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老者,譏諷道:“你們兩個一個是黃毛小兒,一個是無知蠢貨,哪來的英雄惜英雄?”
“呸,兩頭狗熊還差不多!!”
“大言不慚的,不知天高地厚。”
“老子能夠起死回生,自然有高人相助。”
他點出有高人相助,想用高人嚇退年輕男子,似乎不願意和他有衝突。
年輕男子是個瘋子,做事情不考慮後果,或者說有林家撐腰,故意不考慮後果。
他不行啊,他要為整個陳家考慮。
年輕男子哦了一聲,冷笑道:“願聞高人是誰?”
“您把他請出來,我看他的頭硬不硬?”
不知想到甚麼。
陳綵衣莫名白了寧東陽一眼。
要不是他現在外在是一顆豆子,真想撲進他的懷裡。
寧東陽一邊精神力外放,掌控全場,一邊聽年輕男子歡樂的吹牛比,吃著瓜呢,感受到陳綵衣的眼神變化,心領神會的回了她一個眼神。
好像在問,硬不硬?
陳綵衣又一次會錯了意,以為寧東陽問她,休息好了沒?
要不是她身體素質好,現在都站不穩,這幾天休想……眼神帶著嬌媚,又白了他一眼。
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老者,聽著年輕男子狂妄的話,冷哼一聲,似乎斜眼看他:“黃毛小兒,告訴你也無妨。”
“修行者,宋九大人。”
大人這種稱呼,在當今社會出現,有一種隔離感,然而放在傳說中的修行者身上,一點也不為過。
“宋九?!”
昨天上午,星海娛樂三十七層上,基因強化者章鴻飛,被宋九用木板敲碎了所有的骨頭,死的那叫一個老慘。
緊接著,從各方勢力暗中傳出的訊息匯聚,宋九極為可能是傳說中的修行者。
神話中的人物。
現在被說了出來,就很嚇人。
“哈哈哈。”
年輕男子失神片刻後,穩住心神大笑道:“陳老爺子,您老人家當真厲害。僅僅說出一個宋九,空口無憑的就想嚇退我們?”
“您老人家,活了大把年紀,可不是三歲小孩。應該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
“就算你們陳家,暗地裡投靠了宋九,我們林家也可以投靠他們嘛。”
“修行者猶如一棵參天大樹,高不可攀。他們不可能,正眼看待我們這些凡人。”
“我把老爺子您送下去,您就沒了任何價值。在那種情況下,他們還會為你撐腰?會為了您殺我?”
“陳老爺子,死人是沒有前途的。”
“宋九,也不會在意你的死活。”
“還有,陳家有陳二叔掌權,也可以接著投靠宋九。”
“容我再放肆一些,修行者宋九又如何,他能趕來救你們?他從哪裡來,他總不可能一下變出來,對不對?”
聽著他的話。
眼眸流轉之間,全是寧東陽的陳綵衣,莫名就想笑。
圍著他們的那些個黑衣人,目光看向寧東陽,這個憑空出現的人,會不會是……哪裡來的巧合,應該不會是宋九。
然而不管多出來的人,是不是宋九,出現的方式太過於詭異。
真的有必要提醒一下,正在誇誇其談,認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林家瘋子。
其中一個領頭的黑衣人,一邊用眼神暗示其他黑衣人,要戒備突然現身的寧東陽,一邊開口說道。
“二少……”
“噓——”
“你們不要說話。”
見黑衣人張嘴說話。
他和上次一樣,手指按住嘴唇。
他說的正起勁呢,正享受著對手的絕望呢,這些個不長眼的手下,總想打斷他說話。
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老者,輕輕拍了拍太師椅:“宋九大人確實不會來。”
“不過,我想說的是,你還嫩了點,高興的未免太早了一些。”
“林傲!!”
“你林家欺人太甚,我不得不……”
年輕男子林傲放聲大笑:“哈哈哈。”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您老人家無需動怒。依我看您活了一把歲數,享受了一生的榮華富貴,現在死了一點不虧。”
“虧的是您大兒子他們一家子。”
“其實,我對陳北川很仰慕,陳家的千里駒,在江城誰人不識?可惜,沒有成長起來的千里駒,只能是一塊塊被分食的馬肉。”
“等我解決掉您老人家,再解決掉您大兒子一家子,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的在一起嘛。”
“到時候陳二叔會對外宣稱,您是生死病死,您大兒子一家是死於火災,一場熊熊大火,燒掉了這一棟別墅。”
“對了,對了。”
“我會留下一個活口。”
他手往陳綵衣這邊一指:“綵衣妹妹,果然生的國色天香,越長越好看,越來越有女人味。難怪我家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弟,做夢都想娶你。”
“林豐那小子命短,沒福氣。”
“林盛那小子有福了,不過,我這個做二哥的,為他們操碎了心,要為他把把關,提前驗一下貨。”
“這個我最喜歡。”
“哈哈哈。”
“等我驗完貨,我會餵你吃點藥,從此口不能言,痴痴傻傻,大概有個三四歲的智力。”
“女人嘛,還是蠢一點好。”
“聯姻嘛,就要有始有終。陳家和林家在外人眼裡,依然是強強聯合的聯姻。”
“對了,對了。”
“綵衣妹妹,你先前打了一個求救電話,是你們局裡的領導,還是同事?我要不要,讓他們把手機還給你,讓你重新打一次?”
“哈哈哈。”
“我把話放在這裡,今天誰來也救不了你們。江城是林家的江城,多少年來,從未改變。”
“噫,你是誰?!!”
“我不記得陳家有你……你是陳家養的死士吧?嘖嘖嘖,忠心的很吶,可惜,等下要沒了命。”
“對了,你甚麼時候來的?”
林傲這樣一說,幾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寧東陽。
站在一邊的黑衣人真想說,二少爺啊,他已經來了好久好久,一直聽你叨叨叨的囉嗦。
寧東陽笑了笑:“我一直聽你吹,聽你吹。”
“我就沒見過,比你還能吹的人。”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這樣能吹,你家裡人知道嗎?”
林傲從寧東陽說話語氣,感覺到他似乎不是死士,死士不會沒大沒小的這樣說話。
一步一步走向寧東陽:“你是誰?”
同時對著那邊的黑衣人揮手:“抓住他,我要敲碎他所有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