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你這麼快就投胎了?
人,你這麼快就投胎了?
在諸伏高明望著眼下紙箱裡的小貓出神時,這隻小貓也非常新奇的盯著對方。
時間還要從一小時前說起。
像往常一樣從警署下班的諸伏高明剛到家沒多久,放在客廳的手機就傳來了有簡訊的提示音。
他加快了洗手的動作,走出衛生間的時還不忘甩幹手上的水。
但當他拿起手機時,卻發現來郵箱裡只躺著一個未知的聯絡人,而那人剛剛發的簡訊已經被他自己刪除了。
“凝想坐,斂愁眉,孤心似有違。”
這句詩出自五代孫光憲的《更漏子·對秋深》。意思是坐下來仔細想想,收斂自己的愁緒,彷彿違背自己的心靈。
但是諸伏高明現在發出這樣的感嘆卻完全不違和。
自從景光告訴自己他辭去了警察的工作之後,最開始,深夜偶爾會收到景光發來的生活日常,或者是“高明哥哥,你最近過得還好嗎?”,“高明哥哥,要注意身體哦”,“高明哥哥,再忙要按時吃飯”的關心。
可是近兩年,景光已是音信全無。
景光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弟弟,自然清楚對方的脾性,他定是不可能辭去警察這份,他一直嚮往的工作,一定是要完成一項需要保密的任務,比如說臥底甚麼的……
還來不及脫去西裝,諸伏高明揉了揉額角,就著身旁的沙發坐了下去。筆挺的西裝被壓出了痕跡,暖和燈光下的人,神情略顯疲憊。
大概是最近幾天工作太繁忙了,他心裡總感覺揪的慌,像是有甚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偏偏自己還沒有可以傾訴的物件,或許可以告訴敢助?
算了,那傢伙恐怕會大笑著說:“高明,你甚麼時候也這麼多愁善感了?哈哈哈!”
“叮咚。”
門鈴響了。
諸伏高明有些錯愕這時候有誰會來拜訪,但僅僅愣神一秒,還是抬步去開門。
門外空無一人。
秀眉微微蹙起,但秉持謹慎的原則,他還是環顧了一下四周,門前靜靜躺著的一個紙箱子,立馬闖進了他的視野。
客廳的燈光將門前的一小片照亮,紙箱頂部貼著張便籤,上面寫著「諸伏高明收」。
他再次一寸一寸的掃過家附近的各個建築,不放過任何一個黑暗的角落,確定放紙箱的人已經離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準備開啟紙箱。
諸伏高明已經做好紙箱裡可能會有炸彈或者其他危險物品的準備,不料紙箱裡只是靜靜躺了一部手機。
一部中間被貫穿,朝四周擴散蜘蛛網裂痕的手機。
而且它的背面沾著血漬,從顏色推斷,恐怕是沾上去沒多久。
心臟開始狂跳,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從喉嚨裡湧出,他緊緊的捏著那部手機,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呼吸和逐漸顫抖的身體都在告訴他,這具身體的主人,他悲傷,他恐懼,他甚至憤怒。
但那一切只能變成一聲聲粗重的,毫無意義的“哈……”
“喵?”
「那個金燦燦的人把本喵塞到了哪裡?」
“喵嗚!”
「真是的,貓眼的人才剛剛去星星上,他就這麼報復本喵,氣死本喵了!」
“喵咕嚕咕嚕……”
「完了,外面開始打雷了……本喵不要變成落湯喵啊……」
突然在耳旁響起的聲音讓諸伏高明立馬收起了不該有的情緒。快速的將手機揣進口袋裡,側身環顧,四周依舊沒人,便冷靜下來聽聲音的來源。
“喵!喵——”
聲音居然還是來自這個紙箱子。
他仔細觀察就發現箱子裡面的容量和箱子外面的體積不符,屏住呼吸,試探的摳開箱子內的隔板。
“喵?”
「天亮了?」
一隻貓探了出來。
“是你發出的聲音嗎?”他不確定的問。
貓咪的體型很小,目測只有幾個月大。渾身裹著細軟的淡橘色短毛,像是把天邊未消的晚霞印在了身上。
圓滾滾的腦袋,眼睛往下到下巴的位置,鋪著雪白的絨毛,就好像是喝奶時不小心把大半張臉都扎進了湯碗裡,這恰恰能夠凸顯出她的美麗瞳孔。
一雙和景光很像的——灰藍色瞳孔。
那雙瞳孔現在正注視著他,圓溜溜的,看東西時會微微歪頭,藍色眼眸裡滿是懵懂。微張著的小嘴還能露出幾顆細細的乳牙尖,粉粉嫩嫩的。
“喵?喵嗚——”
「人,你這麼快就投胎了?人,金燦燦的人欺負本喵,你快幫本喵教訓他!」
“喵~喵~”
「人,你為甚麼長小鬍子了?還怪好看的。」
諸伏高明眼眶溼潤,但他也逐漸明白了一個事情。
他居然能聽懂這隻貓講話。
(首先為愛發電,劇情有科學解釋不了的,就讓柯學解釋吧。
其次,封面是我畫的,首次嘗試自己動手,感覺還不錯。
講個冷笑話,貓貓下面的三個小人,小零小景,小高明。為甚麼貓貓只摸了小零和小高明的頭?
因為小景,變成小阿飄了。
好,這就要引出這本書簡介裡沒有提到的一點了,喵喵身邊的人,可以聽懂她講的貓語,喵喵也可以看到死掉的人。
寫這本書的原因其實是隔壁兩本長篇寫了一年多,有點肝不下去了,所以寫點溫馨小短篇回回血,當然有喜歡琴酒或者降谷零的可以去主頁看看。
目前是想寫短篇,大概10萬字左右完結,但是,我是一個變卦和京劇變臉一樣快的人,如果之後寫爽了,嗯……可能會考慮把它寫成長篇。)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把高明認成景光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