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這邊為了和酒鬼講道理忙的焦頭爛額的,其他人那邊為了找他也是快把張家的地板都掀起來了。
起因還是小哥又半夜溜進了秋月白的房間,結果走到床邊發現不對勁,抖開被子一看,果然人早就消失了,就連兩邊的銀鏈子也被砍斷。
張麒麟的眼神暗了下去,他快步衝出房間,從懷裡摸出訊號彈,毫不猶豫的拉開。
火紅色的麒麟呼嘯著衝上天空,最先衝出來的是隔壁房間的張海俠,緊跟其後的是剛剛披上外套的張海樓。這兩個人應該是一個休息一個放哨,但顯然他們兩個根本就攔不住青年。
“發生甚麼事了?!”
張海俠開口發問,餘光卻看見了一旁大敞著的,空無一人的房間。臉色瞬間有些發白。
他明明一點聲音都沒聽見,一點氣味的變化都沒有聞到……
等到其他人到齊的時候,張麒麟和張海樓張海俠他們兩個已經把房間各個角落查了一遍。最後判定自家白哥是自己逃跑的,而不是其他人幫助逃跑的。
那麼既然是這樣的話,白哥離開張家的路線就比較固定了。沒有接應,那麼他必然要從後山走,他們只要把後山圍起來,然後再把張家翻個底朝天,就不怕找不到他。
前提是青年現在還在離張家三公里以內的地方,沒有徹底逃走。
一群人兵分三路。張海暝帶著張海俠和張海樓,還有張海客去後山佈陣法堵人,張麒麟則和張海雁在張家各個角落裡面找人,張文痴負責兩邊接應。
準備分開行動的時候,張麒麟卻突然注意到少了個人,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低聲發問。
“張海寄呢?”
“他……這會還是別管他了,那傢伙現在估計醉的厲害,不幫倒忙都不錯了。”
張海暝沉默了幾秒才回答,稍稍擺了擺手,就急匆匆的帶著人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的院子離張海寄的院子比較近,所以這三天以來每天都能聞得見張海寄院子裡飄出來的那濃郁的酒味。他怎麼勸都沒有用,對方是鐵了心的要醉上一場。
張麒麟點了點頭,在張家內部搜查的時候也就特意避開了張海寄的院子。
其實在他看來避不避開都一樣,畢竟青年想要逃走的話,張海寄的院子就是最高危的地方。如果張海寄看見了他,一定會不惜一切手段的把人留下。
這一個晚上張家燈火通明,密密麻麻的人影和腳步聲時不時的在每一條小路上來回挪動,幾乎每一個房間每一個櫃子都被開啟看上了一眼。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掘地三尺也沒能把人找回來。
直到第二天快10點了,滿身都是疲憊的張海暝他們幾個才重新回到了張家,和另外幾個人會面之後也只能絕望的搖頭。
按照張家的防守情況以及時間來看,白哥絕對不可能在半個小時之內跑出幾公里才對,可他們為甚麼就是死活找不到人?總不能白哥會隱身吧?
可是隱身也應該被張海俠的鼻子找出來了啊!!! (╯°Д°)╯︵ ┻━┻
張海暝崩潰的想掀桌子,其他幾個人也是一臉的懷疑人生。偏偏他們這時正好路過張海寄的院子,院子裡濃濃的酒味還沒散。聞著那股子酒味,張海暝滿心都是煩躁。
“這都上午10點了,趕緊把這傢伙叫起來吧!”
“但是他現在那個精神情況……知道這件事情真的不會瘋嗎?”
想起來小時候張海寄回張家找白哥沒找到時的瘋狂模樣,張海客還是有點兒猶豫。
“他遲早都要知道的,這個事情不可能瞞得住,而且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也能早點把人找到。”
張海雁想了想,還是上前敲響了張海寄的房門。
房間裡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張海寄一聽見敲門聲就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扶著自己又疼又暈的頭。沒顧上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些甚麼,他隨便披了件外套就去開了門。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一開啟門,張海寄就被嚇了一跳。
幾乎所有熟人全圍在了他房門口,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張海客的語氣更是嚴肅至極,隱約還能聽出來點試探的意味。
“挺好,發生甚麼了嗎?”
張海寄的神經瞬間就緊繃了起來,身上酒氣全消,深深皺起了眉頭。
“白哥……哎,白哥不見了。”
張海客死死盯著張海寄臉上的表情,語氣很輕。但是背在身後的時候已經偷偷給麻醉槍裝上了麻醉藥,打算等這傢伙一有不對勁的地方就給他來上一發。
昏迷也是一種休息精神的方式。要是對方真的刺激過大瘋了,這樣或許還能緩解一下。
“甚麼?!”
張海寄的臉上就像他想的那樣表露出了極大的震驚和絕望,可就在張海客心中一凜,打算抬手對著他開槍的時候。張海寄的臉色又慢慢變得有些古怪。
白哥……不見了?
他怎麼記得他昨天晚上好像……
“你沒事兒吧?”
張海客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心中的憂慮之情越來越重,想著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刺激過大瘋了。到後來甚至已經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張海寄來上一發了。
“沒事兒,你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張海寄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又在一眾人懵逼的目光中關上了門。正對著門深吸了一口氣,才一點點的轉過身看向床上。
他怎麼記得昨天晚上他喝醉之後好像看見白哥了?假的吧,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可那也太真實了……
在他看過去的地方,白色長髮的青年雙手被捆在柱子上。臉色蒼白眼底帶了點青黑,衣領大開著,身上佈滿了血紅的,像是鞭痕一樣的傷痕。
而有一根鞭子,此刻正緊緊握在他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