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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 195 章 他可以,我們也可以(……

2026-04-12 作者:與神同行

第195章 第 195 章 他可以,我們也可以(……

聽到家主的話, 小人們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一瞬間的空白。

要知道,從一開始就是家主的、家族的人, 和後面加入家族搶奪家主的注意,可是很不一樣的,而那站在家主身側的青年,顯然是比所有人都更早來到家主身邊的人。

這樣一來,看待他的視角就會自然而然地發生變化,小人們的警覺頓時散去大半,再看向他時只餘下好奇的觀察。

……越看越覺得, 此人確實相當的俊美,他們本以為巫淮和巫閒就已經是男修裡姿容頂頂出眾的人了,沒成想此人更是完全稱得上形貌昳麗、玉容生光,仙骨天成似的,有著這張臉在, 能在最開始就得到家主青睞,完全不假。

而情緒波動最大的自然是巫斐和巫淮。

他們早就知道與家中其他人不同,他們是有生父的, 只是他恐怕早已經死了。

尚在花苞裡時, 日日滋養他們的, 就是他留下的靈氣。

家主從未在他們面前提起過他,他們也默契地從不多問, 唯一一次從家主的情緒中窺見到他的存在, 還是他們自雲見宗返家過年的第二日,巫淮聽到她的笛音。

那時他就明白, 他與姐姐的生父在阿母心中,並非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他們也確實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回來,此時竟難得有些沉默, 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江枕雪與雙子不同,他甫一見到二人,就能察覺出他們與他存在血緣上的聯絡。

他微微沉默片刻,像是輕輕嘆了口氣,而後道:“是我之過。”

“可否借一步說話?”他溫聲開口。

巫斐與巫淮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玩家很好奇他們會說些甚麼,不過怕自己在側會讓他們有些話不好開口,於是大方地給他們留出了空間,回到家主的院中,反正她可以用家族面板實時檢視。

她記得江枕雪起初對孩子的態度是有些冷淡的,是因為她才特地尋了妖族的花苞回來,帶在身上,日日用靈力溫養。而剛剛看他神情,見到二人時,他也沒有表現出太多喜悅,只是眼簾微垂,目光在她的身上輕輕掃過,好像有些難過自責。

“是我之過”……

巫真頓了頓,看向面板。

江枕雪並沒有噓寒問暖,只是給了二人一人一份見面禮,都是高階仙寶,又問起在他不在的這麼多年裡,家中都發生了甚麼事。

巫斐的情緒波動更大一些,見到江枕雪後心情也更復雜,難得有些緊張地開口,將出生後還記得的事情講給他聽,在剛開始說時還有幾次失誤,江枕雪並未打斷,只是安靜而耐心地傾聽著。

巫真看出他越聽心情越不好,只是極擅長掩飾,沒在孩子們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尤其在巫斐頓了又頓,略有些哽咽地說到她在青城祭道的事時,江枕雪的耐心表情都快要維持不住了,僅剩的笑意斂起,徹底顯出了深雪般的冷意。

“抱歉,”他緩聲說道,語氣極其平穩,“容我打斷一下,那長生宗確是被阿真滅門了?”

雖然知道妻子的脾性和手段,但還是要確認一下的。

巫淮敏銳地覺出眼前人被牢牢按住不顯露分毫的怒火,頓了頓,道:“早已滅門了,您放心,都死乾淨了。”

“……”

死……?

區區一個元嬰……

黑髮仙君不言不語地摩挲著腰間玉佩,其上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片刻後,他微垂雙目,眼中陰森沉鬱的神色便被斂去,待他再抬起雙眼時,已不動聲色地將玉佩收回紫府,可怕如惡鬼般的神情也盡數收攏,無影無蹤。

在那樣的滔天怒火之下,屬於大乘期的威壓也未外洩一絲一毫,被牢牢控制住,沒有給巫斐和巫淮帶來任何壓力。

巫斐心情有些低落,緩了一會兒,正想要繼續往下說,就感知到身前的仙君靠近了些許。他伸出手,輕撫過她的頭髮,溫聲說道:“辛苦了。這些年,多謝你們陪伴在阿真身邊。”

“沒有參與你的結契大典,我很遺憾,也很抱歉。”他繼續用溫和的聲音,緩慢地說道:“若你們無法接受我……”

“沒有這回事。”巫斐立刻搖搖頭:“您並非有意如此,您當時……總之,歡迎回家……父親。”

她說到後面時,語氣已然放鬆了下來。

生父還活著,而且已經回家了。

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完完整整的一家人啦!

江枕雪眨了下眼睛,神色柔和下來,目光輕輕在二人身上掃過。

這是他與……妻子的孩子。

妻子。

他復又咀嚼著這兩個字,心情微微好轉,二人看著也更順心順目起來。

尤其是巫淮,那雙眼睛像極了當初的阿真,神態也像。

江枕雪與巫淮的目光相對時,巫淮已神色如常地從繫結倉庫裡取出了從不與人輕易分享的珍藏書畫。

巫真沒見過這些畫,此時也在看。然後她便發現,這上面全是巫淮不知何時畫下的她,比起巫閒的畫作,從小就會對巫斐進行記錄的巫淮的畫工自然更勝一籌,畫得栩栩如生且極具神韻,都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默默觀察並記下來的。

其中還有許多張都是她不同造型的樣子,大多都是出自家中小人之手。

家族介面中,江枕雪看過這些畫作後,神色如常而恬不知恥地詢問小孩這畫能否贈予他,他可以用全副身家來換。

巫淮無情地拒絕了,並表示這是看父親難過才拿出來的,別的時候別說看了,摸都別想摸。

江枕雪看起來遺憾極了,並隱隱露出幾分若有所思。

玩家頓時警覺起來。

以防此人把滿腹城府真的打到小孩頭上,巫真快速戳了他一下。

畫面裡的青年眨了下眼睛,隨後微微笑起來,與二人道別後,閃身來到她身側,還不待她看清楚人,他就俯身環抱住她,長髮如一道幕簾般垂落在她身上,然後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般的嘆息。

“好阿真。”他在她耳畔低低說道。

巫真看不到他的臉,分辨不清他現在到底是甚麼神情,只覺得他抱得很緊,好像就分開這麼一會兒,對他來說就已很了不得了一樣。

“沒事了,”她安慰道,“過幾個月還要再死一次呢。”

“……”

江枕雪幽幽轉過頭,神色不明地看著她。

“……?”

還沒等她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一隻手穿過她耳側的黑髮,指腹摩挲過眼尾,一隻手已拉開她衣上的繫帶,動作行雲流水,自然而然,不過眨眼之間,身下就已經是床榻的觸感,黑髮仙君的長髮自上方垂落下來。

他緩緩彎起眼眸,眉眼舒展,露出魅態橫生的輕笑。

“娘子說話好傷我心。”然後,他俯身,“要怎麼補償才好呢……?”

……

與此同時,其他族人們也在悄悄開小會。

主要議題就是那位容貌出色的家君(家主大人的夫君)。

除卻雙子,家中上到閃閃下到小山月,全都在這裡。

巫幽沉思後,說道:“其實我覺得還好,他確實配得上家主,而且我們才是後來的嘛。”

巫山月小聲問雲棗:“所以說是話本里的故人重逢?我們是不是也要稱他一聲老祖呀?”

雲棗遲疑道:“應該不用吧?”

聽說那位雖然修為甚高,卻也很年輕的。

她想了想,“你要稱他為祖父才對,他是你親祖父呢。”

巫山月愣了一下:“咦,原來是這樣嗎?是祖父……”

巫理則說道:“江道君和我們身份不同,他與家主是道侶,而且也是我們的家人,不會對家主不利,大家不用太緊張。”

他們與江枕雪也是有一兩分聯絡的,能夠察覺到,只是不如與家主深厚,她是真正讓他們降生於此的母親。

巫閒神色不明,道:“身份不同?他與阿母更親近麼?”

巫理知道這是同類相斥,理解地勸道:“你若也有道侶就懂了。我們的定位是不一樣的。”

巫閒:“有何不同,他能做的,我也能做。”

“噗咳咳咳……!”一旁的惠修齊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被嗆得撕心裂肺,瞳孔地震地看向巫閒。

陳照也同樣睜大了鮮紅的眼睛,頭頂上全是問號。

只有巫霜和玉入聲認同地點了下頭。

“……你們就別添亂了。”閃閃真的快服了這幾個了,站出來說道:“巫閒,你再這麼亂說話,小心家主打你啊。”

巫霜算是它看著長大的,巫閒也是它看著長大的,自然知道這小孩是賭氣之語,本來和長輩們爭搶家主注意就夠辛苦了,現在還來一位重量級人物,小孩怕不是已經心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巫閒低哼一聲,氣呼呼地轉頭不說話。

巫山月拍拍他的肩膀,脆生生道:“唉,你看你還不如我成熟,那是你父……不對,祖父……不對,祖祖父……哎!總之!家主是你阿母的話,那就是你親親的長輩呀!”

巫閒被拗過來了,後知後覺地眨了下眼睛:“好像……確實是這樣?”

這麼一說,他好像就差不多明白了。

三位長老雖說也是“長輩”,可他們對家主的稱呼也是阿母,但江道君是與他們不同的,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在阿母身邊的人,是真正的長輩。

惠修齊笑著摸摸女兒的頭:“小山月真是和阿斐還有家主一樣聰慧。”

只有閃閃看看巫霜,又看看巫閒,長嘆了一口氣。

簡直是一脈相承的傻孩子,它真是為他倆操碎了心。

作者有話說:其實小情侶貼貼我還能寫好多,但擔心大家看膩就控制著寫哈哈哈,到時候放進番外大家想訂就訂,不喜歡也不影響訂閱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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