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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到底誰才是邪修

2026-04-12 作者:與神同行

第74章 第 74 章 到底誰才是邪修

冷月當空, 山中月色被樹影籠罩,本該是一片不見五指的漆黑, 除了偶有的野獸行動的聲音,也不該有任何人聲才對。

然而此時,六逢山內,哀鴻遍野,火光沖天。

巫真是於午後抵達的六逢山內,趁著天光確定了紅名據點的位置,便立刻開紅, 一直從白日殺到入夜,漆黑的鐮刀刀柄都因沾血變得滑膩起來,她玄色的法衣也被血液浸透,而小地圖上顯示的紅名,還有不少。

此時正在瘋了一樣地四散奔逃。

效率有些低, 不過這並不需要在意。巫真慢悠悠地拖著刀刃在據點內部前行,沉重的彎月形刀尖在地上滑行時會發出刺耳的噪音。聽到這聲音,藏起來的修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死死屏住呼吸, 大氣也不敢出。

六逢山內並沒有金丹坐鎮。

最高境界的修士也只有築基圓滿而已, 也就是那個身後有些背景的監事。

若是被金丹修士發現此處據點,他們這些人恐怕一個也別想跑掉, 可是當在最開始的恐慌過去, 發現硬生生砸碎了據點中穹頂的,竟然只是一個孤身一人前來的築基修士時, 他們的底氣就立刻足了起來。

畢竟差的並不是大境界,只是小境界而已,而小境界的差距, 是可以用人數彌補的。

他們這座據點中築基修士並不少,光監事就是築基圓滿,一個人就能拖住她,其他人只需要補刀就是了,那還怕個鬼啊。

——直到他們看到那黑髮修士落下後,以所有人都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只是一刀,那彎月形的利刃,就切下了監事的頭。

血濺三尺。

等到那顆還露著張狂表情的頭顱落在地上,周圍的邪修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以及這又代表著甚麼。

他們的臉一下子全白了,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掉頭就走,應該說不愧是生存環境更惡劣的邪修,他們的平均遁速出奇的快,甚至沒有人驚呼,只是一瞬之間大堂內便跑沒了影子,但巫真並不在意。

她可不是第一次獨自殲滅這座據點了。

硬生生把據點砸出來,只是一時之間忘記了出入口的具體位置而已。

在確認了據點位置之後,那些遺忘的記憶也被她慢慢想起。

可以說,在監事死後,她或許才是這裡最熟悉六逢山據點的人,為了全殲,不放過一絲經驗,自然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在回檔之前的那一次,為了確保據點內還沒有未被地圖發現收錄的夾層或暗道,她把整個據點全探了一遍,就像在玩捉迷藏,總是會找到藏得十分創意的邪修。

還挺好玩的。

與此同時,跑得最快的那一批已然快要離開據點,卻在急速向外飛遁的時候,突然撞上了一層堅硬的屏障。有幾人在撞上後,當場就砸落在了地上,而穩住的修士定睛一看,頓時大驚:“是困陣!”

他們連忙往周圍看去,隨後便毛骨悚然。

不只是這個出口這一處,其他幾個隱秘出口,竟然也有人被攔住了,困在了陣中!

……怎麼回事。

那名修士到底是誰,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為甚麼會知道全部的據點入口!

聽著身後據點內的哀嚎聲,他們冷汗都下來了,求生欲令他們拼命想要破陣,然而,在發現這困陣不知是誰所做,竟這般堅固無比後,逃生的希望完全毀滅的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都浮現出一絲狠辣之色。

哪怕那人能一擊便殺了築基圓滿的監事,也是築基期修為而已!

他們六逢山據點內人數眾多,又都修習的是狠辣的陰損功法,一同圍攻上去,難不成還制不住一個靈氣中正平和的正道修士?

於是他們氣勢洶洶地返了回去。

一下子就看到了黑髮修士身旁摞起來的屍山,漆黑的雙眼,與她周身繚繞的沖天煞氣。

以及環繞著她,宛若游魚一般緩緩遊動的,眾星拱月般老實本分的十二隻邪靈。

正準備和她拼命的邪修們:“……”

打擾了。

他們本想悄悄後退一步,趁同道衝上去後趁其不備躲遠一點,靜待時機,卻在轉身後發現,身邊就沒有一個留下的,全都用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遁逃,還有人略施小計,互使絆子,就為了能讓人留下替自己墊背。

一時之間,各種咒罵聲層出不窮,甚至還有直接開始下死手的。

搶人頭啦!這玩家怎麼能忍?

她對環繞在身旁的惡靈道:“去。”

下一秒,這些邪靈便發出一聲興奮的尖嘯,宛若一隻只利箭,倏然衝向了朝各個方向遁逃的邪修!

在長年累月的折磨和奴役之中,被製成法器的它們已經沒有了任何理智,幾乎只剩下了本能,但它們還是能隱隱約約分辨出仇人的,能分辨出那與將它們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相似的靈力。

而且,若能吞噬這些邪修,對它們同樣也是大補。

於是它們極為興奮,瘋狂地追殺著逃亡的修士們,玩家在後面看著,總覺得是自己牽了十幾只發狂的大黑狗。

在確認了它們的擊殺同樣會算玩家的全部經驗後,她放心了。

看來是被遊戲判定成召喚物了。

雖然這面鏡子她並沒有滴血認主,但或許是她將邪靈放出去的緣故,它們殺的人會自動判定為她的成果。

這麼想著,巫真忽然開始陷入沉思。

這樣的話,要是放任不管,讓它們出去霍霍蒼生的話,應該也算玩家經驗吧。

總覺得這遊戲十分鼓勵惡線呢……某種意義上還挺真實的,都是一種十分誘人的捷徑呢。尤其是有了化血決後,如果要按照不放過任何經驗的行事法則,她應該從卻雲城開始開屠殺,把整個東洲都殲滅的話,應該能提升不少境界吧……。

算了,中途轉惡線,她的現實道德檢定有點過不去,下週目再說吧。

或許是因為四散的邪修都藏了起來,很快邪靈便回到了她身邊,聽話得讓巫真都有些意外,只是它們應該不是很喜歡待在鏡子裡,所以一直在她身旁環繞著她轉悠,像甚麼環身特效。

就是拉到第三視角一看,完全不像好人。

玩家無視了這件事,她行動上都走善線了,外形上就別要求那麼多了。而邪靈回來也代表著,殲滅戰已經進行到了第三個階段,她要把這些藏起來的經驗,一個個找出來。

找人有些麻煩,所以才拖到了晚上。而被找的人,卻在這一過程裡越來越絕望。

因為據點內恢復了極度的安靜,任何地方傳來的任何動靜,都能被人捕捉聽聞,更何況外面那人根本就沒有掩飾自己的到來。她的腳步聲從未有過停頓,尖刀劃過地面的聲音也從未停留,就像是能看到他們藏在甚麼地方一樣,把將氣息極盡所能隱匿起來的修士一個一個地找到,然後毫不猶豫地殺死。

他們只能聽到動手的聲音,和血液濺出去的聲響。

那些被找到的人,連哀嚎都做不到。

躲藏的修士不由冷汗津津,幾乎都快要昏迷了,這到底是甚麼怪物……開了天眼麼?!

在這種極度的壓抑氛圍之中,巫真推開地面上的夾板,露出了蜷縮在裡面的最後一個邪修,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直接手起刀落。

全部、解決了。

她看了一眼此時已經見不到任何一個紅名的地圖,感到十分神清氣爽。

這種分部分慢慢清理敵對目標的環節,果然就是解壓呢。

忙了一整夜,她體內的靈力甚至還剩下一半。與她預料的分毫不錯,六逢山量大管飽且非常容易處理,邪修本就各懷心思,是一群烏合之眾,六逢山的領頭羊也又菜又沒有甚麼公信力,先把他解決,剩下的就是一群無頭蒼蠅。

挺過第一次群攻之後,剩下的完全就是休閒遊戲了。她還能一邊找人一邊檢視是否有高亮物品,進行拾取,一遍過下來,這據點裡的物資基本也全都笑納了。

她幾個起躍來到半空之中,深厚的靈力支撐著她在空中懸立,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六逢山,伸出掌心,佈置的那些陣盤開始依次收回到她的手心。

先前,她在佈陣的時候,當然不是很確定據點的準確出入口到底在哪裡,好在她這種小陣盤有得是,且玩家恰好在這種時候,總是會很有耐心。

據點裡其實還有一個活口,看著像是被抓來的普通修士,看她瑟瑟發抖,拿著小刀防身的樣子還怪可憐的,巫真無視了她,沒有動手。

那麼,該去下一個標記點位了。

……

第二天。

六逢山周圍的城鎮中,有修士想要入山獵殺些妖獸做煉器材料。

令人困惑的是,今日的六逢山中不知為何分外安靜,幾乎連鳥雀的聲音也不見,十分異常。

按理來說,遇到這種不對勁的情況,應該立刻離開才對,可這修士實在是急需妖獸材料,不得不硬著頭皮,再往深處去一點,再者富貴險中求,修仙者本就是與天爭命,哪能一點風險都不冒。

然而,越往裡走,他越是能嗅到一股逐漸濃重的血腥味。在心臟的劇烈跳動下,他終於小心地撥開枝椏,看到了血腥味的源頭。

只見大地開裂,屍橫遍野,滿地的殘肢斷臂,靜靜地躺在甚至還未完全乾涸的血水之中,在那下陷的地面之下,甚至還有更多這樣或一分為二或無頭的屍體。還有一些屍體像是被甚麼所啃食,看上去極為血腥而令人作嘔。

這深色的六逢山,此時宛若一個巨大的墳場。

修士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起來,他忍住嘔吐的慾望,頭也不回地逃離了此地,徑直回到城中。旁人見他面色煞白、驚魂未定,還以為是遇到了甚麼實力強大的妖獸,直到他驚恐地將在山中所見的景象,語無倫次地說了出去。

頓時,城內譁然。

六逢山有變的訊息,也迅速地傳了出去。

與此同時,遲遲不見六逢山那邊送道基來的長生宗門派駐地,也發現了不對。

一種經過數次不順之事的莫名預感,令他們立刻便派人去往六逢山,探查一下到底發生了甚麼。

在等待訊息的時候,他們還沒有特別悲觀,畢竟六逢山那處據點是最早設立好的幾處據點之一,十分隱秘,還有干擾神識探測的隱匿法陣,被發現的機率極小,就算是出事,應該也只可能是跟道基有關的。

比如不小心把那具合適的道基給弄死了。

前去六逢山探查的二人也是這樣的想法,直到他們來到了六逢山附近的城鎮,聽到城中居民關於六逢山那處血腥墳場的討論,甚至城外還有一些要前去六逢山檢視情況的修士,正在募集同行之人。

此時二人已經有非常不好的預感了,於是也偽裝成好奇的修士混進隊伍裡,等避開山中莫名安靜的妖獸,到了六逢山深處後,兩名長生宗修士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只見眼前一片的屍山血海,斷壁殘垣。

原本隱藏在地下的據點,直接被人砸了出來,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浸沒在幾乎能將地面完全染紅的血裡,那些屬於邪道的痕跡也完全沒有被抹除,明眼人只要下來一看,就知道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

而他們來遲一步,此時就算把身邊這些修士全殺了也沒用了,誰知道之前有多少人看到了這一幕,又會不會有特別警覺的人早已連夜離開了此處?

完了。

全完了。

六逢山中的這座據點,不但一夜之間被人血洗,還徹底暴露了。

而且,從沒有任何傳訊傳出,且以這據點中屍體的堆積程度看,應該沒有一個人從這場屠殺中逃出去。

在逃命都顧不上,誰還記得銷燬痕跡?

二人只能臉色微白地跟著那些修士進入據點之中,看過一遍後,心裡更絕望了——此地是邪修據點的證據完完整整地保留著,可好東西卻全都不見了!

到底是誰啊,昨天晚上來到這個據點,把據點裡的修士殺光把東西搶光的到底是誰啊!!

也太無懈可擊了吧!

這時,其中一個長生宗修士,忽然注意到角落陰影裡的一枚珠子,他心神一動,認出那是門中特製的留影珠。

長生宗的留影珠是用南洲特有的一些材料所制,雖然只能用一次,但卻可以留下某些訊息。

不知那名修士是沒有注意到,還是覺得它沒甚麼價值,但總歸是有了可以交差的東西了,他藉著檢視牆上飾物的動作上前兩步,踩住那枚珠子,然後指尖一動,將其收進了袖中。

回到駐地後,他們戰戰兢兢地彙報了情況,果然上面那位又發火了,澎湃的靈壓一下子讓他們跪在了地上,他們甚至能聽到清晰的磨牙的聲音。

司徒彰肺都快氣炸了。

直覺告訴他,這又是那個姓巫的修士做的。

他捏得扶手咯吱作響,一直在深呼吸平復情緒,閉了閉目,冷聲問道:“然後呢?你們就只能帶回來這點東西?就沒有任何能證明襲擊據點之人身份的物件?”

聽到這句話,其中一人連忙雙手奉上一枚珠子。

“是留影珠!”在司徒彰身側隨侍的儲平輕呼一聲,拱手道:“少主,看來那人也沒有將現場完全清理乾淨,這留影珠裡應該有拍到東西。”

司徒彰揮了揮手,儲平便往留影珠內注入靈力,啟動留影珠後,先前記錄的影像便出現在了珠子上方。

先是一片嘈雜聲,有屬於人類修士的尖叫,還有某種生物的刺耳尖嘯。這留影珠,似乎從某人袖中掉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後卡進一處縫隙之中,畫面的最上角黑了一小塊,然後便是許多人匆匆跑過的身影,像是在他們身後,有恐怖的怪物追趕一般。

而後,有片刻的安靜。

沒有人再經過,留影珠中的畫面,變為了靜止般的狀態。

隨後,似乎從遠處,慢慢響起了一道腳步聲,與利刃劃過地面的聲音。

這兩道聲音,在死寂的環境之中尤為明顯,由遠及近,像是有一個人正拖著長長的武器,不急不慢地朝這個方向走來一樣。

隨著聲音逐漸靠近,畫面中出現了一雙漆黑的長靴,繡著青山竹葉的暗紋,沾著黏膩的血跡。長靴之上的玄色衣襬也被深紅完全浸染,宛若一團濃墨,透著一種洇不開的溼冷與森然。

那長靴一步步走過,在它的後面,則是被拖行的漆黑的巨大鐮刀,只刃身便有三四尺長,不施加任何力道,只是它的自重,便能讓它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劃痕。

不知為何,看著留影珠中畫面的幾人,無一人出聲。

在這一刻,畫裡畫外好像同步地陷入了某種死一般的寂靜,就連守在殿門旁的守衛,也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穿著黑色長靴的人即將從畫面中完全走過。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腳步,忽而微微一頓。

她停了下來。

下一秒,一隻手忽然抬起了畫面上方的遮擋物,那帶來些許安全感的黑色遮擋物被移開的瞬間,一雙漆黑的眼睛,便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這一刻,所有看著留影珠中畫面的人,都感到背後升起一絲刺骨的寒意。

那人根本就不是沒有發現這顆留影珠。

她只是不在意而已。

可在此刻,在後一步拿到這顆珠子,看到這幅畫面的他們看來,就像是她透過層疊的空間與時間,透過那副畫面……在注視著他們一樣!

那雙漆黑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畫面後的他們,眉間血紅的痣紅得刺眼,明明是佛陀般的眉眼,卻像是廟裡不知風化多少年的塑像,透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邪異。

以及豺狼般的,野蠻而冰冷的、精密的鎖定感。

直到她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重新放下珠子上面的遮擋物,抬步前行,殿內的冷凝感才緩緩散去,看著留影珠中畫面的人,才覺得自己又能喘氣了。

……靠。

到底誰才是邪修啊!

儲平驚恐地發現,他都快找不準自己的定位了!

再往主座看去,司徒彰的臉色青紅交加,手撐著泛起青筋的額角,顯然他剛剛也被震住了,現在反應過來後,頓時陷入了無能狂怒之中。

“她周圍那幾道邪靈,”司徒彰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是不是還是玄蕪先前豢養的?”

儲平:“……好像,確實是。”

……您看得挺仔細啊。

還沒等他把“少主您這種時候觀察還細緻入微,不愧是下一代宗主”的話誇出口,司徒彰的靈壓就瞬間蕩了出去,殿裡殿外的人同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汗如雨下。

“六逢山,那麼大的據點,那麼多人,竟然一個晚上!一個晚上被全殲!連傳訊都沒有發出來!!”

司徒彰只覺得心臟跳的速度比他練功時候都快,已經氣得語無倫次了,作為長生宗此代首座,一張俊美的臉也不受控制地扭曲起來:

“還有玄蕪那個廢物,他煉的甚麼法器?一介金丹煉製的邪道法器,竟然可以供一個區區築基期的正道修士隨意驅使!不是說會有反噬麼?反噬在哪?你們到底是去擒她殺她,還是給她千里送資源的?!”

“還不快去給我查她的行蹤,通知各據點自查叛徒,加強警備!!”

——

玩家並不知曉,她已經把現階段遊戲敵對boss之一給氣成暴躁話嘮了,當然也不知道放走的那名修士就是司徒彰要奪舍借丹的道基,只是恰好六逢山是她標記好的第一個點位而已。

完全就是順手的事。

而接下來,像這樣的點位,還有整整四個。

玩家上週目越到後面記得就越不是很清楚,而且當時都已經是開戰後了,各方勢力調配也會有變動,她還混過許多次戰場,在戰場上也是見誰殺誰,於是也不太能分辨出記憶裡的地點到底是據點,還是後面正魔交戰時,開闢的戰場。

不過就算如此,在戰前光是確認好的魔宗據點就有五個,已經是十分恐怖的數量了。

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很可能是上次正魔交戰時,東洲就被長生宗盯上了,畢竟七生門也是那時候逃往南洲的。

而且還不知道南洲參與此事的,是否只有長生宗。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在這幾個據點裡的紅名察覺到他們已經全部暴露之前,將他們全部絞殺。

巫真又開啟地圖,看了一眼自己標記好的點位。

六逢山據點已經剿滅,她將標記轉為綠色。

這裡是作為她將東洲魔宗據點,徹底清洗一遍的起始。

而她標記的路線中的最後一站,則是位老朋友了。

雙極宗。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據點可以轉移,宗門總不能瞬間搬走。

正好轉一圈回來把它滅了,到時候估計也能突破金丹了,滅完順帶就能回一趟卻雲嶺,剛好順路。

關閉地圖,兢兢業業的巫師傅這次只用了十天,就找到了下一處據點。

一回生二回熟地在兩個時辰內速滅這座大隱隱於市的中小型據點後,城內地圖上的部分割槽域都直接染色了。站在尖叫且四散奔逃,甚至偶爾兩兩撞車並暈厥的npc小人中,再次忘記了身上臉上全是血的玩家開啟地圖,露出欣喜的笑容。

據點進度2/5。

她一把按住蠢蠢欲動想要逗瑟瑟發抖的npc小人的惡靈,踏上飛雷梭,身化一道冰藍色雷光,毫不停留地往下一處據點而去。

作者有話說:好耶!二週目!

但似乎名聲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呢(甚至更壞了)。

.

今日更新完畢。

明天應該會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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