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荷身子往前一伸,很自然的握著寧東陽的手,輕輕幫他揉著手腕。
寧東陽把左手往前:“婉荷姐,還有一隻。”
曖昧的氣氛。
在總裁辦公室裡悄然升起。
你一句,我一句,兩人越聊越投緣。
秦婉荷從坐在寧東陽的對面,變成坐在他身邊。
從窗戶縫隙裡,擠進來的陽光,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
“寧東陽,你是孤兒,這些年很難吧。”
秦婉荷先前那種想把他,擁入懷裡,當孩子一樣的母愛情緒,聽到寧東陽是孤兒後,變的泛濫。
寧東陽的孤兒套路,尤其是面對好感度九十的女人,幾乎就是殺手鐧。
他笑了笑:“不難。”
“婉荷姐,我從第一天看見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一種家的溫暖。”
秦婉荷連忙接話:“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寧東陽不要臉的把頭,往她肩膀上一靠,呼吸著近在咫尺的少女清香:“婉荷姐,你真香。”
秦婉荷身子先是微微一僵,接著柔軟了下來。心裡撲騰撲騰,跳著歡快的小鹿,從一隻變成一個鹿場。
見秦婉荷非常緊張。
寧東陽岔開話題說道:“對了,你和璃葉姐,一個是經濟學博士,一個是法學博士,你們誰改專業了?”
秦婉荷搖頭,下巴觸碰到寧東陽的額頭,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她心底盪漾起陣陣漣漪。
“不是。”
“我和璃葉是混寢。”
“我們關係好到了,用你們男人的話說,可以同穿一條褲子。”
突然她語氣一變:“璃葉,這幾年過的很苦。”
寧東陽從她肩膀上抬頭:“我知道。”
“以後她不會苦了。”
秦婉荷小眉頭一擰:“江城的林家勢力太大……我幫不上她的忙。”
“我問你一個事,你一定要對我說真話。”
寧東陽笑了笑:“婉荷姐,你問。”
“我用大掌櫃人品保證,一定說的是真話。”
秦婉荷話還沒說,臉上紅了紅,片刻,她輕聲問道:“你和璃葉,昨天是不是那個了?”
寧東陽確實沒瞞著她:“嗯。”
“婉荷姐,我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有個特殊的原因,等日後會告訴你。”
秦婉荷沒聽出,日後的意思。
她很緊張的說道:“你們一定要小心。”
“千萬不可大張旗鼓,不能讓外人,尤其是林家人知道。”
“不管林家那個男人對璃葉怎樣,她現在畢竟還是那個男人,名義上的女人。”
“你們這樣,等於把林家的臉,扔進糞坑裡踩上兩腳。他們要是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她和姜璃葉,不是一年兩年的閨蜜,而是無話不談的,真的可以同穿一條褲子的閨蜜。
寧東陽能感知到秦婉荷的擔心。
擔心姜璃葉,同樣擔心他。
低頭湊近了她說道:“婉荷姐,我有個小道訊息。”
“江城的天要變,估計留給林家的好日子不多了。”
林家在江城,多少年來獨一無二的霸主,誰能讓他們好日子不多?
吹牛比,拿錯了劇本?
等等!!
寧東陽不像說,小道訊息的樣子。
秦婉荷驀然靈光一閃:“你是說宋九?!”
看看,宋九的大名,簡直了。
寧東陽給她科普。
哦,應該是給她仙普。
“聽聞過修行者嗎?”
他原本以為秦婉荷不知道,結果他這話一說出口,秦婉荷揉著他手腕上的小手一緊:“傳說裡的神話人物。”
“寧東陽,你也聽過他們?”
寧東陽點頭:“小道訊息傳聞,宋九是修行者,已經整合了江城四大地下勢力。他對林家沒有一點好印象。”
“宋九整合地下勢力,或許第一個就要拿林家開刀。”
秦婉荷對江城這些地下勢力門清:“城北胡元浩,城東張楓海,城西包宜修,城南餘梁生,他們背後有江城六大家族撐腰,這些年做了不少壞事。”
“我也知道。”
“大家都在猜測宋九是修行者,可是,他整合四大地下勢力有甚麼用?他想對付誰,只要現身,憑著修行者的名號和能力,還有誰能蹦……”
寧東陽笑了笑:“婉荷姐。”
“這你就不懂了。”
“修行者,也有強弱之分。”
“強大的修行者,能夠呼風喚雨,一步千萬裡。弱小的修行者,沒甚麼本領,中了槍也會死。”
“古人云,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就算宋九有通天本領,能不動手,何必親自動手。”
“他要的估計是一個牆倒眾人推。”
秦婉荷不知覺的嬌聲說道:“咦,真沒看出來,你竟然對修行者很懂的樣子?!”
寧東陽神神秘秘的說道:“我有個朋友……”
他話還沒說完,秦婉荷又懂了。
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陳綵衣,是不是?”
“陳家確實有最新的資料,她知道有修行者不奇怪。她能把這些告訴你,看來你們關係很親密。”
接著她神態微妙起來。
“前天晚上,你,你和她,就只是吃了一頓飯?”
寧東陽笑道:“我和她只是一飯之交。”
“婉荷姐,你不會以為我把她……”
陳綵衣和姜璃葉不一樣,姜璃葉的事情,被秦婉荷看在眼裡,想瞞著也瞞不住,大方一點承認,反而讓她覺著自己很坦誠。
陳綵衣和他的事,在秦婉荷好感度不到一百的情況下,要是完完全全對她說了,那不是坦誠,而是缺心眼。
說的時候,要半真半假。
秦婉荷又是不經意間嬌嗔道:“誰知道呢。”
“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覺。”
“更不要小看,金牌大律師的觀察力。”
寧東陽哈哈大笑:“我坦白。”
“陳綵衣已經被我,褪去了綵衣,顯現出真容。”
秦婉荷和姜璃葉一樣,或者說和其他女人一樣,不管以前是甚麼性格,與寧東陽接觸多了以後,慢慢的不知不覺,變成小女孩的嬌憨。
“呸,湊不要臉。”
寧東陽不知道想到了甚麼。
忽而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婉荷姐,上大學的時候,你和璃葉姐,真的縮在被窩裡,看小皇叔?”
秦婉荷臉上微紅:“好奇嘛。”
“我和璃葉,上大學的時候,在宿舍年紀最小,她十五,我十四。宿舍其他兩個人,一個十八,一個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