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清茶就一窮鬼,拍賣現場純憑想象,諸位輕噴吶……(*?????)
拍賣會場
“尊敬的各位來賓,今天我們的拍賣會可是有一個百年難得一見……哦不,千年難得一遇的奇珍!”
昏暗卻異常奢華的地下拍賣場裡的拍賣臺上,拍賣師情緒激昂,衝著自己面前疊了有幾十米的包廂揮舞著手中的小錘子。
這種行為當然很不專業,但今天的最後一件拍品實在是太,太特別了!不行!看看那介紹人寫的是甚麼介紹詞?還是得靠他呀!
拍賣師鄙視的看了一眼放在拍賣臺上的介紹,在腦子裡重新為這件拍品構思起來介紹詞——他本就是在這裡專門為人寫介紹詞的,這回感了興趣才上來做拍賣師。
上次有了他寫的介紹詞,好幾件拍品的價值都翻了幾倍,想必這一位主顧也是不會在意的。(只要不送錯人,哪一位賣家不願意多得些報酬呢?)
晚8點整,拍賣正式開始,一件件奇珍異寶陸續送上拍賣臺,當然其中也有幾個以交換為名被送上拍賣臺的人質。像這種“拍品”一般都會由特定的買家買走,其他客人不會去競價。
以張麒麟為首的一幫小張們站在天字號包廂的單面玻璃前,眼睛死死盯著下面的拍賣臺,等待著他們要找的人出現。
拍賣場氣氛熱絡,但是都已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們的人質也已經在拍賣臺上走過一遭,白哥卻仍然沒有出現。
齊衡那傢伙到底在搞甚麼東西!
“那幫傢伙真的會信守承諾嗎?”
張海寄指尖死死扣著欄杆,身上甚至已經因為焦急開始慢慢放殺氣了。他旁邊經歷過幾次的張文痴倒還算是淡定,只是視線仍然沒有從拍賣場上離開,給他解釋了兩句。
“倒是不用擔心他們出爾反爾,像這種地下拍賣場有專門做這種勾當的。以這種方式交換人質雙方不用直接毀會面,會安全很多,信用也有保障。”
張海寄沒再說話,繼續盯著下面的拍賣臺。只是那充滿焦急和殺氣的眼睛深處,還藏著一絲淡淡的恐懼和絕望。
這一次,白哥是真的不要他了……明明走之前才說好的……
“下面出場的是我們本場的壓軸拍品!”
隨著時間推移,場上的拍品已經來到了最後一件,而白哥卻仍然沒有出現,這讓原本還能保持淡定的小張們也都皺起了眉頭。
如果不是齊衡那傢伙故意使詐,那這最後一件拍品應該就是白哥了,對方竟然真的將白哥放在了這麼顯眼的地方,到底想要幹甚麼?
“今晚的壓軸拍品是——落難的汪家族長!!!”
拍賣師話音一落,臺下和包廂裡都整整齊齊的傳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原本安靜的拍賣場瞬間炸開了鍋。
幾個工作人員推著一個蒙著紅布的大籠子走上了拍賣臺,跟著拍賣師的激情介紹,猛的抽走了蓋在籠子上的紅布。
“這件拍品可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極其的珍貴。雖然這位汪家族長現在已經手腳盡斷,武功百不存一。但其血脈仍然極其特殊,甚至有傳聞說他身上的血脈並不來源於汪家,而是來源於另外一個家族。生吃其肉,飲其血,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當然,即便是廢了的汪家族長,從美貌和身段上都是一件極好的玩物,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若是您有時想玩一些刺激的,還可以……”
紅佈下的青年跪在金色的巨大鳥籠裡,身上纏繞著鐵鏈,雙手更是被吊在了籠子兩側。此刻蒙著布帶的眼睛突然見了光,下意識抬頭,將他的容貌徹底展現在了聚光燈下。
青年身上的白西裝被鮮血染紅,昔日用作裝飾的袖釦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仍泛著金貴的光澤,悽慘而又禁慾——像是落難的神明,讓人想要將他拆吃入腹。
張海寄手下的鐵製欄杆瞬間遭了殃,而他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眼睛從紅布被掀開起就再也沒有離開過臺上的青年半分。而從他這個角度看,那被蒙起來的眼睛正好與他對視,就像是從前無數次那樣。
管不上自家族長有沒有下令,也顧不得那拍賣師令人作嘔的介紹詞了。幾個小張當機立斷按響了競價的鈴。
“天字號包廂貴客出價一個億!”
“地字號包廂貴客出價1億5000萬!”
“人字號包廂貴客……”
明知這是要交換的人質,有些不怕死或者認為自己有大背景的人還是參與了競價,但是小張們怎麼可能讓他們搶走呢?每次一旦有人競價,他們都立即加價,汪家族長的身價很快就從一億提到了三億多。
張海寄負責競價,一直藏在角落裡的張聖軒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看著臺下那些不斷競價的人,視線始終沒有落向拍賣臺上的青年,卻暗自將那些人記了下來。
而從剛才拍賣師念出拍賣詞的那個瞬間,另外一間包廂裡看戲的齊衡就一口茶水全部噴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這**的誰寫的拍賣詞?!(メ`[]′)/”
這絕對不是他寫的那份委婉含蓄的拍賣詞,就那些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形容詞,甚至還有不用想就不過審的內容,都絕對不是他寫的!
大佬可是還聽著呢呀……還有那一幫張家人……不得給他活撕了?((???|||))
完了完了……
“等一會拍賣結束,給老子把那個寫拍賣介紹詞人宰了!!!”
齊衡無能狂怒,而事實也確實如此,拍賣臺上的秋月白聽著那些拍賣詞嘴角沒忍住抽了一下,把這傢伙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
是的,此刻已經關閉了技能怕一會嚇著小張們的他認為,汪家族長果然對那傢伙還是太溫柔了。(???皿??)??3??
秋月白稍稍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動了動手腳,引得身上的鐵鏈發出一陣清脆的碰撞聲。這聲音很輕,卻讓包廂裡原本面無表情的張麒麟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收緊。
白哥……是不是在害怕?
其他的幾個人也注意到了臺上青年的侷促不安,全部心頭一緊。而小哥已經沒有耐心在等這荒誕的拍賣會結束,手已經握上了背後的黑金古刀。
不能再等了,要早點把白哥接回來!
“再等等,馬上就結束了,在這裡鬧事可能會有危險。”
“張海寄!”
張文痴按住了小哥想要拔刀的動作,安撫完對方之後又喊了聲張海寄,得到對方點頭後,向著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張海客使了個眼色。
張海寄也沒了再陪著一群雜魚鬧心的心思,直接將價格提到了一個恐怖的地位。
“天字號包廂貴客出價5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