在這些人心裡留下了一些東西的。
尤其是在那些普通兵卒的心裡,留下的是火種,只等在某個合適的時機破土發芽了。
而在馬謖處理太平軍的戰士遺體之前,其實就已經打掃完了戰場。
也將俘虜都安排好了,至於死去的觀摩團的其他諸侯的兵卒,自然是由他們各自自己去處理了。
本來這些人已經打算按照以往的習慣,就那些自己方戰死的人,就地掩埋,然後立一塊碑寫好是甚麼人埋在裡面就行了。
不過,在看完了太平軍的這番操作以後。
那些人,就有些為難了。
最後,在各自的兵卒期待的眼神下。
也就只能學著太平軍的方法做了,而在那些諸侯們活著的人,忙著將他們各自戰死的兵卒,按照太平軍的方法做的時候。
馬謖,也沒有閒著。
他帶著太平軍的計程車兵,開始將曹軍的兵卒屍體,集中起來進行掩埋起來了。
在收集曹軍屍體,收集到于禁的時候。
馬謖看著于禁的屍體,頗為感慨的道:“汝也算是個人物了,不過就是選錯了自己追隨的人。”
“現在,將你和這些兵卒葬在一起,也算是你陪他們走到最後了。”
說完,馬謖就和另外的一個士兵一個人抬頭一個人抬腿。
打算將於禁的屍體給抬去埋了,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典韋道:“馬營長,那個人還沒死呢!汝還是讓隨軍醫師給他看看吧。”
馬謖聞言,將手掌放到于禁的心臟上方仔細的感受起來。
仔細的感受著于禁的心臟是否還有跳動,這要是于禁現在還身穿兩層甲冑。
將馬上是肯定不可能,感受到于禁的心跳的。
不過,還好在一開始打掃戰場的時候,于禁身上的那兩層甲冑,早就已經被人給拔下來了。
這才讓馬謖能感受到于禁那幾乎微不可察的心跳。
馬謖在得到了于禁的確還有心跳以後,立馬就吩咐道:“讓醫師速來,這裡還有一個有救的人。”
不久,隨軍醫師就到了跟前。
一番診脈以後道:“馬營長,這位內府受傷,同時身體透支嚴重,想要救活容易不過想要讓其虧損的身體回到透支之前,那就需要巨量的滋補了。”
于禁又不是太平軍的人,相反應該算是敵人。
所以馬謖道:“能救就救一下,我們是文明之師見死不救不是我們的行事準則。”
醫師一聽道:“好的!我先用針灸穩住其內腑傷勢,同時鎖住其還在不停流失的身體本源,然後用一副固本培元的方子就好了。”
馬謖聞言道:“黃兄,汝和仲景部長學習醫術,學的不錯啊!”
黃姓醫師道:“畢竟是差點死了的人,雖然說大統領用一顆丹藥救了吾,但是吾的先天到底是太薄弱了,習武吾是不行了。”
“那能彙報大統領的,也就只能是學醫了。”
馬謖道:“漢升軍長,能讓汝學醫也是沒想到的啊。”
黃姓醫師也就是黃忠的兒子黃敘道:“呵!那是我無法習武才不得不答應的!”
“再說了,大統領都說了職業沒有貴賤之分的,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馬謖道:“也是!你看現在仲景部長,那也是受到天下人敬仰的存在啊,還有華佗副部長,這兩個人現在都有百姓在給這兩個人建生祠了,這個待遇即使是孔孟兩位儒家聖人,也沒有這個待遇吧!”
黃敘道:“不瞞幼常,我在病還沒有好的那個時候,每次發病都很痛苦,那個時候我的心裡就很期待能有一個神醫或者仙人,能夠幫我治好我的病,讓我從那種痛苦中解脫出來。”
“後來,到了太行山大統領用一顆丹藥救了我。”
“只是雖然說我病是好了,可是我的學武天賦一就一般。”
“當時,剛好大統領讓我師父組建教人醫術的學校。”
“那個時候,我的心裡就已經決定了要學醫,我要讓更多的人在需要醫者的時候,能有醫者回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