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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2026-04-12 作者:珠盈

第81章

說到這裡,晏清不禁想起,曾經程月告訴她說,男子的那物有兩種作用,但當時她聽到“排洩”二字時便羞愧難當,根本沒注意她後面的話,如今死活也想不起來。

謝璟深吸一口氣x,道:“紓解精氣。”

“精氣?”晏清清澈的雙眸中滿是疑惑。

她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樣一副畫面——

青/荕盤旋的絳紫頂端,緩緩飄出一縷煙霧……好像有點奇怪誒……

謝璟斟酌了一下,解釋道:“《黃帝內經》有云:‘丈夫二八,腎氣盛,天癸至,精氣溢瀉,陰陽和,故能有子。’”

晏清愣了一會兒才明白:“意思是,女人獲得了男人的精氣,就能有孩子?”

謝璟“嗯”了一聲。

晏清秀眉微蹙,有些嫌棄——從男人那裡出來的東西,居然要她們女人接納嗎?咦~

幸虧她已經與謝韶說好了,他們不要孩子,也就是說,她不用接納那東西。

雖然嫌棄,但她好奇心更盛,追問道:“那女人怎麼獲得男人的精氣呢?”

謝璟咳了咳,道:“那就是夫妻之間需要了解的東西了,我也不甚清楚。”

“哦……”晏清抿了抿唇,猶豫著問,“那你為甚麼要紓解精氣壓?”

謝璟沉默片刻,道:“不紓解的話,會……有點難受。”

“那……你為甚麼要拿著我的帕子呀?”

謝璟不想讓晏清知道,他是在透過帕子的香氣想著她,怕她覺得他齷齪,便道:“我想用它捂住嘴,以免發出聲音。”

“哦……”晏清不知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問道,“那你紓解出來了嗎?”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窘迫感重新襲來,令她渾身每一個毛孔都不自在起來了。

謝璟默了默,道:“沒有。”

準確來說,他那時才開始沒多久,他還沒那麼快。而且,他還被她弄出的響動嚇了一下。

晏清尷尬得不行,只想立即逃離,忙道:“那個,那你繼續回去紓解吧,身體要緊。”

謝璟:“……”

晏清也不等謝璟說甚麼,轉身就跑。然而還沒走出兩步,便聽“謝韶”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等等。”

晏清頓住步子,心絃緊繃。

他要幹嘛啊啊啊啊!

“夜黑,我送你過去吧,安全些。”謝璟溫聲道。

晏清鬆了口氣,覺得他的擔憂很有道理,便點頭應下:“好。”

謝璟默默走在晏清斜後方,晏清不知道該說甚麼,謝璟也沒說話,氣氛相當尷尬。

好在沒多久,便有亮光進入眼簾,是綠濃和提著燈籠的侍衛們。

晏清如見救命稻草,對“謝韶”道:“到這兒就行了,不必多送。”

“好。”謝璟頓了頓,補充道,“五娘,今夜好夢。”

晏清朝他露出一個微笑:“你也好夢。”

語畢,她在侍從的簇擁下轉身離去,謝璟深深地閉上了雙眼。

回到房間後,綠濃遲疑著說:“奴婢斗膽,敢問殿下您……您和謝二郎君可是……那個了?”

“哪個?”晏清一頭霧水。

“就是,”綠濃不大好意思,聲音愈發地低,“有夫妻之實了。”

晏清雖然不太明白夫妻之實究竟是甚麼,但既然都是“夫妻”之實了,便不是她和“謝韶”目前應該做的。

她嗔道:“你想甚麼呢!我們當時就是單純的抱在一起!我當時被老鼠嚇到了,所以才跳到他身上的。”

綠濃鬆了口氣,忙道:“殿下恕罪,是奴婢誤會了。”

晏清沒有追究,讓綠濃伺候她重新洗漱了一遍,隨後準備上床入睡。

倏地,她突然想起了閨房用具“角先生”——那東西的形狀和那個一模一樣,看來是仿照那個做的。可為甚麼要做一個假的那個呢?

她疑惑地問綠濃:“你知道角先生嗎?”

綠濃愣了一下,道:“聽人說過。”

晏清繼續問:“那是做甚麼的?”

綠濃道:“代替男子的……那個與女子行房的,是種情/趣。”

晏清蹙眉:“行房?怎麼個行房法?”

綠濃咬了咬唇,俯身湊到晏清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甚麼。

晏清如遭雷轟,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面色微微發白。

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謝韶”的那東西,雖然隔得遠,她也能看出來那東西不小。她頓覺某處隱隱作痛,語無倫次地說:“那、那怎麼可能塞的進去!”

她那兒怎麼可能有那麼大一個口子!

綠濃道:“所以聽說,行房前都是要擴/張的……”

晏清依舊皺著小臉,無法接受。

綠濃又道:“聽說,適應了之後會很舒服。”

晏清可不喜歡甚麼“先苦後甜”,她只想要一直甜。

她不想再聊這個了,揮手讓綠濃退下並熄燈,隨後在床上躺下,準備入睡。

可那副畫面卻再次浮現於她腦海。

絳紫的……青筋……

晏清瞬間臉紅心跳,心裡羞恥不已。

啊啊啊她為甚麼要想這個啊!

晏清努力地想將這奇怪的畫面拋諸腦後,可越是如此,它就越發清晰……

這一夜,她翻來覆去了許久才終於睡著。

迷迷糊糊中,她再次身臨其境。並且,這次他們距離更近,她看得更加清晰,聽得也更加清晰。

她感到窘迫,下意識地想離開,卻怎麼也動不了。

忽然,她的手腕被一隻滾燙的手抓住。

她訝然抬眼看去,猝不及防地撞入了謝韶充滿谷欠色的漆黑眸子。

“五娘,”他薄唇輕啟,“幫幫我……”

晏清怔了怔,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便被他抓著按了上去。

如同炎炎夏日下的假山石,燙得她心驚肉跳。

她用力地想要抽回手,不料謝韶突然鬆手,她向後跌去,莫名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她正想坐起身來,卻有片陰影自頭頂籠罩而下,正是謝韶。他跪在她雙膝之間,衣襟敞開,露出精壯白皙的胸膛。

視線向下……晏清心頭一顫,慌忙挪開目光,想收回腿爬出去。

然而很快,她被謝韶抓住腳踝拽了回來。他俯視著她,輕聲笑道:“五娘跑甚麼?這是我們夫妻應該做的啊……”

“啊——”

晏清猛然驚醒過來,胸膛劇烈起伏,面頰至脖頸一片緋紅,薄汗盈盈。

啊啊啊真是太荒謬了!她怎麼能做這種夢啊!

晏清痛苦而羞恥地捂住自己的腦袋。

“殿下您怎麼了?”綠濃關切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沒甚麼。”晏清道,“做噩夢了,我自己待會兒就好。”

“是。”

好半天,晏清才終於勉強平復了心情,叫人進來為她洗漱更衣,隨後傳了早膳。

飯菜剛撤下去,綠濃便進門稟報道:“殿下,謝二郎君來了。”

晏清心頭一緊。

該來的還是要來。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讓人請他進來。

很快,“謝韶”翩翩而至,在晏清對面坐下,他面容溫和,似乎昨夜甚麼也沒發生過。

晏清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夜夢中的旖旎畫面,悄然漲紅了臉,不敢看“謝韶”。

謝璟的視線落在晏清眼下的烏青上,目露擔憂,關切問道:“五娘昨夜沒睡好?”

晏清沮喪地點了點頭,又悶聲道:“我覺得,我還是得跟你道聲歉。對不起啊,我昨夜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

謝璟笑了笑,道:“無妨,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就當做甚麼也沒有發生吧。”

晏清十分贊同,點頭如搗蒜。

旋即她突然又想起了甚麼,躊躇少許,還是忍不住說:“不過,你下次記得把窗戶關嚴實哦。被我看見了不要緊,因為我們以後是要做夫妻的,但是你不能被別人看到哦。”

謝璟揚起唇角:“好,我記住了。”

晏清抿了抿唇,又嚴肅地說:“對了,鬱離,我有件事想與你說。”

“甚麼?”

晏清揪著自己的衣裳:“我們以後成親了,能不能不行房啊?我昨天聽綠濃說了,我害怕……”

謝璟怔了怔,旋即半開玩笑地說:“公主殿下的命令,我豈敢不從?”

晏清眉開眼笑,起身抱住謝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謝璟含笑摸了摸晏清的頭。

“對了,”晏清岔開話題,“明日我就不來看你了,我跟沈曦她們約了一個馬球比賽。”

“好。”謝璟道,“預祝我們五娘旗開得勝。”

……

翌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郊外的校場上,兩列年輕男女騎馬相對而立,每列四人,手上均拿著馬球杆。

沈曦調侃對面的晏清:“姣姣重色輕友,日日陪在你那小情郎身邊,打馬球的技術恐怕生疏了許多,不如我了。”

晏清挑眉:“話可別說得太早了。”

“咚——”

鑼鼓清脆一聲響,眾人紛紛揚鞭策馬,馬蹄過處,塵土飛揚。

晏清全神貫注於比賽,絲毫沒有注意到,附近的一處高地上,謝韶正遠遠地看著她。

他身著青色官x袍,靜靜坐在馬上,倒映著晏清的黑眸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似水。

在太醫的幫助下,他腦後的傷恢復得不錯,如今已經很少犯頭疼了,只是仍然沒有恢復記憶的跡象。

前幾日,他開始前往御史臺上值。

因為失憶,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從頭來過。不過好在他天資聰穎,沒多久就得心應手,比之從前分毫不差。

眼下他因公務出城,同僚因故折返,他在此處等候,沒想到會看見晏清與人比賽。

她身著一襲火紅的圓領袍,烏髮高挽成馬尾,明媚鮮妍,而又英姿颯爽。

她一手縱馬,一手揮球杆,動作嫻熟而從容,富有力量感。

在在場所有人中,她是表現最出色的,一連拿下了好幾分。

謝韶感到意外。

他本以為天子最寵愛的女兒會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嬌滴滴模樣,沒想到,她居然有這身好本領。

倏地,他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副畫面:色調陰沉的山林間,一襲紅衣的晏清策馬而來,如同一抹烈焰……

“長清!”同僚的聲音響起,謝韶回過神來,連忙收回了視線。

一場比賽結束,晏清氣喘吁吁,大汗淋漓,自是要下場休息一番。

她在椅子上坐下,正要接過侍從遞來的水,卻意外看見——

不遠處的高地上,兩個穿青色官袍的青年正在說話,其中一人高大俊美,正是“謝璟”。

令晏清匪夷所思的是,“謝璟”面上竟然帶著溫和的笑意。

以往的謝璟是很少笑的,就連面對他的至交好友陳懷遠也是一樣。

而如今,“謝璟”身邊的男人她雖不認識,卻能肯定此人並非謝璟的好友,“謝璟”怎麼會對他露出這種神態呢?

難道……失憶還能改變人的性格嗎?

之後,晏清一直在想這件事。

她終是忍不住派人去打聽了“謝璟”近日的情況,得知“謝璟”近來確實溫和了不少。

她更是心亂如麻。

作者有話說:公主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狗頭][狗頭][狗頭]

週四有事兒,不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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