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這個……(?⊿?)?”
秋月白尷尬的咳了幾聲,心虛的轉移了視線。假裝突然想起來甚麼似的從床上坐起來,翻身下床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瞬移走了。
“哎呀……我這個得趕緊回汪家了,不然會暴露的,你們那個照顧好海狗哈……\(`Δ’)/”
“哎!白哥,等……”
張海曦還沒來得及阻止,青年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他面前。也就是這個時候,剛醒來就匆匆忙忙趕過來的張海淵推開了房間門。
“白哥呢?”
“又走了,我根本就攔不住。”
白哥的身體已經成那樣了,還要回汪家,他們到底要用甚麼方法才能勸阻白哥不讓他去找那個傢伙?
張海曦看著空蕩蕩的床鋪頭疼的扶額,瞥了眼身後的張海淵,從口袋裡拿出來張精心儲存的紙片放在他手中。這東西他一直貼身存放。
“你之前讓我幫你拿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了。我都說了,你再去汪家肯定會有生死危機,我去還能有小兇,你就是不聽,非要自己去!”
張海淵看了一眼張海曦遞給自己的紙片,沉思了片刻,而後就毫不在意的扔進了垃圾桶。
作為一個專業的臥底,他不能在張家留下過多的資訊。又或者說最開始定下的汪家臥底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張海曦——因為他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再去的話危險係數極高。
那張紙片他留下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在汪佳再次失憶後六親不認,作為一個錨點留在張家,不至於忘了自己的初衷。
那些紙片上也其實沒寫甚麼內容,也就是——
“我不知道我忘了些甚麼,只知道那些東西對我很重要很重要。我想知道我在汪家到底留下了些甚麼?為此,我生死不悔。”
“如果再見面時,我把甚麼都忘記了。叫我張海狗,別叫我張海淵。”
張海曦看他這不在意的表情瞬間就炸了,氣的只想給他兩巴掌,不過看著他那被實驗摧殘的瘦弱不堪的身體,還是算了。
“當時你給老子灌醉跑了就算了,讓老子給你儲存了這麼長時間的破紙片,你就這麼扔了?你信不信老子打你!(???皿??)??3??”
“頭暈_(:3」∠)_”
“滾!”
(這倆純兄弟)
張海淵剛準備“滾”出去,張海曦就又一次叫住了他。
“哎,等會。白哥給你的。”
“不要。”
張海淵這傢伙除非是對白哥,又或者是對敵人氣急了,否則就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一般不超過5個字。他的性子倒不是像小哥那樣的冷,就是純粹的懶。
張海曦把那滴心頭血遞給張海淵,張海淵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作為白哥養大的小張,他當然知道那是甚麼。有白哥的心頭血對於他們來說,就跟多了一條命沒甚麼區別。
“給,張理科。”
“用,他還會放。”
張海淵惜字如金,就跟多說一個字會要了他的命一樣。要不是張海曦足夠了解自家兄弟,他聽見第二句的時候就跳起來把張海淵打死了。
張海淵說的話翻譯過來就是——白哥的心頭血很珍貴,留著給張文痴救命。如果他用了,白哥一定會為了張文痴再放血。
“白哥給你的,你就收著吧。不然你現在這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怎麼辦?看看你這骨頭都快能當琵琶彈了,我不嫌棄你,白哥都嫌棄你。”
“至於張理科那個傢伙,白哥早就救過他了,現在活蹦亂跳的比你精神。”
張海曦強行把心頭血塞進張海淵懷裡,一臉嫌棄的揮揮手,出了房間。
汪家
“族長大人能解釋一下,您這麼長時間去哪了嗎?”
等001回到汪家自己的房間,就發現一個不速之客已經在這裡等了他相當長一段時間了。那個昨天在他身上做實驗的中年男人坐在他房間的椅子上,手中把握著手術刀。
要不……直接處理掉吧?
001猩紅色的眼中有殺意一閃而過,不過沒等他做些甚麼,身後就有一個身影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然是在我那邊啊,院長。您有甚麼問題嗎?”
齊衡的身體懶懶散散的掛在001身上,那雙紅紫色的眼睛甚至看起來還有點睡意惺忪,衣領大開著,上面有幾個紅色的痕跡。
“……沒有問題。”
看見齊衡的出現,中年男人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看見對方身上的痕跡恨得咬牙切齒,卻也只能沒趣的失望離開了。
院長離開之後,001有些驚奇的看著齊衡身上的痕跡,上手還摸了摸。
白:“你這是……((???|||))”
齊:“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喂!(? ? ?? )”
白:“你這是被蚊子咬了?(?⊿?)?”
齊:“……”
雖然確實是這樣沒甚麼問題,但是這個人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你忘了汪家人的血脈招蚊子了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天天跟個蚊香一樣?”
(齊衡直的,一語雙關)
“不過你昨天晚上不是都已經把張海淵送走了嗎?為甚麼又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就不回來了。”
聽了齊衡的話,001陷入了沉思。
很有道理啊,既然他來汪家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麼他為甚麼還要待在這個地方?可就在他想通了剛準備瞬移走的時候,心臟的地方卻一陣劇烈的揪痛,害得他眼前一黑,差點栽在地上。
“嘶……”
“喂喂喂,你怎麼回事兒?沒事兒吧?”
001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這反應把旁邊的齊衡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扶著。
“嘶哈……沒事兒,就是有點疼。”
001的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心臟上的疼痛倒是減下去了。就是這麼長時間沒感覺過痛感,突然一下子有點吃不消。
怎麼痛覺遮蔽突然就沒了?哎,不對,他的系統呢?(?⊿?)?
遇見這情況,001下意識的想要找小白鳥問個明白,結果環視了一圈沒看見鳥,這才終於想起來,自家統子好像被他落在了小別墅。
而且他的統還不會瞬移……
“不應該呀,怎麼會疼呢?你沒有痛覺遮蔽嗎?要不讓鳥子給你檢查一下?”
“也行。”
齊衡扶著青年坐下,然後走到房門前謹慎的關上了門,把他那條臘腸狗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拖了出來,拍了拍它的屁股。
“去,給大佬檢查一下。”
“汪,想吃火腿腸……”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看人家大佬家的狗子多賢惠?你信不信你再吃,老子拿你燙狗肉火鍋?”
“汪嗚……(*?????)”
被壓迫的臘腸狗不情不願的把前爪扒拉在了001膝蓋上,把自己的系統算式接入小白鳥的算式代為檢查。這一過程要好一陣子,001就和齊衡聊起了他好奇已久的事情。
“話說你這條狗為甚麼要叫鳥子?他跟鳥有半毛錢關係嗎?”
好吧,雖然他的鳥叫狗子也一樣奇怪。
“這個啊……我第一次見到這傢伙的時候是在野外,它那麼大一條狗被人家一個小麻雀嚇得追著跑,那喊聲淒厲的跟兒子一樣,所以就叫鳥子了。”
這理由,還真的是……太合理了!
\(`Δ’)/
“那這條狗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和你說些甚麼嗎?比方說他是在你誕生時就和你繫結的系統之類的。”
001的眼睛裡劃過了一絲暗芒。跟小系統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他要是再沒發現些甚麼,可就太愚蠢了。只不過秋月白不在意,現在的001有點好奇。
“沒有啊,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說法?”
果然,齊衡的回答徹底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他和小白鳥——
絕對就不是第一次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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