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傳來伙伕的聲音,那人嚇的驚慌失措,趕緊把藥瓶收起來。
伙伕進到廚房,看著面前戴著面紗的女子,恍然笑道:“原來是蘇姨娘。”
虞香摸了下耳邊的碎髮,掩蓋著心虛,啞著嗓音道:“聽聞老夫人給世子熬上一碗補湯,我來替世子看看好了沒有,看樣子還得一會兒,那我便先回去了。”
許是心虛,虞香沒敢多待,趕緊就離開了。
伙伕張著嘴還有事情想說,卻見虞香已經沒影兒了,趕緊把灶臺上剛熬好補湯倒到湯盅裡,喊來一個丫鬟道:“趁著蘇姨娘還沒走遠,把這補湯給她送過去,這是世子交代給她熬的。”
丫鬟端著湯盅匆匆走了。
伙伕又來到另一個灶臺,砂鍋裡同樣是補湯,但和方才那碗不同,這是給男人喝的,那碗是給女人喝的。
伙伕看補湯差不多了,倒到湯盅裡,對一個小廝道:“這是老夫人交代給世子熬的補湯,趕緊給世子送過去。”
“蘇姨娘。”丫鬟端著湯盅在半路看到虞香的身影,趕緊喚住她。
虞香心裡慌了一下,以為被發現甚麼了,僵著臉色回頭:“怎麼了?”
丫鬟走近道:“這是世子交代給姨娘熬的補湯,奴婢正要說給您送過去。”
虞香看著那補湯,眼裡嫉恨起來,蘇璃棠居然這麼受世子寵愛。
她從丫鬟手中接過來:“我自己來就行,不麻煩你再跟著跑一趟了。”
虞香端著湯盅就回自己屋子裡,把補湯喝了個乾淨。
就當世子是在寵愛她,這補湯也是給她熬的。
喝完補湯後,算著時辰,世子那邊應該也完事了,虞香偷偷的去了觀瀾苑。
到現在她還死性不改,還想再爭取一把。
這段時間在國公府享受慣了,她不想再過那種窮酸的日子,再說她離了國公府後,再去上哪兒找一個像世子這麼卓越的男子。
走到半路時,虞香突然渾身燥熱,說不出的難受,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那補湯的原因。
此時景韞昭在書房看公文。
自從他恢復身份後,邊關的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三年前他在邊關身受重傷遭人暗算,是身邊出了內鬼,他之前故意不醒,假裝二弟的身份,就是在暗中調查此事。
如今內鬼已經被抓到了,是身邊的一位副將,早就暗中勾結上了安王。
這時,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景韞昭看著映在門上的熟悉身影,以為是蘇璃棠醒來了,眸色都溫柔幾分:“進來。”
“世子......”
虞香推門進來,媚眼如絲的看著景韞昭。
一看進來的是虞香,景韞昭臉色瞬間沉冷:“滾出去。”
虞香非但沒離開,還走過來大膽的挑逗著景韞昭:“世子不想要人家嘛,人家也不比蘇姨娘差,一樣能把世子伺候舒服。”
看放在書案上的湯盅已經空了,便知景韞昭把補湯喝完了,連同她下的合歡散一起進了肚子。
虞香愈發自信起來,在她的勾引下,不信世子還能把持的住,就算他再不願意,也沒辦法抗拒合歡散的控制,為了加大藥效,她可是把一瓶都放進補湯裡去了。
但景韞昭面色如常,沒有任何反應,倒是虞香的反應有些大,臉色潮紅,雙眼迷離,已經忍不住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世子......求您疼疼香兒。”
虞香露出淫態,一副青樓妓子的做派。
可是體內一陣陣熱浪襲來,根本讓她再維持不了一點矜持。
她咬著紅唇,軟著身子倒在景韞昭懷裡。
只是還沒碰到他的衣角,便被凌厲的掌風掀飛了幾米遠。
虞香疼的站不起來,腦子也終於清醒些了。
世子這副樣子絲毫不像是中合歡散的樣子,反倒是她,身子很不對勁。
那合歡散總不能到了她肚子裡?
虞香瞬間驚恐。
只是這份驚恐還沒維持片刻,腦子又開始神志不清,只想找個男人快點交合。
“世子,求您幫幫我,您若是不幫我,我會死的。”
那合歡散她下的劑量太多,只能和男人交合,沒有其他解的辦法,不然只有暴斃而亡。
但找其他男人,她是萬萬不情願的,唯有景韞昭才讓她滿意。
景韞昭大抵也看出虞香像是中了媚藥,但他沒興趣瞭解虞香怎麼給自己餵了媚藥,至於她請求幫她解媚藥,自然是異想天開。
“凌雲!”
凌雲進屋後,景韞昭吩咐:“把她扔出府!”
“是。”
凌雲剛拽住虞香的衣領,就被她纏住身子。
虞香現在儼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了,已經不在乎面前的男人是誰,只要能幫她解了合歡散就行。
凌雲噁心的不行,又把她扔回地上。
若不是武峰今晚去忙其他事情了,這差事也輪不到他身上。
虞香又爬起來撲到凌雲身上,凌雲忍無可忍,一掌把她劈暈,扛著她出府了。
虞香被扔在了一處破廟面前。
凌雲走後,幾個乞丐聽到動靜,小心翼翼從破廟裡出來,伸長腦袋看著躺在地上的虞香。
“那地方怎麼躺了一個娘們?”
“不會是老天賞賜給我們哥幾個的吧?”
幾人相視一眼,搓了搓手,皆是露出淫邪之意。
他們慢慢走近,此時虞香又甦醒過來,體內越來越難受,忍不住在地上扭動,扯著身上的衣服。
“這娘們就在是勾引我們,哥幾個若再不行動,就顯得我們不識抬舉了。”
“哈哈哈,趕緊別讓人家等急了!”
幾人撲到虞香身上, 撕扯著她的衣服。
“你們是誰,快滾開!”
“別碰我......”
虞香感覺到幾雙又髒又臭的雙手在身上游走,旁邊還有幾個臭烘烘的男人,噁心的不行,想要躲開他們,但情慾又讓她控制不住自己,變成了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
“臭婊子,剛才還裝甚麼清高,這不是挺享受的嘛,哈哈哈!”
幾個乞丐正猴急的脫著衣服,被人拿著棍棒突然從背後敲暈了。
虞香朦朧間便見有位男人靠近她,她以為這人會像方才的那些乞丐一樣凌辱她,那人卻脫掉身上的外衫蓋在她身上。
男子克己守禮,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隨即抱著她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