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8章 改天換日 如何從琴酒的牢房逃生?……

2026-04-12 作者:品如的書櫃

第48章 改天換日 如何從琴酒的牢房逃生?……

如何從琴酒的牢房逃生?

換一百個組織成員回答,他們恐怕都會說:“等死吧。”

順便再憐憫地拍拍你的肩膀——問得出這種問題,恐怕離真的災厄臨頭也不遠了。

在組織呼風喚雨,行事自由無狀,琴酒的地位不可謂不高,恐怕除了那位大人,就是這位了。有些只能妄加揣測的基層成員會這樣互相擠眉弄眼,但是知道的更多的人會對他們諱莫如深地搖搖頭。

組織的真正秘密,豈是人人都可以窺探的?

從組織叛逃的雪莉,琴酒就無可奈何。沒人敢於和他合作,正如沒人完全知道雪莉和boss捆在一起的秘密。

只有一個人例外。

貝爾摩德坐在琴酒的對面。迷濛的煙霧中,兩人面前擺著兩個高腳杯,裡面是半杯澄澈的酒液。

貝爾摩得身體前傾,舉起自己的酒杯,朝著琴酒笑得嫵媚:“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你不這樣認為嗎?”

“不要再試探我。”琴酒皺著眉頭,把菸蒂碾在菸灰缸上,“朗姆那傢伙和我作對,他搬出boss,我能怎麼辦。”

兩人間陷入了沉默。美豔的金髮女郎微笑沉思,輕輕搖晃酒杯,接著把酒杯推近對面的那一杯。

“朗姆不是boss。”

只有這樣簡短的一句,卻引起了琴酒的警覺,他目光不善,盯著貝爾摩德強調:“我說過了,貝爾摩德,我討厭試探。”

貝爾摩德捧著臉嗤笑一聲:“誰要試探你?是你太過急性子。”

琴酒默不作聲,他不願和說話藏半截的貝爾摩德繞彎。

“我可以幫你掩飾。”

貝爾摩德笑眯眯看著微微睜大雙眼的琴酒:“很驚訝?你應該不意外我想要殺死她吧。”

仍然是沉默。琴酒微微皺起眉頭,沉默著審視面前的女人。她的表情毫無破綻——畢竟是演員,但是最大的問題是——

“我說過了吧,”貝爾摩德端起眼前的酒杯放在嘴邊,“不用在意朗姆,他有自己的私心。”

琴酒盯著她喝酒的動作,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笑。

身為boss身邊的神秘女郎,她貝爾摩德如今的攛掇難道就沒有私心嗎?

他仰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

“你覺得雪莉會到哪裡去呢?”安室透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朗姆的一場調動,直接讓安室透和日向真希“遠離了中心”。或許是出於對兩人暗暗的警告——不可自作主張。

然而陰差陽錯的,這場“邊緣化”卻給了兩人一個空前絕後的好機會。

“雪莉這是叛逃了吧。”日向真希抱緊靠枕,“她一定會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或許正如琴酒所想,她已經得到了盟友的幫助。

“雪莉的男人?”安室透想到琴酒驚人的形容詞,嘴角有些抽搐。

日向真希翻了個白眼,不停搖頭:“那是琴酒心理變態——怎麼可能!”

日向真希在心裡暗暗感嘆,琴酒的想象力竟然有這麼豐富。

“我覺得,最可能是和FBI聯絡上了吧。”日向真希凌亂了片刻又說。

雪莉的人際關係簡單到屈指可數。對她有所瞭解的地方,如果不是FBI,那會是誰呢?

日向真希揉著額頭,十分發愁。如果志保被FBI帶走,得到的可能是保護,也可能是監管。

但總之肯定還算安全。

但是如果……她真的靠自己逃出生天,那現在處境恐怕十分危險。

一個大活人在日本境內,不可能逃得過組織的手掌心,但出於公安的立場的話……

日向真希轉頭看著安室透,他臉上沉思的表情顯示正和自己在想同一件事。

“降谷先生。”日向真希猶豫著說,“朗姆派我們把雪莉抓回組織,但是從我們的立場呢?”

她既然逃出來,證明她有了和組織脫離的決心。如果可以讓公安把雪莉保護起來……

日向真希覺得曾經困住自己的迷霧被一掃而空。

宮野志保突然叛逃,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僵局。只要找到她,得到她的幫助,一直以來無法靠近的謎團是否就有了新的可能?

“從我們的立場,自然是要找到她。”安室透肯定地說,“不過貿然和組織搶人有風險,還是先完成朗姆的任務——同時讓雪莉站在我們這邊。”

這……

日向真希暗暗吃驚。安室透的意思是把宮野志保送回到組織,同時讓她為這邊提供情報?

安室透的計劃還在繼續:“我們在組織裡許可權有限,但如果能得到她的支援,事情會簡單得多。”

日向真希還從來沒有設想過這樣的情況。在雪莉叛逃之前。雖然組織對宮野志保嚴加管束,但她的重要性畢竟無可替代。

她對組織的作風再怕再恨,卻有對科學研究純粹的熱愛,也有獨屬於自己的喘息空間——如果沒有明美的死亡,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而現在,她已經身在組織外,還背上了琴酒的仇視。

雖然不知道朗姆需要雪莉如何效命,但是他確實能給雪莉庇護,擋下琴酒的殺意——日向真希自己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但是,讓雪莉重回組織的請求,日向真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

“我一直不知道,你竟然這麼恨她。”

四周沒有一輛車,琴酒坐在駕駛座,單手握著方向盤隨意問道,保時捷飛馳在山路上。

金髮女郎用手繞著曲捲的髮尾,也漫不經心看著窗外的景色:“我不是恨她,我是想要殺了她。”

“非殺不可,還不叫恨?”琴酒勾起嘴角,“還沒見你有過這種執著。”

“這……”貝爾摩德曖昧地笑著,微微側頭,一縷頭髮垂落下來,“我也是有過這樣執著的時刻的。”

琴酒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大,卻沒有接貝爾摩德的話。

“那你這麼想要殺了她,也是因為恨嗎?”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問道。

琴酒毫不猶豫:“背叛組織的傢伙,不該殺嗎?”

貝爾摩德挑挑眉毛,靠回在椅背上,扭頭去看鋪上了藍白色月光的黑色世界。

琴酒說對了一半,自己心裡的恨意正熊熊燃燒。

不過,與其說恨她,不如說自己想要透過她殺掉另一個人。

一個自己沒有機會親手結果的人。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