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一聽，秦婉荷可以啊。
姜璃葉是學神，她比姜璃葉還要學神。
此刻，秦婉荷說話的表情，就像一個害羞的小女生，一點也沒有金牌大律師的樣子。
“十八歲的那個，長的很開放。”
寧東陽一怔：“長的很開放？很驚豔的那種？”
秦婉荷低了低聲音：“不是。”
“就是那種，男人一見著就知道，她可以，就是那個意思。”
寧東陽懂了，原來是來者不拒。
你以為你佔了便宜，她以為她佔了便宜。結果，佔了便宜的雙方，都很滿意。
秦婉荷接著說道：“她勤快的時候，一個月能換三四個男朋友，有事沒事，就給我們講一些……嗯，就是給我們三個開拓眼界。”
“說男人怎樣怎樣有趣。”
“後來，十九的那個同學，實在忍不住，也不知是不是好奇，還是青春歲月該有的衝動，就談了一個。”
說到這裡，她眼睛一亮：“都說女大十八變，其實談一場戀愛，才是真正的十八變。”
“我和璃葉那個十九歲的同學，談了沒多久，穿衣服變的時尚，人開始化妝，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
“宿舍裡從一個人，給我們三個開拓眼界。變成兩個人，給我們兩人開拓眼界。”
“男人怎樣怎樣有趣！！”
“我和璃葉，就越來越好奇。”
“就是想問問那個，那個，究竟神奇在哪？為甚麼會讓女人變的好看？”
“我和璃葉，問她們兩人。她們不肯說具體的步驟，翻來覆去就是女為悅己者容。”
“或者乾脆對我和璃葉說，你們兩個歲數還小，不能做那事，以後長大了自然會懂。”
“我們好奇的貓抓一樣難受。”
“聽來的，終究不如看到的……”
“然後，我們就縮在被窩裡，找學習資料……”
秦婉荷小手一直揉著寧東陽的手腕：“第一次看，我和璃葉都嚇著了。”
“好醜，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
“難怪要穿衣服遮起來。”
寧東陽被她說的目光一頓，那玩意穿衣服遮起來，跟醜不醜，有關係嗎？
秦婉荷察覺到他的目光，連忙說道。
“我不是說你醜。”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你的那個不醜。”
寧東陽目光一飄。
似乎問她，你又沒看見過，哪來的判斷？
秦婉荷讀懂了他的目光。
不由地目光往下。
然後就心慌意亂的厲害。
曾經看到的學習資料上，那一幕幕畫面，突然高畫質的在她腦海裡面放映。
“吃飯了，吃飯了。”
“今天星辰娛樂食堂第一天開……咦，我來的不是時候。”
上官清可一邊推開門，一邊說道。
等看清秦婉荷，寧東陽兩人曖昧的姿勢，連忙收住腳步就要出去。
“清可，跑甚麼跑。”
寧東陽對她招招手：“你來的正是時候。”
“正好肚子餓了，我們一起去吃飯。”
……
食堂在清豐大廈十四層。
月光娛樂瀕臨破產的時候，整個公司裡面小魚小蝦沒幾隻，食堂自然就關了門。
寧東陽買下月光娛樂後，不到三天的時間。
從安保人員，到後勤服務人員，還有挖來的經紀人，以及不出名的十八線小明星，林林總總有了小一百人，總算有公司的樣子。
食堂環境非常好，伙食也非常好。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肯砸錢，使勁砸錢，很少有做不成的事。
寧東陽不缺錢。
食堂裡的飯菜，對公司所有人，包括保潔都不收費。
到了飯點，將近四五百平的食堂裡面，竟然有熙熙攘攘的擁擠。
食堂還是太小了。
臨近落地窗戶的一個長桌，是上官清可特意空出來，給寧東陽留著的。
姜璃葉，慕容梨花，石馨，水清，水靈，上官清可，秦婉荷，七位大小美女坐在一起，如此風景入眼。
不要菜，寧東陽都能吃下三碗白米飯。
吃飯的時候，頗有意思。
長桌很大，寧東陽坐在最裡面的位置。
姜璃葉，秦婉荷，上官清可，她們三個坐在一邊。
上官清可拉著姜璃葉，在她耳邊一陣嘀咕，後者意味深長的看向秦婉荷。
秦婉荷一下就懂了她的目光，湊到姜璃葉另外一隻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惹的她，從臉上紅到了耳朵後面。
“要死了你，連這個都跟他說。”
姜璃葉在她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
秦婉荷聲音更低：“你害哪門子的羞！！”
“你不是已經完美的體驗過了？”
“不要否認，千萬不要否認。”
“昨天我雖然沒逮著你，嘿嘿嘿，今天寧大掌櫃可是全招了，一個字都沒省略，整整一萬六千字的詳細過程。”
姜璃葉目光往寧東陽那邊一飄，奶兇奶兇的瞪了他一眼。
寧東陽感受到她的目光，回了她一個笑臉。
秦婉荷還在感慨著說話。
“嘖嘖嘖，璃葉，我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個有天賦的。”
“一萬六千字的細節，多少次的蕩氣迴腸。難怪一個下午，都不見你的人影。”
“說來也是奇怪。”
“從昨天下午開始，我越看你越覺著你變了，變的我都想撲倒你。”
姜璃葉知道她說的是，豆蔻容顏丹效果。
“要不，你也來試一下？”
“我想，他不會拒絕你。”
秦婉荷吃吃的笑道：“璃葉，你果然是我的一輩子好姐妹。有好東西，一點也不藏著掖著。”
姜璃葉低了低聲音：“你現在笑，到時候就哭了。”
秦婉荷聲音更低：“我知道你這個哭，不是正經的哭。那你說說，哭的過程。”
姜璃葉目光往寧東陽那邊一掃：“他不是說了一萬六千字詳細過程，還需要我說？”
秦婉荷吃吃的笑道：“男人的視線和女人的視線，不一樣。”
“我要聽不一樣的角度。”
“璃葉，你可不要對好姐妹藏私。”
而在長桌另外一邊。
水靈滿臉小粉絲的模樣，看著石馨：“你太厲害了，我昨天聽了一晚上甜蜜蜜。哎呀呀，石馨你的歌聲，簡直甜死我了。”
石馨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唱的一般般，主要是大掌櫃的詞和曲。換個人來唱，說不定比我還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