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門的時間實在是太混亂,原本按照原劇情在這個時候的小哥應該是少年的。但秋月白認識的這個世界的小哥和黑瞎子卻都已成年。
可能是世界更正的結果吧,畢竟他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在這裡,肯定是會出現一些影響的。
不過時間啊,不管放在任何時代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秋月白消極歸消極,但他在這個世界的生活還是得繼續過下去的。另外他發現小張們好像開始有點兒懷疑道上那位白爺的身份了,甚至開始旁敲側擊的試探他。
這可不行,那位白爺的身份和張海白必須得分開,這在日後可是有大用的。
反正早晚都得做,秋月白乾脆在這次一次性把兩個事情都解決了,只要讓小張們查不出來白爺有麒麟血不就好了嗎?到時候張海白有麒麟血,而白爺卻沒有,那不就可以分開這兩個人了?
畢竟小張們肯定不會逼著他放血,那麼只要他用一個自己貧血的藉口,大機率就不會出甚麼問題,而且他已經準備好了足量的血可以將來用。
所以秋月白就在幾年之後使了點小手段,讓張大佛爺需要換血的時間提前,而他自己則早早的做好準備,躺進了張家古樓裡原本應該躺著張大佛爺複製體的地方,同時做好了易容。
這件事情發生的十分順利,並且因為秋月白現在醫術本來就很好的原因,他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因為這次換血受到過大的傷害,起碼沒有像當時在南洋檔案館的時候只剩下三天的生命。
頭髮白了就說是染的嘛~(?3?)~
至於咳嗽更加嚴重,以及昏睡時間更長這兩個問題……咳,他本來身體就不好,惡化一下怎麼了?
張家古樓裡,秋月白躺在換血臺上一邊感受著自己身體中麒麟血的緩緩消失,一邊神經放空的胡思亂想著。
旁邊張大佛爺蒼白的臉色慢慢恢復正常,而秋月白的臉色卻在逐漸變得慘白。當然他戴著人皮面具,其他人也看不出來就是了。
“好像是結束了。”
齊鐵嘴看著臺上停止流動的血液嘟囔了一聲,小心翼翼的舉起了手中的各種道具,防備著張大佛爺突然暴起,又或者是別的地方又蹦出來甚麼兇殘的機關。
“這鬼地方不宜久留,趕緊出去。”
張副官也不磨嘰,他最後看了一眼臺上的“複製人”,背起張大佛爺將棺材蓋好後就打算揹著人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身上的張大佛爺突然好像心有所感,原本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
幾個人都以為他這是醒了,驚喜的向他看去,卻發現張大佛爺眼睛雖然是睜開了,但卻空洞無神,目光死死看著那個盛放著“複製人”的棺材。
“佛爺?”
齊鐵嘴試探著叫了一聲,張大佛爺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像力竭一般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再次昏厥過去。
這張家古樓實在是太邪門了,幾個人經過幾次三番的麻煩都已經心力交瘁,也沒心思再去管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只想趕緊趕到古樓外面去休息。
古樓外是明媚的陽光,和裡面的陰森完全不同。直到站在陽光下,幾個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將張大佛爺放在地上。
可等他們再回頭去望,卻發現那原本空蕩蕩的古樓里人影交錯,十分熱鬧,就好像是有很多人在一樣……
這個發現讓幾個人瞬間頭皮發麻,渾身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咳咳……”
地上的張大佛爺咳嗽兩聲悠悠轉醒,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呵斥張副官,不要將這裡的事情和那些人影說出去。
張副官雖然對他的反應有些奇怪,但出於對於張大佛爺的信任,還是把這件事情應了下來。
“複製人消失了?”
張海城從一旁的樹林裡走了出來,面對這幾個九門中人的時候語氣有些許不滿。有外人進入張家古樓他當然要盯著點,所以他就隨口問了一句確認情況。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在換完血之後張家鼓樓裡的複製人就會消失。
可張海城問完話,得來的卻是否定的回答。
“甚麼?!”
聽完張副官的描述之後,張海城的眼睛瞬間瞪大,他猛的握緊手中的刀,目光轉向一旁的張家古樓時充滿了警惕。
既然複製人沒有消失,那是否說明張大佛爺換血的物件根本就不是複製人?難道汪家已經在張家古樓動過手腳了嗎?!
“不對,不對,這不對……”
“或許……只是有延遲?”
張聖軒從樹上跳下來,輕輕拍了拍張海城的肩膀安慰他。可他自己也皺緊了眉頭,絲毫沒有一點輕鬆的意思。
幾個九門中人還不明所以,只是感覺這些張家人的反應都有些奇怪。只有張大佛爺低著頭沉默著,目光再次投向張家古樓時,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他剛才就醒了,又或者說他在換完血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清醒的時間有些不正常,或許過於早了些。就按照一般麒麟血的強度來說,他應該會在來到古樓外的空地上之後再醒來。
可他卻提前醒了,而且在他裝暈的過程中,還隱約看見他們離開後那個墓室牆邊出現了一道人的投影。
那個影子好像從臉上揭下了些甚麼東西,張大佛爺猜測應該是人皮面具,一瞬間藏在那東西下的長髮披散,那人影也挺直了腰,展現出原本的鋒芒和氣質來。
那個身影……怎麼和晏先生那麼像呢?
張大佛爺確實一直都相信晏先生就是張家人,可他卻怎麼也無法相信晏先生竟然會願意用自己身上的血來救他。那可是麒麟血啊!擁有便是長生。
而且以他這次清醒的速度來看,那麒麟血絕對不一般,至少也是最純正最核心的那一類。可一旦失去了,便是死亡。
“長生可不是甚麼好東西,佛爺將來若是真的能夠擁有,恐怕也有一天會後悔的……”
青年曾經搖著頭對他說過的話,重新在張大佛爺耳邊迴響。那種沉默和惋惜,讓當時的他嗤之以鼻,可現在……
一股莫名的感覺讓他沒有提醒齊鐵嘴他們轉身去看那人影,而是選擇繼續裝暈,默默的關注著那道人影逐漸消失。
晏先生……晏白……晏白
……日安墨!白爺!
難不成……?!
諸位,元宵節快樂呀??(???*)笑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