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不受控制地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就這麼闖入他的視野裡。
那美妙的雪弧,纖細的腰肢,細膩修長的玉腿……
甚至比他幻想出來的還要美好無數倍。
月翎也沒想到,洺淵會直接闖進來,甚至連阻止都來不及。
她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月翎臉頰染上一層薄紅,直接坐起來將自己抱住。
洺淵回過神,這才側過身體,耳尖同樣泛著紅,“翎兒……我剛聽到你的呼聲,以為出了甚麼事。”
月翎知道他是出於擔心,並不怪他。
“嗯,我沒事,就是滑了一跤。”
洺淵雖未回頭,但聲音裡已經明顯帶上了一抹擔憂:“扭到腳了?”
剛剛摔下來的時候,月翎的腿確實在床邊撞了一下,但一切發生得太快,她還沒太注意是否受傷。
經洺淵一問,她才低頭去看,大腿靠近內側的地方撞紅了一大片。
因為她面板白,尤其明顯。
“翎兒?”
洺淵腦子裡還是那一片白花花的曼妙身體,卻不敢轉頭看上一眼,擔心自己做出甚麼混賬事來。
月翎這才抬頭看他,“沒事,沒有受傷。”
說話間,她已經扯過旁邊的裙子罩在自己身上。
“我好了,你過來吧。”
月翎的心跳慢慢平復,畢竟是自己年少就喜歡的雄性。
別說只是被看一眼,就是真發生甚麼,她也只是歡喜,不會生氣。
洺淵立即轉過頭,視線所及,月翎已經穿好衣服。
他快步走到床邊,“真沒受傷?”
“沒……”月翎笑著說,正要移步下床去收拾水盆。
忽然,一雙大手摁住了她移動中的小腿。
“洺淵?”
洺淵低頭,就看到卷邊上去的裙襬下,大腿內側的位置一片紅痕,甚至還有一小片泛著淤紫。
“還說沒事?傷這麼重!”
洺淵此時眼底全是對她的關切,甚至沒有察覺到他這樣握著她的小腿有甚麼不對。
月翎試圖抽回自己的腿,洺淵卻捏得更緊,“翎兒,別動。”
說著,他俯下身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肌膚上。
月翎渾身一僵,傷處的輕微疼痛已經察覺不到,腦子裡全是雄性溫熱的呼吸和他捏著自己小腿時,那桎梏的力道和掌心的繭子。
溫熱的呼吸依舊一下又一下地吹拂過她的肌膚。
月翎原本就有些脫力的身體,這下更軟了。
“洺淵……你鬆開。”雌性的嗓音像一灘化開的蜜水。
這聲音落入正擔心她受傷疼痛的洺淵耳裡,他下意識地抬頭朝她看來。
卻看見他心愛的雌性雙頰泛紅,眸光似水……
他的心像是被燙了一下,這才發現掌心下的細膩是多麼燙手。
若是未成年前,洺淵可能會退出她的安全範圍。
可經過了一次失去她,洺淵的想法改變了許多。
掌心下的細膩越發綿軟,燙著他的掌心。
可他卻依舊緊緊握著,沒有鬆開分毫。
翎兒那麼幹脆地離開自己,是因為對他的眷戀還不夠。
他壓抑著心裡被點燃的火焰,衝她露出能蠱惑人心的笑容,“翎兒,受傷了,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說完,他重新低下頭去,再一次溫柔地吹撫她的傷處。
月翎抽不出腿,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扣著她小腿的手時不時用指腹摩挲她的腿肚……
她忍不住輕輕顫慄。
這種“折磨”一直持續了許久,洺淵才終於鬆開了她。
“翎兒,委屈你了,這裡沒有治療艙,也沒有藥品。你如果還疼,我就幫你再吹吹。“
洺淵的話才說完,月翎扯過被子,倏地一下就將雙腿收了進去。
洺淵眼底的笑容一閃而過,溫柔地注視她,“我今天獵狩了兔獸,晚上我做給你吃。“
月翎雖然很想吃肉,但大家都在吃土豆子,她也不好太特別,“不用了吧,大家吃甚麼,我就吃甚麼。”
“你不用擔心,兔獸是我專門給你獵的,你每天盡心盡力地救他們,就應該補一補。”
月翎靠在床上,本就犯困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呵欠,“那好吧。”
洺淵傾身過來,將被子往上提了提,“你睡吧,醒來就能吃。”
月翎實在太困,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就快速睡去。
洺淵沒急著離開,看著她放鬆下來的睡顏,忍不住低下頭,慢慢地靠近她。
最終,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翎兒,以後不要再離開我。”
月翎醒來時,洺淵果然已經準備好香噴噴的兔獸肉在等她。
月翎嗅了嗅鼻子,一臉欣喜,“好香!一聞就知道是你親手烤的。”
洺淵從小就有一手好廚藝,同樣是烤肉,哪怕沒有多餘的調料,他弄出來的食物就是比別人做的好吃。
好久沒吃過,她也格外懷念。
不等她開口要,洺淵已經切了一塊肥瘦相間、汁水豐沛的肉塞進她嘴裡。
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上爆開,讓她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真好吃。”
洺淵看著她吃得開心,心裡也一陣滿足。
就那麼不厭其煩地切一塊喂一塊,再看著她慢慢咀嚼嚥下去。
怎麼看似乎都看不夠。
“好了,我飽了,剩下的你……”
話沒說完,又被他塞了一塊。
“翎兒,你太瘦了,得多吃點。”
剛剛……他看看得很清楚,除了某些地方,她身上其他地方几乎沒甚麼肉,腰肢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小腿更是可以被他一隻手輕易握緊。
月翎被他又餵了好幾塊後,實在吃不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瞪著他,“你吃。”
洺淵笑著說:“我不餓。”
怎麼可能不餓?
這是荒星,那種汙染嚴重的土豆子才是普遍食物,像這種兔獸肉估計非常難得。
“不餓也不能浪費,這些你統統吃了。”
洺淵看著剩下大半的兔獸肉。
這兔獸本就沒多少肉,換成別的雌性,一隻可能勉強填飽肚子。
“這是給你做的,你多吃點,乖。”
月翎閉著嘴不肯張開,反手拿了一塊塞進他嘴裡。
洺淵無奈,笑著咀嚼吞下,“我吃了,剩下的你吃完。”
月翎不吭聲,像他喂自己一樣,強行塞到他嘴邊。
洺淵看著她漂亮的眼眸,最終還是捨不得拒絕,只是偶爾趁她不注意,又塞一塊到她嘴裡。
兩人就這樣互相投餵著,將一隻沒多少肉的兔獸吃了乾淨。
洺淵替她擦乾淨嘴,收拾托盤起身,剛一動,衣角卻被雌性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