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綵衣聞了聞手上的那朵玫瑰花,一臉我不信的笑道:“我信。”
現在的寧東陽和她一樣,坦誠相見,不可能在身上藏著東西。
一朵紅玫瑰哪來的?
只能是之前藏在車上。
車後排座位沒有暗盒,她和寧東陽在上面撒歡了許久,紅玫瑰居然沒被壓碎。
除非,她的目光看向,可能藏東西的幾個地方,現在沒有……
“一朵紅玫瑰花,好孤單。”
“我最不喜歡孤單。”
“你不是空手變玫瑰花,再給我變一次唄?”
手速再快,也要有東西給你拿。
沒東西,只會變個寂寞。
空手變玫瑰花,她聽著就想笑。
寧東陽手往下一摸,陳綵衣一聲嬌嗔:“讓你變花,你往哪摸呀……玫瑰花!!”
她目光往下,明明寧東陽手上甚麼都沒有,就在她這裡摸了一下,然後手上就多出一朵紅玫瑰花。
“不可能!!”
陳綵衣感覺不會了。
寧東陽笑了笑:“不可能的事,在我手上就是可能。”
“我剛剛摸的是左邊,你仔細看,我現在摸右邊……不慌,不慌,我摸的時候,先念一遍口訣。”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顯靈。”
陳綵衣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繼續摸下去她要控制不住。把她那個當如意念口訣,簡直要羞死了。
“玫瑰花來!!”
儲物空間的紅玫瑰花,不要太多。
隨著他一聲,玫瑰花來,摸著陳綵衣右邊的那隻手上,突然憑空出現一朵紅玫瑰花。
陳綵衣接過寧東陽手上的玫瑰花,和前面兩朵一樣很鮮豔,似乎剛從花枝上裁剪下來。
“綵衣,驚呆了,是不是?”
寧東陽用手挑起陳綵衣下巴:“想不想知道,我空手變出玫瑰花的秘密?”
“來,給大爺笑一個。”
“大爺給你娓娓敘來。”
陳綵衣笑容展開:“大爺。”
寧東陽哈哈大笑:“乖。”
“你之前問我,是不是修行者……”
這語氣分明是修行者的意思,陳綵衣大驚失色:“你又騙我!!”
寧東陽聽的一頭霧水:“我騙你甚麼?”
陳綵衣的聲音有些驚顫不安:“你是修行者。”
寧東陽就奇怪:“我不是。”
“我從來沒說,我是修行者。”
陳綵衣傻傻的看著他:“寧東陽,你真沒騙我?”
寧東陽看出來,她似乎不喜歡自己是修行者。
為甚麼呢?
修行者是這方世界,傳說中的神話,也就是凡人眼裡的神仙。
陳綵衣不喜歡神仙?
仙凡之戀,不被接受?
那自己這個仙帝,要不要吹噓出去?吹出去會不會把她嚇著。
“綵衣,你先告訴我。”
“你為甚麼不喜歡修行者?”
陳綵衣臉上的表情要哭,眼眶裡有淚珠打轉:“你要是修行者,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
寧東陽伸手在她眼角,輕輕的抹了抹,把她往懷中一緊:“別哭,別哭,我最聽不得女人哭。”
他輕柔的動作,讓陳綵衣心下一暖,驅散了他是修行者帶來的恐慌。
她不應該貪心太多。
他是修行者,他們不能天長地久的在一起。
他不是修行者,想到昨晚的宴會,陳綵衣心下黯然,他們依然不能長久在一起。
既然如此,還不如他是修行者。
他光彩奪目之下,她就算是飛蛾撲火,林家也不敢……
寧東陽見懷裡的陳綵衣不說話,心下觸動,畢竟一個女子,哭泣的理由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最難消受美人深情。
“不哭,不哭,你聽我慢慢說……”
陳綵衣忽而抬頭,淚眼摩挲的看向他:“寧東陽,你就是個壞人。”
“現在讓我不哭,那你之前還說,我越哭你越興奮,你要讓我使勁哭。”
寧東陽被她逗笑了。
“這兩種哭,能一樣?”
陳綵衣意識到甚麼,大羞的往他懷裡一縮。
寧東陽大笑。
陳綵衣現在的樣子,就像小孩子玩捉迷藏,把頭往被子裡一縮,然後,我看不見你們,你們也看不見我。
“綵衣,我是說假如,假如我要是修行者,我們為甚麼不能在一起?”
“你看,我們之前明明連在一起?”
“我們在一起,只要你願意,天地山川,海枯石爛我都陪著你。誰也攔不住,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陳綵衣抬頭:“我當然願意。”
“我要是不願意,會跟你這樣,說的我好像是個隨便的女人。”
“問題不是出在我身上,出在誰身上,你不知道嗎?”
寧東陽一怔:“是我?”
“莫非修行者不能娶妻子?還是修行者都是苦修者,一生不能近女澀?”
“不對,不對,我們之間……我們兩個人可歡快了。”
見寧東陽滿嘴胡說,陳綵衣輕輕掐了他一下:“你真的不知道?”
寧東陽搖頭:“我當然不知道。”
陳綵衣被他弄糊塗了,他真的不是修行者?不對,他一定是在騙她,大騙子一直騙她。
看她戳穿這個大騙子。
“修行者,住在結界裡面。”
“結界裡面也被稱為,洞天福地。”
“聽說,洞天福地入口極為隱蔽,就算有科學的探測手段,也找不到他們在哪?我還聽說,找到了也進不去。”
“因為有結界擋著。”
“洞天福地,像另外一個世界,裡面非常大。”
寧東陽突然咧嘴一笑:“我知道入口在哪?”
陳綵衣一臉看吧,你終於露出原形了的神態。
大騙子,還說自己不是修行者。
“你是修行者,那裡是你的家,你當然知道在哪!!”
寧東陽搖搖頭,神神秘秘的一笑:“你沒懂我的意思。我是說,洞天福地入口在……”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領著陳綵衣的目光,去看向某個地方。
“懂了吧。”
“你就說,那裡是不是洞天福地?”
“對我來說,就是我的洞天福地。”
陳綵衣終於反應過來,羞的那叫一個想捂著寧東陽的嘴。
“寧東陽,你,你不要說了。”
“我正在說正經事,你腦子裡面就不能,就不能正經一點?”
“那是洞天福地嗎?你,你,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壞傢伙!!”
寧東陽一臉無辜的笑了笑,靜靜地看著她,讓她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