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三位女孩子靠近,何褚興趣高漲,他問尹沐朝:“這三位怎麼稱呼?”
尹沐朝無奈地看向左秋,這種情況下要說出她們的名字,還是先得到許可比較好。
左秋則伸手示意尹沐朝不要開口:“這個不重要。”
“既然你這麼說。”高敕川轉過身微微一笑,“代表你們也是精英學院的學生,欲蓋彌彰。”
不愧是高敕川,第一句話就能讓左秋有些不悅。
“這個也不重要。”左秋沒有正眼瞧高敕川,“確認你們岷東一班要來,我就放心許多了。”
“放心?”封烈不太滿意這個詞,“沒怎麼懂你的意思啊,左班長。”
“因為是手下敗將啊。”陳無垠代替左秋回答。
“你……”
“左班長?”高敕川眨了眨眼,又看向班惠,恍然大悟,對何褚說道,“劉海遮眼睛,這位小姐是班惠嘛,那這位就是寧德一班的左秋嘍?”
太冒昧了,尹沐朝想這麼說,但如果能借機把矛盾轉移到這兩方身上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果不其然,都不需要尹沐朝在一旁扇風,左丘嘴裡嘖了一聲,陳無垠和班惠也朝向了烈昭五班的兩人。
“烈昭五班,高敕川。”高敕川自報家門來接下對方的眼神。
左秋鼻子裡哼了一聲:“不認識。”
高敕川的禮貌一如既往地不能持續太久:“同學,我一再保持紳士風度,可你卻沒有應有的態度啊。”
“對不認識的人需要甚麼態度。”左秋仰著頭,“又不是來找你的。”
高敕川被氣得不輕:“好啊,本是來找岷東一班的,卻還有其他的收穫。寧德一班,你們是覺得下五校的人完全入不了你們的眼對吧?”
“我可沒這麼說過。”左丘將頭往側面一撇,“你別擅自解讀。”
“那能否,容我討教一下?”
熱鬧的氣氛中,這片小小的空間內卻充滿了火藥味。
“沒興趣。”左秋不再搭理高敕川,轉而對尹沐朝說,“如果你忙的話,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
尹沐朝乾癟地笑著:“不是還甚麼都沒有談嗎?”
“那也足夠了。”左秋帶著陳無垠和班惠離開,“剩下的賽場上再說。”
待三人徹底離開後,尹沐朝鬆了口氣:“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還是謝謝你了,高敕川。”
再怎麼說,面對高敕川還是比面對寧德一班輕鬆一些。
高敕川還死死盯著左秋消失的方向:“我可是真的生氣了!”
梁麒也勸道:“算了算了,想要出氣,寧德一班恐怕比你想象的強。”
“你在激我?”
梁麒嘆了口氣:“我明明是好心,剛才你不是說了嗎,你們烈昭五班有四位潛能超越的精英,可人家寧德一班已經全員突破潛能超越了。”
封烈替梁麒說完後半句:“而且是在三個月之前就達成了。”
何褚大驚失色:“哇?這麼厲害的嗎?”
梁麒聳聳肩:“所以我是真心為你們著想呀,哪怕你們叫上剛才的兩位隊友追上去,我也不看好。”
“哼哼。”高敕川笑了兩聲,“還是做不到嗎……”
尹沐朝看著不甘心的高敕川:“感覺比起以往作為白湖學生時,你好像冷靜多了。”
“你這麼說,是想把我架起來,令我不能繼續發火嗎?”即便看出了尹沐朝的意圖,高敕川的怒氣還是消了不少,“不過,真跟剛才那個妮子說的那樣,你們岷東一班也是她們的手下敗將?”
“差不多吧。”
“那就是了。”高敕川釋然了,“難怪你們能知道她們全班都達到了潛能超越。”
這個高敕川,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他揣摩,好在經寧德一班攪局,高敕川好像忘了關於隱藏名單的事。
“那今天就這樣吧!”高敕川和何褚走到一旁,給岷東一班眾人讓道,“像寧德一班說的那樣,我也很期待在賽場上的相遇。”
熱鬧的氣氛再一次把四人淹沒。
連續突發事件讓大家也不想再繼續逛下去了,尹沐朝對徐遠澤說:“打道回府?”
徐遠澤推了推眼鏡:“依你們,我不堅持,畢竟這一趟也算是有所收穫了。”
“對啊。”梁麒伸了個懶腰,“看高敕川剛才的表情,他們的確也派出了兩個重點班不假。”
“那烈昭學院提議隱藏名單,只因為純粹的利益關係嘍?”封烈的視線在自己的副班長和班長身上來回移動。
尹沐朝沉默了數秒,歸納總結道:“岷西和石院是出於自身原因,烈昭與白湖是幫腔,難道凌玉風他們真的想多了?”
“我也覺得,沒有學校會派非重點班來做甚麼輔助吧?”梁麒細數,“萬新確認過了,寧德不可能,光華不可能,墨池也不可能……”
梁麒突然停下,徐遠澤便用嚴肅地聲音補全了他沒有說完的話:“還有,琉璃學院。”
封烈疑惑地問:“會是他們嗎?還是說,只有可能是他們了?”
“如果是琉璃的話……”尹沐朝嘴角上揚,“或許咱們回去就能知道答案了。”
回到酒店,在取得聯絡後,四人徑直去了顧詩語的房間,鍾靈秀也已經在那裡了。
“所以,詩語,你今天去了哪兒?”尹沐朝明知故問。
“去見熟人了。”顧詩語當然也明白尹沐朝的用意,於是強調,“兩個熟人。”
是自己想得到的答案,尹沐朝露出笑容“有些明白了,難怪琉璃要投出最後一張贊成票。”
除了張寰,另外一人應該是韋十,顧詩語的老同學,琉璃學院32級六班的班主任。
而琉璃六班並不是重點班。
“還真敢啊……”封烈咂嘴,“拿六個人的機會,去成就另外六個人。”
“包括班主任,七人。”鍾靈秀說。
“不僅如此,還要勸說另外一個重點班放棄名額。”徐遠澤很反感這種行為,“甚至是命令。”
“樂觀一點。”顧詩語說,“也許是琉璃六班的實力超越了另外一個重點班所以才被選上。”
梁麒覺得毫無說服力:“你是在為自己的母校辯解嗎?”
顧詩語不為所動:“我僅僅是讓你們樂觀一點,因為倘若琉璃學院真的用一屆學生的代價去抬十二班,那他們一定是一群可怕的傢伙。”
“萬一是硬實力不夠呢?”
尹沐朝吐槽封烈:“你這也太過樂觀了。”
徐遠澤問道:“張寰老師,一點訊息都沒透露給你麼?”
顧詩語搖搖頭:“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感覺有必要把琉璃當作重點關注物件了。”
可是怎麼關注呢?尹沐朝心裡想著,連對手是誰他們至今都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