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心裡如何想,他現在肯定是不可能和張寧說的。
既然不再試探張寧了,那就要開始解決現在的問題了。
張寧一臉愁容的看著殿外道:“唉!愁人啊,現在偌大的洛陽京基之地拿在手裡了,可是沒有人手奧!”
賈詡這個時候,也愁的要死。
畢竟,即使智慧再高。
他也不能,一個人將所有的事情都做了。
他賈詡又不是諸葛亮,可沒有諸葛亮那麼變態。
即使是諸葛亮,其在治理蜀地的時候也是有很多幫手的。
不過,作為謀士為主公分憂,是賈詡份內之事。
現在張寧遇到困難了,賈詡自然是要想辦法為張寧分憂的。
賈詡思考了一段時間以後,到底還是沒有想到解決辦法。
這倒不是賈詡能力不夠,而是到現在賈詡對於張寧的具體實力還是不太瞭解。
不是對張寧個人的武力吧瞭解,而是對於張寧現在掌握的地盤上的各種資源吧瞭解。
既然不瞭解張寧現在能調動資源,那賈詡自然是不可能給張寧甚麼有用的建議的。
因此,賈詡只能對張寧道:“主公,我現在對主公的勢力瞭解不夠,所以不能給主公任何有用的建議!”
張寧也知道讓一個不瞭解情況的人,給自己出主意不是甚麼靠譜的事情。
於是道:“唉!那文和你先跟著商隊回太行山去待一段時間吧,順便帶句話讓蔡邕來洛陽暫管洛陽事務。”
賈詡聞言,自無不可於是道:“是!遵命!”
其實,賈詡心裡對於去太行山進修,還是相當的期待的。
因為,賈詡知道要想真正的瞭解張寧的太平軍。
那就只有去太平軍的大本營太行山,去親自看看太行裡的那些最早跟隨張寧的人,現在到底是在怎麼樣的生活。
賈詡回去準備,帶著自己的家人去太行山了。
於是,宮殿裡就只剩下高幽和王越了。
張寧問道:“你們兩個說說,現在的情況要怎麼解決呢?”
高幽看似粗鄙,但是其實是一個非常內秀和機敏的人。
她道:“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是,暫時不動原本大漢朝的執行機制,然後派出趙雲將軍,帶領騎兵不斷在京基之地進行巡視,震懾那些宵小。”
張寧聞言,很是滿意。
她對著高幽道:“秀蘭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這才出來鍛鍊了一年多的時間,你就已經有這麼大的進步了。”
高幽一臉感激的道:“幽能獲得如今的新生,都是大統領給的,幽自當為大統領分憂。”
張寧溫和的道:“我啊,不需要你們為我做甚麼,你能走出這個時代對女性的桎梏,讓我看見你像現在這樣肆意的生長著,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
高幽聞言,眼裡全是對張寧的崇拜。
她激動道:“那就讓幽,也向著大統領看齊吧!”
張寧聞言,這次就更是高興了,她道:“好,這樣的你才是我想要看到的。”
旁邊的王越,也被張寧和高幽搞得心情激盪的。
王越其實,有的時候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抽筋了。
要不然,憑他現在已經脫離了底層,基本完成了階級躍遷,就是【階級躍遷】,這個詞還是從大統領那裡學來的。
按理說他王越已經算是統治階級的人了,他是不應該全心全意的跟著現在的主公去推翻當今大漢的這個社會制度的。
因為,只有現在大漢的這個制度,才是符合他王越現在的利益的。
不過,王越每次想要離開太平軍的時候。
都會想起那些,所謂的世家大族的人當初看他的種略帶鄙夷,又滿含蔑視和無所謂的眼神。
每想到那些,王越就會堅定他跟隨張寧的決心。
直到現在,王越徹底的成為太平道的堅定的信徒,咳咳當然了王越信仰的,是張寧改過的加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太平道教義。
因此,在被張寧和高幽感染了以後。
王越,也是心情激盪的開口道:“大統領,越這就去給情報部門下令,讓他們配合趙師長對京基之地進行一番清洗,將所有的危險份子都鎮壓一番!”
張寧略一思考道:“暫時不需要,讓他們先醞釀一會。”
王越聞言,愉快的道:“明白了,讓某些隱藏深的傢伙,放鬆警惕,儘量多的讓某些陰謀家暴露出來是吧!”
高幽介面道:“這樣看來,我們確實是有些壞人的感覺了。”
張寧臉一黑道:“不會說話你就少說點。”
高幽嘿嘿一笑道:“我們在那些老古董心裡,可不就是十惡不赦的破壞他們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的壞人嗎!”
張寧想到當時,董卓撤離洛陽的時候。
那些古板的老傢伙,那副模樣。
以及那些人,不停咒罵的嘴臉,張寧也是嗤笑一聲道:“那些人,他們在乎的可不是我們破壞了所謂的規矩。”
“他們,扞衛的只是他們的利益而已。”
“那些所謂的自古以來的規矩,就是那些頑固不化的人,用來壓迫底層人的工具。”
“你們信不信,要是現在那些他們拼死扞衛的所謂自古以來的規矩,對他們不利了那些人能立馬從拼命扞衛,轉變成拼死反對者。”
王越接話道:“這就是所謂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吧,那些人也根本不是甚麼衛道士,只是一群搶食的野狗罷了!”
張寧道:“話雖然不好聽,但是確實就是你說的那麼回事。”
說著,三個人就都笑起來了。
張寧他們還在笑著呢,去送袁紹那些諸侯的張燕和趙雲以及黃忠,就已經回來了。
老遠,張燕就開口問道:“大統領你們在聊甚麼呢,離得老遠就聽到了你們的笑聲了。”
張寧回道:“沒有甚麼,就是剛剛王局長說了幾句比較好笑的而已。”
“對了,你們這就將那些諸侯送出去了?”
張燕回道:“回大統領,送出去了!”
張寧道:“那就好,他們有甚麼不滿的情緒嗎?”
張燕哼笑聲道:“有又能如何?他們還敢攻打洛陽城不成?”
趙雲在旁邊道:“飛燕兄莫要輕敵,雖然那些諸侯不敢攻打洛陽城。”
“但是,保不準那些人會對洛陽周邊的百姓不利!”
黃忠也不以為意的道:“要是真的有甚麼敢對百姓做甚麼,忠就敢去他們的軍營裡抓人依法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