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啊!(*?????)”
“哥啊!(*?????)”
兄弟二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又在以為對方沒注意的時候,整整齊齊的掏出了拘魂用的東西,想出其不意的把對方的靈魂留下。
“老弟呀!是哥的錯啊,我當初就不該放任你和那姓張的一起出去的,現在導致你連死了都只能再回來看我一眼!”
七八爺哭嚎起來最是大聲,見著自己還魂的弟弟,他也顧不上來往賓客的眼光了,跪在地上抱著齊衡就放聲大哭。
齊衡也以為自己哥哥這是特意回來看自己的,本來就不穩重的性子一下子更繃不住,他也大哭起來。手中的拘魂帆不停的搖,卻發現面前的兄長根本就收不進去,心中更加絕望了。
“咳,二位。容我提醒一句……”
秋月白有點兒看不下去這種兄弟情深的場面,走到兩人身邊咳嗽了一聲,打破了這種肉麻的氛圍。
“鬼應該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吧?可現在您二位不僅身上都有溫度,我們都也看得見,這難道不是代表著些甚麼嗎?”
他這一句話如同點醒夢中人,齊衡和齊鐵嘴都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對方,嘴裡同時蹦出了同一句話。
“老弟(哥),你這麼快就起屍了!((???|||))”
莫名其妙的氛圍鬧騰了好半天,這個誤會可算是解開。齊家葬禮的宴席立即變成了迎客宴,白綢被火速換了下去掛成大紅綢,唱哀樂的樂隊也緊急換成了喜樂。
估計來往賓客也沒想到,自己本來就是來參加個葬禮,結果卻隨了兩份份子錢。你要問為甚麼?嘿!
一份是葬禮的,一份是歡迎的!
不管怎麼說,齊衡的鬧劇算是過去了,秋月白他們在二月紅家裡度過了一段風平浪靜的美好日子,每天就是上長沙城逛一逛,吃點小吃,過的好不悠哉。
只可惜好景不長,拍賣會的日子逐漸臨近了。二月紅肉眼可見的焦躁不安起來,而張大佛爺登門拜訪的日子也逐漸增多,甚至黑市上還出現了打聽拍賣會請帖的需求。
秋月白本想不慌不忙的等著事情正常發生,可偏偏他賺錢的路子實在是太多了,這導致在拍賣會前,他晏白這個身份竟然收到了一份請帖。
這可不行啊!如果他把這份請帖給了張大佛爺,那不就沒有火車暗算彭三鞭,然後張大佛爺在新月飯店贏得尹新月芳心的劇情了嗎?
他秋月白雖然不至於當月老,但也不能拆人家的姻緣呀!
但這種東西帶在身上終歸有備無患,所以在最後秋月白和張大佛爺他們啟程前往拍賣會的時候,他還是把請柬裝在了身上。
晏白這個身份就是個文弱書生,火車上的動手以及去新月飯店路上的所有警惕都不需要他出手。秋月白就這麼一路和張海寄晃悠了過去,專心扮演著自己文弱的形象。
拍賣會場上,鹿活草的價格果然不出所料的一路飆升,張大佛爺也是心一狠點了天燈。
秋月白坐在包廂裡看著臺上的三個盒子暗自誇獎新月飯店賺錢的路子。這才甚麼年代,就已經學會現代那套買盲盒的套路了?真是活該他們賺錢,也活該他們兩次被搶劫……
咳咳,那些都是後話了。
秋月白抿了口杯子裡的果汁,將一些不符合核心價值觀的內容從腦子裡甩了出去,靜靜的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接下來就應該是拍賣價格一路飛漲,然後張大佛爺找謝九爺活路子,然後二月紅和他一起砸鍋賣鐵籌藥錢的事情。
這本該是非常彰顯這二人情深的故事,可偏偏這時齊衡那傢伙又出了岔子,過於激動以至於一不小心把整座新月飯店的電話線都扯斷了。
整個包廂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二月紅和張大佛爺看著齊衡的眼睛裡幾乎要冒火。而齊衡則尷尬他舉著手中斷了一半的電話線,用視線瘋狂向秋月白求助。
這人怎麼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來?!
秋月白心中哀嘆一聲,心疼的拿出了自己攢了好些年的黑卡,面上一副不動聲色,毫不在意的樣子遞給了張大佛爺。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多少應該也能填上些窟窿。佛爺拿去用吧。”
張大佛爺看著秋月白手中的黑卡皺眉,苦澀的笑了笑,沒有一點要收下卡的意思。
他知道這位晏先生的身份只是一個京城小醫館的醫生,平日裡治病救人完全就是半免費的狀態,即便是有些積蓄,恐怕也難以維持現在這種僵硬的局面。
他們這一次來新月飯店,難道就真的一定要強搶不可嗎?
“先生的好意我們就心領了,只可惜先生這些積蓄,恐怕難以……”
“黑卡!晏先生!這不是解家他們最大交易公司那種卡嗎?您怎麼會有這個?!”
張大佛爺的話還沒說完,二月紅就已經一拍椅子從椅子上激動的站了起來,看著秋月白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他一時半會也顧不著秋月白這卡是從哪裡來的了,千恩萬謝的接過,遞給了一旁等著他們付款的聽奴。
那聽奴看見這種黑卡,眼睛裡也閃過一絲驚訝,他動作麻利的在刷卡機上刷了一下,裡面的金額完全夠張大佛爺這次把整場都包下來。
秋月白瞟了一眼付款機上嘩啦一下就出去的好多億,低眉吹了吹手中茶杯上的泡沫,心中彷彿在滴血。
就這麼一下!他這麼多年費勁巴拉……呃,好吧,其實都是系統在單位保管,他就是一個坐等賺錢的黑心老闆而已。(?3?)~?
“能幫得上二爺就好,只是對於這件事情,我一方面是希望二位能夠保密,另一方面也希望二位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先生,您說,只要是我二月紅能做得到的,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給您辦到!”
二月紅率先表了態,他表態的時候沒有帶上一旁的張大佛爺。
張大佛爺幫不幫他是張大佛爺的事情,他不能代替張大佛爺向秋月白承諾些甚麼。同時他也不希望如果晏先生真的提甚麼過分的要求會連累到自家兄弟,雖然他並不認為晏先生會提過分的要求。
而張大佛爺也沒讓他失望,在二月紅表完態之後,立即也向秋月白表了態。
“二爺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先生,您說。只要不是用著長沙城的全城百姓作為交換,我張啟山都能接受。”
“不會讓二爺和張大佛爺過分為難的。”
秋月白笑了笑,打心眼裡羨慕這對兄弟之間的情誼。他真的不打算過分為難二月紅和張大佛爺,只是他這個要求並不是針對現在的,而是在將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我想要的只是您二位的一個承諾,我希望在將來的某一次,無論我提些甚麼要求,您二位都能無條件的答應。”
“當然,這個要求絕對不會觸犯您二位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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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更1萬,諸位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