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璃棠請安過後,吳氏又對她教誨了幾句。
“如今世子已經醒了,後院也就你和蓉蓉兩個妾室,你們可要互幫互助,萬萬不可有獨寵的心思,不然世子還怎麼為我們國公府開枝散葉?”
這話一聽就是為徐蓉蓉撐腰說的,也是在敲打蘇璃棠。
徐蓉蓉瞪著蘇璃棠,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吳氏又道:“世子總是去你那裡,你這身子也吃不消,多勸些世子,讓他也多來蓉蓉這裡。”
不管吳氏說甚麼,蘇璃棠都低眉順眼點頭:“妾身知曉。”
吳氏每次看見蘇璃棠也挺厭煩的,畢竟是景韞昭房子裡的人,又是蘇清悅的妹妹,不管哪個身份,都讓她對蘇璃棠喜歡不起來,擺下手就她離開了。
吳氏飲口茶,看向一旁的徐蓉蓉,眼底也有些厭煩,耐著性子緩和道:“我能幫的只能到這裡了,想要抓住世子的心,還得看你自己的手段。”
“我明白,日後我會多加努力,多謝姨母。”
有了吳氏的幫忙,徐蓉蓉心裡舒坦些了。
這段日子徐蓉蓉是過的一點都不如意,心裡存了很多怨氣。
世子之前昏迷時,她的腹瀉一直不好,總想著和世子圓房也沒機會,世子醒來了,她的腹瀉也好了,以為好日子就要輪到自己了,結果世子醒來後時常不在府上,她連人影都見不著。
前天聽聞世子終於回來了,她放下矜持主動去討好世子,結果差點命喪他手。
她打扮那麼漂亮都沒換來世子的一眼,還被拿劍抵住胸口,徐蓉蓉覺得這是最屈辱的一件事,比當眾放屁還讓她覺得丟人。
更可氣的是,那天世子竟然去了蘇璃棠那裡,不光如此,昨晚也是蘇璃棠伺候世子的,世子還讓她留宿在觀瀾苑。
這讓徐蓉蓉怎能不妒忌。
她看不慣蘇璃棠還有一個原因,是前段時間‘蘇璃棠’對她的挑釁。
吳氏瞥了眼徐蓉蓉,繼而道:“男人都喜歡新鮮感,你也得多花費些心思,讓他在你身上嚐到甜頭,他才能被你吸引住。”
“想想世子醒過來後,一直都是在蘇姨娘那裡,自然是在她身上嚐到滋味才對她寵愛有加,你也朝這方面多努力。”
徐蓉蓉如同醍醐灌頂,覺得姨母說的有道理。
世子都沒和她同過房,自然不知道她的美妙。
徐蓉蓉心思開始活泛起來,準備起身離開:“多謝姨母提點。”
徐蓉蓉甫一離開,吳氏臉上就露出厭惡,高低看不上徐蓉蓉那副愚蠢的樣子。
不管景韞昭寵愛誰,吳氏也懶得管,若不是徐蓉蓉找上門,她才勉為其難的幫她說兩句。
反正不管景韞昭和誰同房,孩子是不可能有的,這點吳氏是最放心的。
這會兒蘇璃棠還沒走多遠,喜桃正給她說道:“姨娘有所不知,在虞香代替您的時候,和徐姨娘碰頭過,虞香話中帶刺,說了不少難聽話,徐姨娘這次見到您,自然不會有好臉色看。”
蘇璃棠這才搞清楚狀況。
她不在的時候,虞香儼然把自己當成主子了,還跟徐姨娘搞起了爭風吃醋這一套。
虞香是用她的身份挑釁的徐蓉蓉,徐蓉蓉把這筆賬記在她頭上也正常。
這時徐蓉蓉追了上來,斜睨著蘇璃棠陰陽怪氣:“蘇姨娘真是好本事,魅惑手段這麼高明,把世子迷的神魂顛倒,不如你那本事也教教我如何?”
“好,等徐妹妹有空了來找我,我好好教教你,就像國公夫人說的,同為世子的女人,咱們都是姐妹,應該互幫互助,若是徐妹妹能早日為世子開枝散葉,也是件好事。”
蘇璃棠柔柔輕笑,端的是落落大方。
“你?”徐蓉蓉一臉錯愕,懷疑要麼耳朵聽錯了,要麼就是蘇璃棠腦子有問題。
這麼一對比,倒顯得自己方才那番話心胸狹隘了。
徐蓉蓉愣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嗤了一聲就走了,也不知道把蘇璃棠的話當沒當真。
蘇璃棠說的倒是真心話。
她巴不得世子能多去徐蓉蓉那裡,這樣自己就舒坦了。
蘇璃棠前腳剛走,轉角處便走出來一道修長身影。
景韞昭眯著眼神,滿臉陰沉,指節骨被捏的‘咔嚓’響。
他倒沒想到他的蘇姨娘這麼寬容大度,別的女人都是恨不得獨寵,她倒好,恨不得把他往其他女身邊踹。
他是甚麼很討人嫌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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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景韞昭又去了洛華苑。
蘇璃棠被按在案牘上,被吻的喘不過氣來。
終於被鬆開時,小嘴紅腫瀲灩,敏銳的察覺到今晚身上的男人情緒有些不正常。
蘇璃棠推了推景韞昭,今晚不想同房,怕身子被折騰的散了架。
“世子,妾身累......”
“不,你不累。”
景韞昭抱著蘇璃棠去了床上,蘇璃棠又被折騰了一宿。
次日,蘇璃棠醒來時,景韞昭已經離開了,她累的不想動彈,到了快晌午才起床。
下午,蘇璃棠收到了陸錦夕送來的帖子,說是請她出去喝茶。
蘇璃棠失蹤這段時間,陸錦夕也不知曉,只是聽說她臉上起了疹子在府上養病,現在病好了,就迫不及待約蘇璃棠出來聊聊天。
蘇璃棠去了陸錦夕安排好的茶館,環境清淨安逸,沒人打擾。
除了陸錦夕,白念瀅也在。
只是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眼睛有點泛紅,陸錦夕在旁邊臉色為難,想安慰又不知道怎麼安慰的樣子。
看見蘇璃棠走來,陸錦夕高興的揮揮手:“棠棠,這裡。”
待蘇璃棠走近,白念瀅拿帕子擦拭下溼潤的眼角,又恢復若無其事的樣子。
蘇璃棠還是發覺她臉色有點不對勁,坐在一旁:“念瀅怎麼了?”
“你是不知道,是裴.......”陸錦夕剛想說出來,被白念瀅碰了一下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