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
“臥……!((???|||))”
張海寄這一聲讓秋月白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嚇得腳底一滑直接從樹上摔了下去。隱形斗篷被勾在了樹上不說,自己好像也被那些伸出來的樹叉抽了不少下。
粗略估計一下,他這會身上估計留下了不少像鞭痕一樣的傷痕。
等到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四四仰八叉的在地上睜開眼睛時,第一個看見的就是張海寄有些朦朧又帶著濃濃審視的目光。
“那個,你好……(°ー°〃)”
頭一回頭,一回啊!
秋月白這麼不希望自己恢復了聲音!
好在張海寄這會好像真的是醉的厲害,迷迷瞪瞪的看了他幾眼之後就又坐了回去,繼續拎起一罐子酒猛喝。
喝著喝著還嘟嘟囔囔的嘀咕了兩句。
“所以天上會下白哥嗎?多下一點的話,那我就有很多的白哥了,就不用就不用……天天這麼傷心……”
最後一句他說的太模糊,秋月白沒聽清楚,下意識追問。
“就不用甚麼?”
但是跟酒鬼怎麼可能講的清楚道理呢?張海寄壓根不鳥他的話,完全沉浸在了自言自語的世界裡,就光顧得上嘴裡嘀咕和猛灌他手裡那高度白酒。
“別喝了!”
秋月白本來想趁他喝醉溜開的,但看他們那猛灌的樣子還是有點兒擔心。這麼高度的酒喝太多很傷身體,所以他就直接動手把酒罈子從張海寄手裡搶了過來。
“喂……你幹甚麼?!你知不知道張家人想要醉一下很難的……我都喝了三天了才能,才能醉這麼一小會……”
他這一搶張海寄頓時就不樂意了,那雙迷迷瞪瞪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瞪著他,伸手又想去拿旁邊沒開封的一罈。
“真的不能再喝了,太傷身體。不過你怎麼突然想要醉了?我記得你並不是很喜歡喝酒。”
秋月白沒好氣的打掉他伸向酒罈子的手,不由分說直接把人扛在肩上扛回屋裡,重重摔進柔軟的被子堆。
“哎……因為……因為白哥不要我了……”
張海寄被著摔了一下還不老實,回答了秋月白的問題之後好像更傷心了。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摸出來一瓶高度酒……精就打算往嘴裡灌。
“不是!真的不能喝了!我甚麼時候說過不要你了?”
秋月白只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趕緊再一次搶走張海寄的高濃度酒精扔的遠遠的,繼續試圖跟這個醉鬼講道理。
“有了齊衡你就不要我了……他到底有哪裡好的?!要容貌他不比我長得好看,有武力值我還比他強,就是性格都比他溫柔的多,他還虐待你,所以你到底喜歡他哪裡?!”
張海寄低著頭嘀咕了一句,說到後來的時候又突然情緒激動起來,猛的坐起來一隻手揪著秋月白的領子俯視著他。說話都利索了,讓秋月白差點以為這傢伙酒醒了。
仔細一看張海寄的眼睛還是朦朧的,這才稍微放下點心,用小時候哄他的語氣拍著他的背一點點的安撫。
“小寄寄也很好,齊衡那個傢伙沒有我們家張海寄重要。”
但是話說齊衡甚麼時候虐待他了?他怎麼不知道?(°ー°〃)
“你明明就是不喜歡我,不要我了。”
酒鬼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剛才還情緒激動的張海寄這會又委屈上了,聲音極低的跪坐在床上,襯衣已經亂成了一團。
“你是不是喜歡他的臉?我可以整成那樣的,也可以學著變成他……或者,或者……我去給你把無邪綁過來當寵物也行……”
秋月白:“……?啥?”
這怎麼又扯到無邪身上了?而且他怎麼越來越聽不懂張海寄在說甚麼了?唉,算了,跟一個酒鬼計較些甚麼?
“真的不用。吳小狗那傢伙還是讓他永遠安安心心的待在吳山居當個無憂無慮的小三爺吧,抓過來給我當……呃,算個甚麼事?”
秋月白無奈的笑了一聲,一伸手強硬的把張海寄按在了床上,又給他蓋上了被子,語氣帶上了點嚴厲。
“有甚麼事情明天等你酒醒了再說,現在,睡覺!”
誰知道張海寄壓根就不聽他的話,他剛把人摁下,對方就又從床上彈了起來。甚至反客為主,把他按在了床上。
“白哥,陪我睡覺好不好?”
張海寄的語氣雖然還是可憐巴巴的懇求語氣,但他的動作壓根就沒給秋月白選擇的機會。秋月白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已經被他鎖在了床頭上。
“有我陪睡就睡,你鎖我幹甚麼?!”
鎖著他還咋逃跑啊?等明天張海寄醒了,一看見他在這兒那不就完蛋了!=????(??? ????)
不行不行,得趕緊看人還暈著把人忽悠了。
“小寄寄你放開我好不好?這樣鎖著很疼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已經閉著眼睛躺在他旁邊的張海寄就打斷了他的話,甚至還從一旁的牆壁上取下了裝飾用的鞭子威脅性的揮了揮。
“裡面有內墊,不疼的。你要是敢跑,我就……我就用鞭子……”
秋月白……秋月白閉嘴了。
(*?????)
算了,隨便吧。反正他在小張們心裡的可信度也不缺這麼一點點掉的,大不了就是逃跑失敗又被抓回去。
張海寄正式睡覺之前還不忘熄了燈,煞有其事的點上了安眠香,又給自己和秋月白蓋上了被子。他的頭枕在秋月白胸口旁,卻沒有去抱他,只是自己蜷縮成一團,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剛才的鞭子。
就好像多害怕他旁邊的人跑了一樣。
擺爛的秋月白也閉上了眼睛,只是一陣子過後,他又重新睜開了眼睛,看著窗外的明月,呆呆的出神。
“如果我真的要跑,你真的會用鞭子抽我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旁邊沒有睡著的張海寄還是聽的很清楚。
“不會……我會抽我自己……讓你,心疼……就,就不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