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曹操還是讓兵卒去攻城了,不過最終也沒有得到甚麼好的結果就是了。
到了下午天快黑的時候,夏侯惇率領著四千多人,來和曹操匯合了。
夜間的時候,樂進和于禁也帶著人回到小沛和曹操匯合了。
又過了兩天,程昱和曹純帶著不到三百人的虎豹騎和兩百多人的步兵也總算是逃到了小沛。
剛一進小沛城,曹純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被旁邊的程昱及時的托住了,才避免了腦袋朝下的摔死了。
曹操更是嚇了一跳,他剛剛差點損失了曹洪,現在曹純這個一直被曹操當做騎兵主帥的人。
也在他面前,來了這麼一出。
這著實是有些讓曹操,受不了了。
曹操要一溜煙的就跑到了曹純的身邊,從另外一邊和程昱一起扶住了曹純。
同時,嘴上趕緊問道:“仲德,子和這是怎麼了?”
程昱回道:“回主公,子和將軍這是消耗過度了。”
曹操仔細的在曹純的身上檢查了一下,發現曹純身上雖然說有不少的創傷,但是確實是沒有任何傷到骨頭的。
這才稍微的放下了一部分的心,因為面上雖然沒有任何致命的傷,但是不能保證沒有受到內傷啊。
於是趕緊將曹純送往醫師處,經過醫師的確診,確實是消耗過度沒有任何的內傷,這才讓曹操放下心來。
曹操這個時候才有心思關心昱道:“仲德也趕緊讓醫師診治一下,千萬不要有甚麼沒發現的傷!”
剛剛只是被曹純給牽住了心神而已,現在曹操自然是要關心程昱的。
畢竟程昱也是,曹操手下不多的能獨擋一面的人才,
程昱趕緊道:“回主公,吾這一路上多虧子和將軍照顧,吾倒是沒受甚麼傷。”
曹操還是強制性的將程昱按在了醫師的跟前,讓醫師給程昱診斷了一下。
在得到醫師的確認以後,曹操才讓程昱跟著自己一起離開醫師的場所。
邊走,曹操這才道:“仲德,汝等辛苦了,乖某將大軍調走了這才讓汝等如此狼狽!”
“還差點害了汝和子和!”
程昱趕緊躬身行禮道:“主公怎麼能如此想?吾等沒能完成主公交代的拖延袁譚的任務,還請主公責罰!”
程昱可是人精,他怎麼可能讓曹操將責任全攬到自己的身上?
雖然說,在程昱的心裡這確實是曹操的責任大點。
但是,畢竟是在曹操的身邊待了這麼多年了,他對曹操的心性還是瞭解的。
不要看現在曹操說是他曹操的錯,但是誰知道哪天要是他程昱犯了錯,誰知道曹操會不會想起今天的事情呢?
所以,程昱趕緊的將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一些。
這樣一來,曹操將來才不會翻舊賬。
程昱這樣一攬責任,曹操果然是沒有再說甚麼。
而是道:“這也不能怪汝等,畢竟汝等的兵力實在太少了,讓汝等用那麼少的兵力去欺騙許攸和太史慈,確實是某思慮不周了。”
程昱道:“還是吾等,沒有準備好!”
曹操聞言道:“就是換作某曹操來,想要用那麼點兵力就騙過許攸和太史慈,也是不可能的。”
“好了,不要再討論這些過去的事情了。”
程昱道:“諾!”
接著程昱提醒曹操道:“主公!袁譚就在吾和子和的身後不遠處了,主公要仔細的探查周圍了,不要讓袁譚有可趁之機了。”
曹操道:“仲德有心了!”
隨後,曹操就吩咐人加大了對小沛周圍的探查。
果不其然,沒多久就有斥候回來告訴曹操在小沛的東方發現了袁軍的蹤跡。
這個時候,曹操正在和他的重要謀士和將軍開會。
得到了斥候彙報以後,曹操道:“諸位!現在袁譚也帶著援兵快要到了,我們接下來到底是繼續作戰,還是退回兗州?”
這個時候,樂進和于禁以及程昱都還不知道曹操被陳登安了甚麼罪名。
畢竟,是關於曹操的事情。
不是曹操本人,其他的人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和樂進和于禁以及程昱說的。
而曹操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的也沒有和三個人講。
因此,這三個人現在思考問題的時候,自然就將關於曹操的那個因素給排除在外了。
所以,在所有的人都不願意開口的時候。
那三個人,還心裡多有不解。
不過三個人的表現,又有所不同了。
程昱老謀深算又陰狠,這樣不同尋常的情況。
他也能沉的住氣,因此自然也是在那裡裝死人。
于禁不喜出風頭,又穩重因此也能在那裡當木頭。
唯獨樂進,脾氣火爆見所有的人都在那裡裝死。
樂進就火了,他踏出一步道:“諸位因何不回主公的話?這有甚麼難以判斷和難以言語的事情嗎?”
“無非就是繼續留下和袁譚以及陳登戰下去,要麼就是暫時避其鋒芒,先退回兗州再做他圖。”
樂進這個舉動,也算是幫了曹操的忙了。
雖然說樂進也沒有給出具體的意見,但是樂進的這番話,卻是將其他的人給架在那裡了。
曹操也藉著樂進的這個機會,開口道:“文謙所言極是,諸位有甚麼意見儘管提出來吧,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甚麼是不能說的呢?吾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主公不是!”
曹操最後那句話的威力就有些太大了,因為曹操最後那句“吾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主公”一出口。
那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已經放完炮,退回去的樂進以外。
要是再不發一言的話,那就等於是在對曹操最後那句話發出質疑了。
你敢質疑曹操,那以後要是被借人頭一用,然後再來句:“汝妻子吾養之”,那可就不要怪曹操心黑了。
作為早早就跟著曹操乾的這些人來說,他們對於自己的主公是個甚麼樣的人,那還是清楚的。
因此,這些人也就不敢再裝作死人了。
首先開口的是程昱,倒不是程昱有多積極。
主要是,程昱現在心裡也清楚應該是他開口的時候了。
程昱自己在曹操這裡的定位,他還是心裡有數的。
簡單點說就是:曹操有甚麼髒活他是要主動替曹操分憂的。
當然了,這是原歷史上程昱早期乾的活。
原歷史上,在曹操和呂布爭奪兗州的戰鬥中。
在兗州遭遇天災,曹操和呂布都沒有糧食的時候。
程昱用自己家鄉父老的血肉,為自己和家族的前途在曹操這裡體現出了自己的價值以後,曹操就不再將程昱當作可以隨時準備拋棄的耗材來使用了。
而是又找了一個叫滿寵的人,來幹髒活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