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沒過生日……等下，該不會是100年前的18歲生日禮物吧？”
秋月白接過那個漂亮的風鈴，微微一愣，又轉而失笑。
“嗯。”
小官的回答依然簡短，但是能給出反應，就已經是他最大的特殊待遇了。至少有問，必有答。
秋月白笑的正開心，背後卻突然有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即張海曦那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
“白哥能稍微解釋一下，你為甚麼要來這裡？又為甚麼會有兩個你嗎？”
秋月白的笑容僵住了，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半天沒說話。張海曦嘆了口氣，又換了個稍微簡單點的問題。
“又或者說是誰讓你來這裡的？”
“是狗子。”
“狗子？”
聽見這個問題的秋月白直接未過腦子的脫口而出小白鳥的名字，但張海曦那略顯詫異的神情以及腦海裡小白鳥的尖銳暴鳴，讓他立即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啊啊啊，白白不要說！暴露系統的存在是要遭雷劈的！((???|||))”
小白鳥都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傻了，連忙抬頭看天想看看有沒有雷雲，卻只看到墓室的頂部。
當然如果是有所有記憶的小白鳥不可能怕區區雷雲，這是他為了保證自身的單純，已經將所有前世的記憶都封了起來。
所以現在的小白鳥，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系統而已。
“狗子是誰？”
張海曦先是迷茫了片刻，隨即就立即聯想到了某個家族，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卻仍然對著白哥笑眯眯的繼續追問，看著人畜無害。
“狗子就是……這個。”
秋月白實在是想不到能用甚麼東西把自己剛才錯誤說出來的話原回去，乾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抓住小白鳥舉到張海曦面前。
反正小白鳥就是系統本身，他這麼說既不算是洩露了系統的存在，也沒有騙小太陽。
“一隻……鳥？”
張海曦死死的盯著被青年握在手裡的小白鳥，眼中的寒意越來越盛，身上的殺意幾乎已經要壓制不住，看到小白鳥背後瘋狂冒冷汗。
白哥每次出現，似乎身邊都會有一隻鳥。張家時期的小麻雀，九門時期的小喜鵲，以及南洋檔案館的小海燕。那麼這些鳥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呢？
結合剛才青年所說的“狗子”結果就不言而喻了——是汪家！
但這些鳥本身應該並沒有甚麼特殊的能力，不然的話白哥不大可能和他們這麼親近，大機率只是一個威脅作用。所以重要的應該不是這些鳥，而是這些鳥所代表的那個東西。
那麼他們代表的是甚麼呢？品種又為甚麼在不停的改變呢？他們和白哥的身份之間有甚麼關係呢？
鳥，鳥……
鳳凰！汪家的鳳凰圖騰！百鳥朝鳳，白哥作為汪家族長，本身不就是鳳凰嗎？
汪家，真該死啊！
之前他們的一些疑問一旦和汪家扯上關係，似乎就立即能說得通了。張海曦有那麼一瞬間想直接弄死這隻鳥，然後再殺上汪家總部去！
但是不行的吧？白哥會生氣的……
小白鳥：=????(??? ????)
作為張海曦情緒和怒火的直接承受者，小白鳥感受著那瘋狂而又扭曲的殺意和冰冷，嚇得差點直接暈過去。他這一刻只想瘋狂的往自家白白懷裡縮，全然忘了是誰把他遞出去的。
不是，他幹甚麼了他？他難道甚麼時候犯天條了嗎？不就是剋扣了點白白的積分嗎？至於這麼想弄死他嗎？((???|||))
“那白哥，前面那兩個問題你能回答嗎？”
張海曦慢慢收斂了身上的殺意，看向自家白哥時又變成了單純無害的笑，根本就沒有半點剛才盯著小白鳥似的冰冷。
對此，秋月白沉默了。
秋月白為甚麼沉默？因為他壓根就解釋不清楚系統這東西啊！
難道要跟小太陽說：“嘿，其實我是個穿越者。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你們這裡的一切都只是一本小說，是虛假的而已。”
那樣誰會信啊？畢竟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麼久的他都不信了。
“沒關係的，白哥。我想要的答案，我會自己去找。”
張海曦嘆了口氣，對青年這般反應毫不意外。甚至他還害怕那該死的汪家在白哥身上下了甚麼禁制，主動將這個話題接了過去。
張海淵還在汪家，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不一定一定要透過白哥得知。
“不過在這之前，白哥，和我們留在張家好不好？”
張海曦眨巴著眼睛，湊在秋月白麵前哀求著。那語氣，那神態，明顯是得自家白哥真傳，看的張海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不是，這麼重要的技能，他為甚麼沒學會呀？∑(￣□￣;)
可就在氣氛一片和諧，秋月白打算張嘴回答的時候。他卻猛的臉色一白，毫無徵兆的吐出一口血來，身體一個踉蹌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
幾個小張瞬間臉色大變，連忙伸手把人扶住，抱著慢慢放在地上。青年還在不斷的咳嗽吐血，張文痴立即上前檢查，卻甚麼也查不出來。
這幾乎就立即讓他想到了百年之前，那段他最無能為力的日子。而現在，竟然重演了。
“狗……子，這是咳咳……甚麼情況？”
口中不斷湧出的鮮血讓秋月白幾乎連說話都說不利索，而和他身體相連的意識，此刻也受到了極大影響。
“完了，怎麼又排異？對，剛才這具身體跟你現在的身體融合了……”
小白鳥也急得抓耳撓腮的，在系統面板上操作了半天，也只能想出來讓秋月白的意識回系統空間暫時躲避一下的法子。
秋月白沉默著沒反對，他現在的狀態著實算不上好，背後那幾顆釘子存在感突然變得異常強烈，口中還抑制不住的咳出血。
“沒……事……”
小官懷裡的青年掙扎著對他們露出一個微笑，隨即就直接昏死過去，任由他們怎麼喊也沒有辦法反應。甚至，甚至……
他的心跳也漸漸的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