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將陳登的軍陣執行看清楚了以後,他在陳登再次變陣的時候。
一揮手中的令旗,然後曹仁就對著陳登的軍陣左側,開始了奮力衝擊。
就是,這一下子,頓時就讓陳登的軍陣產生了不小的混亂和停滯。
見到真的有效果以後,曹操又揮動了手中的火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是夜間。
剛剛揮動那面紅色的旗幟,在火把的加持下勉強還能看見。
但是,換作其他顏色的人旗幟那就很難看見了。
因此,也就只能約定好晃動火把來進行訊號交流了。
晃動火把,就是讓李典開始從右側開始發動進攻。
這一下子,陳登的軍陣馬上就廢了一半了。
堅持,曹操對著許褚道:“仲康,就是現在。”
許褚也不耽擱,立馬就帶著曹操的親衛,開始向著曹洪被圍的地方,開始瘋狂的衝殺。
面對這個情況,陳登也是很無奈的。
陳登對著顏良道:“唉!這就是兵力不足的壞處了,就是再高明的軍陣也怕被人用絕對的兵力優勢給以勢壓人,給平推了啊!”
顏良也是頗惋惜的道:“差點就能將曹洪這個毒夫給斬殺在這裡,為徐州的百姓收回來一點利息了。”
陳登道:“暫時先饒其一條狗命,曹操屠城的事情,早晚要和他們算的。”
“現在,我們應該收兵了,不要讓本來是我們完勝的事情,最後卻是因為貪攻,從而變成了慘勝了。”
就在顏良準備,按照陳登的意思,吩咐人鳴金收兵以後的時候。
事情,又發生了變化。
在李典的側後方,又突然殺出來了一千來人的袁兵。
直接將李典的進攻節奏給打亂了,個變故不但讓曹操的心裡一咯噔。
以為,這是陳登提前安排好的埋伏。
讓曹操不敢再有甚麼激進的行為,同時也讓陳登和顏良一頭霧水。
甚至,一開始陳登也以為這是曹操安排的詭計。
不過,很快來人的領兵將領就自報了姓名。
在得知對方叫牽招以後,陳登和顏良立刻就放心了一大半了。
得知了對方的身份以後,陳登一時間就有些糾結了。
因為,現在陳登不但要將自己帶出來的人撤回城裡。
現在,陳登還要想辦法將牽招和他帶來的兵馬,一起接到城裡去。
這樣一來,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不過還好的是,這個時候曹操由於懷疑陳登還有甚麼其他的安排。
所以,也不敢有甚麼過激行為。
在陳登有意的放水下,許褚很快接應出曹洪以後,曹操也逐漸將兵卒收攏回去了。
這樣一來,陳登也就接應到了牽招和那一千人,在城上的箭雨的接應下也安全的撤回城裡了。
回到城裡以後,陳登就將牽招叫到了跟前。
牽招見到陳登,立馬行禮道:“末將見過別駕!”
陳登也是和牽招見過的,因為太史慈老是在誇牽招,所以陳登自然是要見識一下的。
見過之後,陳登對牽招的評價也是不錯。
甚至陳登也在袁紹面前,幫著說過話。
陳登也不見外,直接將牽招拉住道:“子經莫要多禮,汝不是在大公子那裡嗎?如何到了吾這裡!”
牽招回道:“大公子發現,琅琊那邊的曹軍主力不在了,”
“子儀將軍和許軍師判斷,曹操肯定是來截擊你們了,因此讓吾帶著一千兵卒先來助陣!”
陳登聽完,也不由的在心裡感慨道:“太史慈和許攸不愧是智謀之士。”
嘴上感謝道:“這次多虧了子經你到的及時,要不然吾想成功撤退,可能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牽招連忙道:“別駕過譽了,沒有吾別駕也能從容撤退的。”
二人又相互謙讓一番,才將這個話題跳過去。
然後,陳登又主持了對於接下來應對曹操進攻的商討。
而再將目光投向曹操這邊,曹操折騰一夜。
不但沒能將陳登如何,反而差點將曹洪給搭進去了。
回去以後,曹操越想越氣。
不過,這個時候曹操也已經能理性的思考問題了。
他先是安排醫師將曹洪給好生照顧起來,然後才將重要的將領和謀士都召集起來商討接下來的行動方向。
曹操開門見山道:“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諸位都說說自己的有甚麼想法吧。”
曹仁其實很想讓曹操趕緊的撤兵回兗州去,不過曹仁也知道這個時候說這個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要讓曹仁想到能解決當前問題的主意那曹仁也是做不到的。
因此,曹仁張張嘴最終也是甚麼都沒有說。
在場的所有人,這個時候其實都不知道要說甚麼了。
因為,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摻雜著曹操的名譽問題了。
現在這個情況,只有曹操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曹操見沒有人說甚麼,這個時候曹操自己心裡也清楚是怎麼回事。
曹操最終無奈的道:“散了吧!等到元讓他們到齊了再說吧!”
曹仁留到了最後,曹操問道:“子孝!汝有甚麼要說的?”
曹仁想想還是道:“孟德!我們想要短時間內攻破前面的城,是不可能辦到的。”
曹操聞言,一言不發。
曹仁:“唉!”的一聲嘆了口氣,然後也離開了。
曹操看著離開的曹仁,曹操也是一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曹操又何嘗不知道再在這裡僵持下去,對自己和整個他曹操的勢力都沒有任何的好處呢?
可是,曹操也很無奈啊。
因為,這次陳登的這個招數實在是太陰損了。
現在,曹操是真的後悔進攻徐州了。
曹操心裡恨聲道:“該死的陳登,竟然如此的不為人子,身為讀書人竟然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給某潑髒水。”
“將來最好不要,被某逮到機會,不然定然滅你徐州陳家!”
到現在了,曹操都沒有反思過,人家陳登再怎麼說也是名仕。
要不是因為,曹操在徐州太不做人了,陳登能急眼了直接就根據曹操的行為,給曹操安了個“為屠徐州,不惜弒父”的罪名嗎?
曹操自然是不可能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現在想的是:“當時還不如,聽荀彧的直接進攻揚州。”
“雖然說,揚州現在被四方勢力打的已經殘破不堪了,唉……”
最終,曹操也只是在心裡嘆了口氣。
因為,現在想甚麼都太晚了,世界上也根本就沒有後悔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