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韞昭被她的小聰明逗的愉悅,吻了她兩下軟糯的櫻唇:“好。”
三更天蘇璃棠離開後,給沈詩吟說了下和‘二爺’都聊了下甚麼,也說起了那琉光彩石的事情,沈詩吟也都清楚了。
這次景韞昭難得待到天亮。
自從知道枕邊人是蘇璃棠後,每次三更天蘇璃棠離開,過會兒他也會回明池苑,不會再和沈詩吟同床共枕。
今日是個例外,有些事情他還得從沈詩吟這裡打探清楚。
景韞昭揹著床榻穿衣服,聽到身後有動靜,便知沈詩吟已經醒了,淡淡開口:“昨晚不是說要讓我看下錶哥送於你的琉光彩石手串?”
這事沈詩吟已經聽蘇璃棠說了,沒甚麼驚訝的,下床後從化妝匣子裡拿出那手串。
“二爺見多識廣,幫忙看看這是不是真的,我總覺是表哥是在騙我。”
她自然相信程堯不會騙他,說這話也是在裝模作樣。
至於表哥送她禮物這件事,她覺得沒必要藏著掖著,兩人是表兄妹,從小感情就好,送些禮物來往也正常,沒人會往他們的姦情上想。
景韞昭一眼就看出那琉光彩石是真的,而且質地非常好,在南疆都是稀有。
“表哥哪裡來這東西?”
沈詩吟道:“可能是結識的南疆朋友送的,你也知道表哥之前去四處遊歷過,結識了不少好友。”
程堯之前在外遊歷過兩年,景韞昭知道這事兒,那時沈詩吟還沒嫁進國公府。
沈詩吟怕景韞昭不信,又道:“昨日我在舅舅府上,還看到了一個奇裝異服的男子,看著倒像是南疆人,是表哥的好友,估計這些寶物都是他送給表哥的。”
景韞昭驟然眯了眼神:“那人長甚麼樣?”
沈詩吟仔細回想了一下:“高高壯壯的,滿臉鬍子,眼角還有一條疤,看著可凶神惡煞了。”
那人差點傷到她的那一幕還讓沈詩吟記憶猶新。
景韞昭眼底幽深如墨,找了這麼長時間的人突然就有了線索。
沈詩吟不知道自己在無意間就把心愛的表哥給出賣了。
回到書房,景韞昭讓武峰立馬去查下程堯。
晚上,武峰迴來後道:“主子,您懷疑的那位和程公子來往的南疆人確實是拉古木,屬下在程府發現了他的蹤跡。”
景韞昭靠著椅背,眸色幽暗。
這事兒似乎越來越撲朔迷離了,程家怎麼會和拉古木勾搭上?
“你去暗中調查下程家,拉古木那邊先按兵不動。”
“是。”
夜深如水,程堯和拉古木正在書房商量要事,程老爺敲門進來,對著程堯恭恭敬敬道:“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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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國公爺突然病倒了。
吳氏也不顧上和國公爺還在慪氣中,趕緊找大夫來給他醫治。
景馳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眼圈發黑唇色烏青,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似的。
吳氏找了好幾個大夫,都對景馳的病症束手無策。
最後景韞昭把鳳儀找來了。
內室裡只有景韞昭和鳳儀,其他人都在客堂等著。
待鳳儀給景馳把完脈,神情嚴肅:“是毒。”
景韞昭沒有意外,已經猜到父親多半是中毒了,“好解嗎?”
“有些麻煩,還得需要幾味藥,我身邊現在沒有,得去花澗谷取,現在只能先保住國公爺的性命,不讓毒素繼續蔓延。”
只要能解就行,其他就不擔心了。
但是父親中毒又是一件需要警惕的事情。
這幕後之人的目的是甚麼,是簡單的想要父親的命,還是有其他目的。
景韞昭對鳳儀道:“一會兒出去你知道該怎麼說。”
鳳儀挑下眉:“放心吧。”
待兩人出去,吳氏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景彥碩緊跟其後,母子倆一個比一個擔憂。
在國公府景馳是他們母子倆最大的倚仗,景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都沒人再庇護他們了。
拋開這麼多年夫妻情分不說,如今景彥碩還沒襲爵,吳氏自然不能讓景馳出事。
她急忙問:“鳳神醫,國公爺他到底怎麼了?”
鳳儀臉色凝重:“國公爺是中了毒。”
“中毒.....”吳氏臉色陡然煞白,驚慌道:“那、那可有解的辦法?”
鳳儀為難搖頭:“有些棘手。”
吳氏身子後仰,差點昏過去,景彥碩趕緊攙扶住她,同樣一臉焦急:“誰會給父親下毒?”
能接近國公爺給他下毒的人肯定是他親近之人,這兩日他下朝後就回府了,也沒有甚麼應酬,給他下毒的肯定是自己府上的人了。
吳氏自從和景馳吵完架,到現在都和他沒見過面,景馳每天都在江晚霜那裡。
吳氏凌厲的眼神突然看向江晚霜:“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給國公爺下毒!”
這兩日和國公爺在一起時間最長的就是她,也只有她的機會最大。
江晚霜驚恐萬分,趕緊搖頭:“不是我,我怎麼會給國公爺下毒。”
這兩日國公爺確實都在她那裡,也是在她這裡醒來後,回去就昏迷了,這讓她有口難辯。
吳氏才不聽她解釋,就覺得江晚霜的嫌疑最大,上去便掐住她的脖子:“說!你為甚麼要害國公爺!”
“不是我......真不是我。”
江晚霜被掐的臉色漲紅,翻著白眼都快昏過去了。
“娘,您先別衝動,這事我們得從頭查起。”景彥碩還算有些理智,把吳氏和江晚霜拉開了。
景韞昭不想看吳氏母子倆在這發癲,和鳳儀一起離開了,鳳儀趕緊回去準備解藥。
景韞昭吩咐武峰:“多注意父親的院子,看看有沒有甚麼可疑人接近,再查一下父親前段時間都和誰接觸過。”
“屬下明白。”
連著幾日,景馳的症狀都沒有好轉。
自從他病倒後,國公府似乎變得搖搖欲墜。
以前是沒了景世子這個頂樑柱,現在國公爺又倒下了,府上的‘二爺’和三爺都是不扛事兒的,大家都在說靖國公府大廈將傾。
老夫人像是洩了氣般,精神大不如前。
這天晚上,一道身影偷偷溜進了景馳的書房,過了兩刻鐘,那人才慌慌張張離去。
武峰找到景韞昭稟道:“主子,方才有人偷偷進了國公爺的書房,是江姨娘身邊的丫鬟碧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