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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裴時安被他打了

2026-04-11 作者:嬴凰一

裴時安面色煞白,瞠目結舌的樣子。

不知這把火怎麼燒到了自己身上。

陸文淵和陸宏博齊齊後退兩步,裴時安自己站在前面尤為突出。

兩人心裡極其慶幸,還好景韞昭沒開口讓他們兩個替二哥挨鞭子。

看來景韞昭只是色厲內荏,不敢真的抽二哥鞭子,所以才找了裴大人。

“這裡除了裴大人,都是皇子,我抽誰都不合規矩,只能讓裴大人替二皇子效勞了,”景韞昭慢條斯理含笑,抬眸看過去:“怎麼,裴大人不願意?”

裴時安怎敢說自己不願意。

他若說不願意,那就把二皇子得罪完了。

陸宏博拍拍裴時安的肩膀,欽佩道:“裴大人對二哥肝膽相照、義薄雲天,這份情意二哥定會銘記在心。”

陸文淵沒陸宏博能說會道,只會點頭附和:“對對對,四哥說的對。”

陸嘉榮一臉痛惜:“那就抱歉讓裴大人替我受苦了,真是對不住,四弟說的沒錯,裴大人的這份情意,我定會一輩子銘記。”

陸嘉榮方才還對景韞昭憤恨不已,在景韞昭提出要裴時安替他挨鞭子後,又覺得景韞昭真識趣。

想必顧及他皇子的身份,不敢得罪他。

即便景韞昭再狂妄,也不敢在他這個皇子面前囂張。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裴時安已經被架住了,這十鞭子是非得要替二皇子不可了。

裴時安站在景韞昭面前,嘴角抽搐打顫,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景韞昭是武將,手勁肯定很大,等十鞭子受完,別說他會皮開肉綻體無完膚,就是小命都會沒。

裴時安心裡膽怯,卻又張不開嘴說求情的話。

他挺直腰板,一副頗有傲骨的樣子。

只是景韞昭一鞭子抽下去,他立馬原形畢露,軟著雙腿踉蹌兩步,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陸文淵和陸宏博捂著胸口抖了抖身子,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疼痛了。

景韞昭似笑非笑:“裴大人可要堅持住,這才是第一鞭。”

裴時安疼的咬緊牙關,不願在景韞昭面前輸了氣勢,站定好身子:“景世子繼續!”

“看來裴大人是嫌我的手勁太輕了。”景韞昭冷笑,揮鞭子的力道又加重。

裴時安額頭上冒著汗珠,身上的衣服已經破了一道口子。

到第五鞭的時候,他已經疼的站不住躺在了地上。

最後一鞭,不知景韞昭是有意還是無意,抽在了裴時安的臉上,一道深紅色的鞭痕從額頭蜿蜒到下巴上,鼻血也順著裴時安的鼻子流了出來。

景韞昭雲淡風輕的挑下眉梢:“抱歉,打偏了。”

既然他都說是無意的,誰還敢反駁。

陸文淵看著衣衫襤褸躺在地上的裴時安,朝他豎起大拇指:“裴大人別看是一介文人,沒想到這麼英勇,能撐住景世子的十鞭。”

陸嘉榮趕緊讓侍從去找御醫過來。

裴時安是替他挨的鞭子,定然不能再讓他有個三長兩短,不然白家很有可能會跟他決裂。

這時,陸硯舟眼尖的看見地上有一支簪子,彎腰撿起來:“這誰的?”

景韞昭從他手裡拿過來,慢悠悠道:“我那位蘇姨娘送給我的,說是她最喜歡的一支簪子,非得要送給我,要我貼身帶著,就好似她在時刻黏在我身邊一樣,女人嘛,就愛對自家夫君撒嬌。”

“......”

陸硯舟一言難盡的看著面前自導自演的男人。

要不是他知道這廝的那位小妾甚麼性子,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那小妾外熱內冷,對誰都淡淡然的模樣,才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說這種肉麻的話。

裴時安看著景韞昭手裡拿的簪子,和他之前私藏的蘇璃棠那支極其相似。

簪子雖相似,但意義卻天差地別。

蘇璃棠那支簪子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時,蘇璃棠不小心丟的,被他撿到了,他一直私藏著,沒告訴蘇璃棠。

起初是想作為一個念想留著,能睹物思人。

後來得知蘇璃棠是青樓妓子,他便心生厭惡,把那簪子給隨手扔在書房,再也沒碰過。

上次和蘇璃棠重逢後,又忍不住舊情復燃,把那簪子找了出來。

這是和蘇璃棠相識那段時間,他唯一得到的蘇璃棠的信物,自然是要好好珍藏。

結果被白念瀅突然發現了,他只好撒謊說是買給她的,還沒送出手。

但白念瀅又在他書房翻出一張蘇璃棠的畫像,是他相思的時候畫的。

白念瀅拿著簪子和畫像找他質問的時候,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還有白念瀅心裡的形象,只能把髒水潑到蘇璃棠身上,說是蘇璃棠一直在暗中勾引他,送了他這些東西。

他怎敢對白念瀅實話實說,說自己心裡對蘇璃棠有綺思,在白念瀅心裡,他是專一又深情的男人,只愛她一個,裴時安自然不想破壞在白念瀅心裡的形象。

他更不願失去白念瀅,他需要藉助白家來讓自己在朝堂上平步青雲。

總之裴時安現在是心裡放不下蘇璃棠,又不願失去白念瀅。

而景韞昭手裡的簪子是蘇璃棠親手送的,和他撿到的那支自然意義不一樣。

裴時安心裡極其不平衡,一口氣沒上來,昏死了過去。

不等御醫趕來,陸嘉榮趕緊讓宮人把裴時安抬到太醫院。

陸硯舟看著裴時安那副慘樣兒,頗為同情的搖搖頭,碰下景韞昭肩膀:“這廝甚麼時候得罪你了?”

景韞昭把簪子上的灰土擦乾淨,又塞回胸口:“我有說過他得罪我了嗎?”

陸硯舟嗤了一聲,沒得罪他能把人打成那樣?

這賭注是跟陸嘉榮下的,旁人或許真覺得景韞昭顧及陸嘉榮的身份,不敢對他動手,但陸硯舟瞭解景韞昭,他是真的敢動手。

最後讓裴時安來代替陸嘉榮挨這鞭子,一看景韞昭的目的就是奔著裴時安去的。

也就陸文淵和陸宏博那倆傻蛋真以為景韞昭怕陸嘉榮。

景韞昭解開束緊的衣袖,陸硯舟看他袖筒裡有幾串珠子,仔細瞧了瞧:“這不是父皇剛賞賜給我母妃的珠寶,怎麼在你這裡。”

景韞昭不假辭色:“姨母送給我的。”

陸硯舟半信半疑:“你甚麼時候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了?”

“人都是多變的,管那麼多幹甚麼。”景韞昭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轉身就走。

剛走兩步又回來,從陸硯舟鼓鼓囊囊的胸前又掏出幾千兩銀子,拿著就走了。

陸硯舟氣急敗壞:“喂,那是我贏的!”

景韞昭才不管是不是他贏的,回去統統送給他的蘇姨娘。

陸硯舟還想追過去把銀票搶過來, 明央宮的太監過來傳話,說皇貴妃娘娘找他有事,讓他過去一趟。

景韞昭出宮時的心情頗好,上了馬車對武峰道:“回府後給蘇姨娘說,裴時安今日被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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