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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第278章 啥?系統成監視器了!(不兒該暱稱已被使用)

2026-04-12 作者:續一杯清茶

“我應該能算是他的親信吧,他現在應該挺累的,你如果有甚麼想法可以先和我說,一會再和他討論。”

張海寄眼睛也不是個瞎的,他看見齊衡手上的小動作,立馬就明白了對方在幹些甚麼。不過他也不怕齊衡去算,反正他自己也明白,對方根本甚麼都算不出來。

“此事事關重大,要不還是一會等白爺醒了再說?”

齊衡雖然對面前這人有了些猜測,但仍然不太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歉意的對著張海寄笑了笑,完全沒了在墓裡那副哭天搶地的樣子,又恢復了齊小八爺的斯文有禮。

“是我過界了。”

心知自己是問不出甚麼來了,張海寄也只得點了點頭,同樣靠在了座椅靠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聽白哥說,這一次去了長沙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回不來了。因為他們要去參加一個甚麼拍賣會,參加完還要給二月紅的夫人治病,會耽擱很長一段時間。

張海寄自己倒是不怎麼在意在哪裡,反正只要他在的地方有白哥就好了。

這個年代的火車還是允許帶動物上來的,所以張海寄就直接光明正大的把他的小海燕塞在了衣兜裡。小傢伙這個時候探出一個腦袋來,剛好被齊衡看見了。

又是一隻鳥,所以果然是個系統吧!

“小白爺,您這鳥挺有意思啊?海燕在內地裡不好養活吧?話說您這鳥編號是多少啊?目前資歷怎麼樣了?”

齊衡基本肯定了張海寄手中的這隻鳥就是個系統,所以他在問話的時候也是直接照著系統的標準去問的。

張海寄聽見他這問話渾身一僵,下意識看向秋月白身邊的那隻小喜鵲,又看見了齊衡懷裡抱著的臘腸狗,突然就好像明白了些甚麼。

他手裡這隻鳥是白哥給的,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那白哥身邊的那隻鳥,以及這齊衡手中的這隻狗呢?

編號?資歷?!

莫非是汪家用來控制汪家人的手段嗎?自己之前竟然從未聽過,難道是隻有高階成員才有的?

這是個好機會,不妨藉著這傢伙的話試探一下,說不定能套出甚麼情報來……

“我這隻鳥嗎?我向來都沒在意過這些,要求帶在身上,也就帶在身上了。你的呢?你的怎麼樣了?”

張海寄好像是漫不經心的回答了齊衡的這一句話,實則餘光還注意著齊衡的神情和他懷中的那隻臘腸狗。

他說的這幾句話在齊衡的腦海中自動加工成了——當時系統局給發下來的,沒注意那一大串莫名其妙的編號。而且我是大佬,早就不在意等級了。

果然是大佬!\(`Δ’)/

“我就說我當初怎麼選不了鳥,原來鳥都是最高階的中心成員才能用的。我其實也不太記得他的編號了,但到目前為止我還都是一個底層成員,你看。”

齊衡說著舉起了懷裡臘腸狗,把他翻了個個,將他耳朵上的編號展示給張海寄看。

鳥子的編號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就是老長一串毫無規律的數字,後來甚至因為耳朵後面寫不下了,還用省略號代替了剩餘的數字。

張海寄看清楚臘腸狗耳後的序號之後,就輕手輕腳的把秋月白肩頭,正在給秋月白當圍脖的小喜鵲取了下來,展開它的翅膀,果然看見在那翅膀下有一串類似的序號。

——……

好像這編號都是同一個模式,但如果數字越小的話,是不是就說明被生產出來的時間更靠前呢?

那既然數字越小越靠前的話,是不是也代表著越靠前,在汪家的受重視程度就越高呢?

張海寄心裡想著,又把小喜鵲放回了秋月白那邊,防止青年一會被風吹著了。他把自己那隻小海燕取了出來,上下尋找一番,倒是沒尋找到編號之類的東西。

白哥給他的東西果然不會有問題……

“看出來了。”

張海寄斜膩了齊衡一眼,倒是對於他這句說自己是底層成員的話十分相信。

“這些小傢伙們是一直要帶著嗎?有些時候還是挺危險的,你有沒有試過不帶他們?”

張海寄的試探依舊比較隱晦,他說這話是為了測試這些寵物的監視緊密程度,如果這些小傢伙們不是需要時刻帶著,那就證明監視程度還算是比較松的。

而且如果齊衡對第一個問題的回答是肯定的,而第二個回答也是肯定的,就說明面前這個汪家人還算是可信,對於汪家不是那種死心塌地的程度。

他堂堂南洋檔案館的管事,試探人心,以及揣摩想法的本領還是有那麼一點的!\(`Δ’)/

可是他似乎從來沒看見過白哥不帶著這隻鳥,無論是以前在南洋檔案館,還是現在在這個時間段。

“可以不帶著啊,你要是實在不想,把他一刀殺了都可以。但是他們這麼可愛,你怎麼下得去手呢?(*≧3)=????(??? ????)

齊衡一激動,身上那股子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氣質就又消失不見了。他把鳥子捧在手上捏扁搓圓,玩的不亦樂乎,嚇的香腸狗趕緊對他叫了兩聲。

鳥子的性格和小喜鵲完全不一樣,小喜鵲平常是咋咋呼呼粗中有細的,而狗子就是一整個謹小慎微,也正是因為他這樣的性格,齊衡這個神經大條的傢伙才能活到現在。

系統也是一個有生命的生靈,它們並不是一串冰冷的資料,所以如果真的就這麼殺了他們,那未免也太殘酷了。

這就是齊衡想表達給張海寄的意思,但明顯張海寄是理解錯了,他看著齊衡那副對香腸狗依賴的樣子,警惕的眯起了眼睛。

為甚麼會有一個人心甘情願的把監視帶在自己身邊呢?難道是嫌自己被限制的還不夠死嗎?還是說他們的精神意識,已經在剛剛離開汪家的時候就被影響了呢?

張海寄想到這裡,看向一旁睡得正香的秋月白,小喜鵲還在還在青年脖頸處趴著,用身上的絨毛給他暖著脖子。

他心中忽的湧出一股殺意,只是在下一秒就又煙消雲散了。脖子是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沒錯,但白哥也絕對能看得清局勢,他不相信那一個人會被別人控制。

呼——應該是他想多了。

張海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向窗外的遠處。在那裡一個古典的站臺緩緩出現,火車開始鳴笛,在一陣巨大的噪聲之後,這輛老式火車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尊敬的旅客,本次列車終點站——長沙,到了……”

喇叭裡開始傳出乘務員的聲音,張海寄站起身來單手從行李架上取下行李,另一隻手衝著秋月白的面門狠狠揮出一拳。

這陣拳風瞬間將秋月白嚇醒,坐在座位上的青年立即伸手格擋,同時張海寄自己胸口上也捱了狠狠一下,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白哥,我就是想把你叫醒而已,你是真的下得去手啊。”

張海寄捂著胸口疼的呲牙咧嘴,秋月白也終於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拳頭以及張海寄那副樣子,立即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他狠狠的瞪了張海寄一眼。

“我看你是真的不長記性,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叫醒我不能用武力,不能用武力,不能用武力!到時候我應激了,疼的不還是你?”

話雖如此,秋月白還是從口袋裡拿出了內服的傷藥塞進了張海寄嘴裡,從這傢伙手裡接過行李箱扔給了齊衡,自己一馬當先的就往火車外面走。

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從哪學的毛病,每次叫醒自己非要用嚇唬的,關鍵是自己每次一應激還都是打的他,就這也不長教訓。

秋月白被張海寄氣走了,只留下一個差點被秋月白一拳砸吐血的張海寄,以及一個真的文弱書生齊衡費力的拖著行李箱,好容易才擠下了火車。

一下車,他倆就發現自家白哥已經和別人說上話了。許是因為有給丫頭治病的這一層關係在,這回他們來長沙二月紅竟然親自來迎,身邊還跟著徒弟陳皮。

“哎,二爺,好久不見。小橘子皮好久不見。”

秋月白笑眯眯的向二月紅和陳皮打招呼,溫柔和藹的樣子裡完全看不出來一點他剛才在車上的彪悍。

加更(77/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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