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曹操指責太平軍太過霸道的話,趙雲面上還是溫和的笑容。
不過,嘴上卻是道:“呵呵!在我們太平軍的管轄範圍內,任何人犯罪了,都是要接受我太平軍的懲治的。”
“我們只是在履行我們太平軍的權利而已,哪裡霸道了”
說完,趙雲看見曹操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趙雲呵笑一聲道:“奉勸爾等,在我們太平軍的管轄範圍內,收起來爾等那些高高在上的心態。”
“不然到時候,可不要怪雲不念以往的情面了。”
趙雲的這句話,說話的聲音故意加大了音量。
讓圍在周圍的其他的諸侯也都聽到了,眾諸侯們一時間臉上都覺得不好看。
再聽聽曹洪發出來的如同殺豬般的叫聲,一時間讓所有的諸侯心裡都是一突。
心裡既有物傷其類的感受,又有憤怒和懼怕。
當然了可能更多的是,自己原本身份帶來的高高在上的特殊待遇。
被太平軍給從神壇上扯下來,然後狠狠的碾進塵埃裡的那種落差感。
讓這些高高在上權貴們,心裡很難接受吧。
不過,自從那天以後。
這些諸侯們回去,立馬嚴格約束起了自己的手下。
即使有那些不服管教的,也不等太平軍的人行動這些諸侯們就自己按照太平軍的規矩處理了。
畢竟,自己處理了總比讓太平軍的人到自家軍營裡抓人要好的。
最少不用丟人了不是嗎?當然了這些事情,王匡肯定是不可能在這樣的眾諸侯們都在場的情況下和袁術講的。
誰讓曹操也在場不是,總要給曹操留面子的。
王匡不想得罪曹操,因此不把話說明白了。
這就導致,王匡的話在袁術聽來就好似在陰陽太平軍似的。
因此,袁術直接道:“怎麼滴,他們太平軍還能管的這麼寬不成?”
王匡一看袁術的反應,心裡就是一嘆。
同時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怨種,也有種想要抽自己嘴巴子的想法。
心裡暗罵自己:“讓你嘴賤,現在好了萬一袁術這個傻子做出甚麼蠢事,看你怎麼收場。”
就在王匡想著要怎麼挽救的時候,孔融出言拯救了王匡。
孔融道:“袁南陽莫要衝動,那位大賢良師可還在洛陽城裡呢。”
“那位可是董卓都不願意招惹的人物。”
孔融最後的話,瞬間讓袁術的腦子冷靜了下來。
原本還臉紅脖子粗的袁術,瞬間就恢復成了世家公子模樣。
曹操見孔融只是一句話,就讓袁術瞬間變成了禮數有佳的儒士模樣。
說實話,曹操的心裡其實是很失望的。
曹操很希望能有一個諸侯,因為受不了太平軍的霸道。
而和太平軍打上一場,也好讓曹操能判斷一下太平軍的具體實力是怎麼樣的。
當然了,太平軍的兵卒的戰力曹操是見過的。
就是在虎牢關下,張燕曾經和李傕郭汜約戰的那次。
說實話,曹操也被太平軍的兵卒的戰鬥力震驚到了。
不過,那些太平軍的兵卒雖然說戰鬥力極高。
但是,曹操也能知道差距在哪裡,也知道要往哪個方向去追趕。
曹操有信心,只要給他時間和錢糧,他曹操不敢說自己一定能訓練出來和太平軍戰力持平的軍隊。
但是,曹操也敢肯定自己一定能,訓練出來一支勉強能抵抗張燕帶領的太平軍的兵卒來。
曹操,現在唯一沒有概念的就是,太平軍的大賢良師到底強到甚麼地步。
因此,現在要是有哪個蠢貨願意去試探一下張寧的話,曹操的心裡還是萬分樂意的。
所以,袁術這麼絲滑的就認慫了,曹操的心裡著實是有些失落的。
不過,不管曹操心裡有多失落。
袁術的腦子現在還是非常清醒的,完全沒有到原歷史上後來那麼抽象。
所以,袁術自然是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和張寧發生衝突的。
冷靜下來以後,袁術也能動腦子思考了。
這個時候,袁術再想想剛才在場的人中。
只有兩個人勸自己不要亂來,其他的諸侯竟是都不出言提醒自己。
曹操更是隻說了不能進洛陽的可是卻是不解釋明白原因,現在再想來其更是有拱火的味道。
想到這裡,袁術心裡就是一激靈。
這個時候,袁術再看在場的諸侯。
就感覺除了王匡和孔融,就都不是甚麼好人了。
袁術心想:“都想看某倒黴是吧,某豈能如了爾等的心意?”
於是,袁術也不再說甚麼了,只是對著自己面前的美酒佳餚一頓狂炫。
不過,既然所有的諸侯都在場。
那就不能浪費了,有些諸侯就打算藉著這個機會。
將自己想法表達出來,找到一個機會濟北相鮑信出言道:“盟主,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吾等接下來到底是個甚麼章程?還請盟主拿定主意!”
鮑信這話一說完,在場的諸侯們都將目光看向了袁紹。
都等著袁紹能拿出來眾人期待的主意來,其實到這個時候所有的諸侯都已經不想再繼續折騰了。
倒不是這些諸侯,現在就已經有了自己代漢自立的想法。
說句實在的,這些諸侯現在腦子裡根本就還沒有往那個方向想。
也不是這個時候,這些諸侯們就對大漢沒有忠誠了。
其實,主要原因就是這些諸侯們到這個時候,已經到極限了。
無論是錢糧方面,還是各自要負責的地區的治理,這個時候都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尤其是錢糧,現在這些諸侯都已經不敢讓兵卒的放開了吃了。
最重要的是,前幾天已經開始下雪了。
氣溫已經非常寒冷了,士卒們現在都不願意從營帳裡出來。
也已經有很多兵卒,開始抱怨了。
就是袁紹自己,他現在也已經沒有了繼續折騰的資本了。
不過,這個時候袁紹其實是被架在這裡上不去下不來的。
繼續向著長安追著董卓打吧,錢糧和禦寒物資都不支援。
不繼續吧,洛陽袁家的仇還沒有報呢!
因此,袁紹是繼續折騰沒那個底氣了。
不繼續折騰吧,又無法對天下人有個合理的交代。
現在鮑信在這個場合一追問,袁紹也是拿不定主意的。
不對,其實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袁紹心裡是非常清楚的。
不過,那個決定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從袁紹嘴裡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