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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擦乾淨。”

2026-04-12 作者:玥玥欲試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擦乾淨。”

第三十四章

“陛……”

柔兮大驚,喘息更加急促,喚出聲來,但她的聲音很快化作破碎的嗚咽。他的唇再次覆下,撬開她的齒關糾纏,掠奪著她的呼吸。濃重的酒氣與他身上凜冽的龍涎香交織,將她徹底籠罩。

灼燙席捲周身。他的手每碰她一下,她就哆嗦一下,身上漾開一陣陣穌麻。柔兮搖頭,柔荑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使勁兒地推他,但那點微末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樹。

蕭徹輕而易舉地攥住她妄圖抵抗的手腕,反剪在她身後,單手牢牢扣住,朝下輕壓。小姑娘當即被迫仰頭,酥雪挺起,繼而被他攬住腰肢,更加無助地迎向他,軟軟地貼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現在知道怕了?”

他稍稍撤離她的唇,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玩味、逗弄與口口:“對著別人笑的時候,想過此刻麼?”

柔兮說不出話,眼淚盈盈,嗚嗚咽咽。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那緊繃的、充滿侵略性的東西起了變化,讓她明白此時在劫難逃。

“朕有沒有警告過你,”他單手,一面解開腰封,一面徐徐說話,“安分些?”

“臣女,沒有不安分……”

“是麼?”

說罷,他鬆開了縛著她的手,雙臂上青筋暴起,捏住玉股將她拖起:“朕怎麼沒看出來?手臂……”

他勒令她勾住了他的脖頸。柔兮早已被他幾下子弄哭了,乖乖照做。裙與衣被他或褪或掀至纖腰。而後便就那般抱著她進了去。柔兮咬住唇瓣,眼淚汪汪,抽噎著一連嗚咽了兩聲,繼而身軀晃動,聲音小的不能再小,含著哭腔,斷斷續續:“正殿裡那麼多人……陛下就……就不怕給人知道麼?”

倆人目光直直相對,他聽後笑了一聲,沒答話,眼中滿是囂張與不屑。房中很暗,只借著月光得半絲亮光,亦很靜。

就是因為靜,那股子氺攪之聲方才更加清晰,灌充耳膜,被放大了無數倍。柔兮心口起伏的越來越厲害,實在受不了,無論是心裡,還是眼睛耳朵都受不了,不覺間別開了頭去,不再看他。他唇角緩動,明顯加大了力度,帶著酒後的放縱與一種壓制已久的口口,愈發慎入。小姑娘嬌傳連連,燒燙著臉面,仿若小舟漂浮在海面,浮浮沉沉,柔荑緊緊地摟著他,發出陣陣細而急軟連綿的聲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氣與酒氣,全程浮空,承著一次次猛烈強勢的擊幢,良久,到底是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趴在了他的身上,咬住了手指,方才忍著沒大聲喚了出來。

待得結束,他慢悠悠地放下了她,回手隨意扯了把椅子,背身倚靠在那,坐了下,朝著柔兮,帶著幾分慵懶:“擦乾淨。”

小姑娘雙腿抖得站不住,扶著一旁的桌子,小臉早已哭花,嗓中斷斷續續還在抽噎,身上的衣服亂七八糟,一點點到了他身前,蹲下,身子難以支撐,只能趴在他的腿上,拿了帕子,纖指輕動,一點點地給他清理。

直到擦清理到他滿意,他方才“嗯”了一聲,起了身,攬住她的纖腰,一把把她抱到了那椅上。

柔兮像小貓似的被他拎來拎去,環抱雙肩,蹲在了上面,梨花帶雨,委委屈屈地看著他,仍在抽噎。

蕭徹站在她面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幽暗,裡面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有饜足,有佔有,還有幾分淺淺的笑意。

倆人目光直直相對。

他眼中的笑意越明,她便越委屈的抽噎。

蕭徹唇角緩緩地動了一下。

這時,目光落在了她衣上的那塊花佩上。

適才蕭徹便看見了,覺得有些眼熟,但沒理會,這會子彎身,一把從她腰間拽了下來。

柔兮嚇了一跳,沒想到他又探手過來,更沒想到他會拽下她的花佩。

“還我……”

柔糯的聲音中夾雜著分明的哭腔,柔兮明顯有些急了。

“陛下還我!”

但她衣衫很亂,眼下根本沒力氣整理,更沒力氣站起來,只愈發地著急,但瞧那男人拿近了看了看。

細細地一眼之後,他明顯斂了眉頭,光線頗暗,人竟是動了腳步,拿到了窗前細看了看。

柔兮更加委屈,本來腦中就一片混亂,尚未理清個數,身子也不爭氣,腿又軟又抖,他還搶她的寶貝!他怎麼那麼壞心眼!

“還我……”

她又喊了一句,這時聽那男人“嗤”了一聲,這次,分明是看清了那是甚麼。

他迴轉了身,一手拿著那花佩,一手仍在繫著衣服,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眯著她,手指動了一下那花佩:“你的?”

柔兮便差點沒罵出聲來。

這屋中就他二人,她剛才從誰身上扯下去的他不知?

這不是問她廢話呢麼?

雖沒敢真罵,但心中本就委屈,也沒甚好言語。

“陛下說呢,不是臣女的,難道是陛下的?”

那男人聽罷笑了一聲,旋即將東西隨意地丟給了她,沒再說話。

然心中自是未甚麼都沒想。

她說對了。

那還,真是他的東西!

想不到這般巧合。

她竟是十年前的一個雨天,他出宮時,在外無意間碰到的一個小女童。女童瞧上去大概也就五六歲,生的粉雕玉琢,小小一隻。

她好像是迷路了,在屋簷下一直哭,膽子很小很小,還害怕打雷。

彼時他十四,馬車行至附近,隨行太監往旁側酒樓採買吃食,便暫且停在了這。

蕭徹素來冷心冷情,不愛管閒事,更不是甚麼有同理心的人。

但那日倒是有些反常,他瞧她一直“哇哇”地哭,竟是就掀簾下了車。

走到她跟前,他問了她緣由,她卻懵懂無知,傻乎乎的,話也說不明白。

蕭徹難得的好耐心,哄了她一會兒,給了她飴糖,也正是那時,隨意地摘下了腰間的一塊玉佩給她玩。

她鼓著小腮幫子,吃了飴糖就不哭了,羽睫沾淚,彎彎翹翹,亮晶晶的眸子一直盯著那花佩,用著肉乎乎的小手,好奇地不停擺弄。

沒一會兒太監從酒樓出來,恰好她的家人也找到了她。

蕭徹便就走了。

上了車,馬車跑出很遠後,他低頭瞧見自己身上今日佩戴的一對花佩只剩了一半,方才想起,另一半在那小童的手中,適才卻是未曾拿回來。

未拿便未拿,一個玉佩而已。

這事也便過去了。

哪成想這般巧……

十年後,又見了。

這蘇柔兮竟然就是昔年的那個小童。

蕭徹垂眼瞧著面前的小姑娘,此時她淚凝於睫,眼睛亮晶晶的,含著一層水霧似的,鼻尖微紅,剛大哭過,倒是和那時有那麼點像。

男人唇角緩緩微扯,冷聲:

“一會兒會有人過來服侍你。”

甩下這一句話,扔了他的披風給她,慢條斯理地負過手去,抬步走了。

柔兮縮著身子,纖指拽著他那披風,待得聽到關門聲,馬上把披風裹了上。

她出不去屋,不僅因為腿抖,沒力氣,更因為衣服與頭髮都亂了。

等了不到半刻鐘,門外便來了宮女。

宮女在外先輕輕地喚了她,得了允,方才提著小燈進來。

一共兩人,都是御前的人。

倆人幫柔兮穿了衣服,梳了髮髻,也端來了水,供柔兮洗了臉,一切整理得體,柔兮又在那屋中歇了好一會兒,方才出去。

她一路返回偏殿,心中惴惴。

前前後後快一個時辰了,想來宴席已將近尾聲。

走了這般久,別人問她,她怎麼回答,適才疏影閣之事,有沒有人發現。

柔兮盡數不知,眼下也沒機會想太多。

回了偏殿,果不其然,宴席已就要散了,那六人都朝她看來。

廖素素奔過,小聲問著她:“柔兮,你去哪了?怎麼這麼久?還換了衣服?”

柔兮心中有鬼,小心口“咚咚”亂跳。

若是有人注意到,蕭徹也同樣離開許久,是不是很容易讓人懷疑。

柔兮不敢想下去,答了話。她聲音不大,但足矣讓附近的六人都聽到:“方才覺屋中氣悶,便出去透透氣。奈何夜色沉沉,路徑生疏,不慎失足踏入石塘,衣衫盡溼,沾了泥汙,只得先回拾翠殿換了。不知這宴席,是否已近尾聲?”

廖素素道:“想來是的。”

柔兮壓低聲音,故作鎮靜,繼續與她隨意說著話。

面上從容不迫,內裡炸鍋了!她小心地偷瞄著每個人的表情,但覺沒人對她適才的謊話有甚懷疑,心中懸著的石頭落地了些許。

後續沒多久,宴席散了,柔兮再未看到蕭徹,跟著眾人規規矩矩地離開,返回了拾翠殿。

九名女子,到了今夜只剩了七人。

那林知微與沈如湄隨著家中直接回了府上。

夜晚,柔兮躺在床榻上,眼睛緩緩地轉著,想著適才發生的種種,想著那個慣愛欺負她的狗皇帝,又怕又怒,心中也又發愁起來。

他不過因為她跟顧家人笑了一下就說她不安分,他要是真在太皇太后那告發他,他會饒了她麼?

那事到底要怎麼辦?

事已至此,柔兮仿若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選擇。

她斷無當面陳情的可能,唯有暗中耍些心機,將此事悄悄透露給太皇太后知曉。

雖已是別無選擇,可這唯一的路徑一旦明晰,柔兮心頭的陰霾竟散去不少,反倒漸漸亮堂起來。

不管怎樣,這事她一定會做,一定不能讓自己真入了宮,真成了蕭徹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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