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你還學會撒謊了?好孩子要誠實,知不知道?”
宋昭靈走了過來,捏了捏她頭上的小揪揪,將圓鼓鼓的小包包給捏……扁了?!
她僵了一下,手足無措的動了動手指,最後伸手又從另一邊捏了捏,挽救了一下。
看著兩個不太對稱的兩個包包,再看著崽崽仰起頭,滿眼信賴的望著,宋昭靈心虛了。
又伸手捏了幾下,卻始終挽救不回一開始的模樣,她只好放棄了。
“咳,阿孃知道你不是有意的,跟小白道個歉,不能因為大白不能說話,就冤枉它。”
沈沅沅看了一眼大白,也心虛了,“對不起呀大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嘴一禿嚕就甩鍋出去了。
大白伸長脖子,腦袋擱在了沈沅沅肩膀上,輕柔的貼了貼。
不怪崽崽~
宋昭靈摸了摸她的腦袋,刻意避開了頭上的兩個花苞,“乖沅沅,來來來,吃飯吧。”
她在桌上鋪了一塊布後,將提籃開啟,一層層的取,叫一碟碟菜和點心端出來。
有肉菜、素菜、湯、甜點還有切好的飯後水果。
紅柳之前去洗帕子,回來便給沈沅沅擦臉擦手,擦完後盯著她頭上兩個小圓揪揪看了看。
“咦?小姐你這花包怎麼扁啦?”
她記得她剛剛離開前,還是圓乎的啊?這可是她早晨梳得特別認真,才梳得這麼圓鼓鼓又對稱的呢!
“是嗎?可能我自己抓的吧。”
沈沅沅看不見,但也不太在意,更沒有特意用神識去看。
頭髮亂了就亂了唄。
但紅柳卻強烈要求再梳一個,卻沒有帶梳子,只好努力挽救了幾下。
結果……花苞直接歪了。
手忙腳亂的又重新綁了個差不多的後,沈沅沅終於能吃飯了。
這一段插曲很快過去,吃完飯後,宋昭靈帶著吃空的飯盒又回去了。
她走後,君曦才又湊了過來,挨著沈沅沅說悄悄話。
“沅沅,你的頭髮……我看見是舅母捏扁的。”
沈沅沅愣了一下,笑了起來,“難怪。”
難怪她孃親看起來,有種肉眼可見的慌張,原來她頭髮就是孃親捏亂的!
不過沈沅沅並沒有甚麼生氣的想法,只是覺得很好笑,當然,換個人捏她肯定會生氣。
笑鬧了一陣,君越便要出去上其他課了,他走過來叮囑君曦照顧好自己,便離開了課堂。
時間差不多後,男童也全都離開了,又只剩下了幾個人。
知道古夫子快來了,沈沅沅難受的嘆了口氣。
“真想逃課,去看你哥哥上課。你哥哥的課應該很有意思吧?反正不會有比女德女戒更無聊的東西了。”
君曦眼神迷茫,“應該吧?哥哥說很辛苦,也很累。他反而羨慕我可以坐在這裡用著冰鑑,練練字彈彈琴。”
辛苦?倒也確實辛苦,但像騎射之類的,都是很好用的技能。
不是說琴棋書畫就不算技能,但這些技能只適合和平時期,至於女德女戒……完全就是垃圾。
除非男子也學男德男誡,不然沈沅沅不會收回女德女戒垃圾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