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棠收到了蘇志謙病倒的訊息,但依舊冷漠,沒有任何想去看望的意思。
她尋個空隙和景知意又去看望下陸錦夕。
陸錦夕要比之前的狀態好多了,前段時間她怎麼都吃不下飯,雖然是心病,但慶王妃還是想找大夫來給她醫治下,普通的大夫都束手無策,慶王妃找到陸硯舟,知道他和鳳儀的關係好,託他找鳳儀來給陸錦夕醫治。
雖然心病不好醫,但起碼在鳳儀的診治下,陸錦夕吃東西不會再吐了。
因為和蘇元浩的這段情,陸錦夕被折騰的快沒了半條命。
蘇璃棠能理解,並不是陸錦夕對蘇元浩有多放不下,而是忍受不了蘇元浩對她的那些欺騙,看清他的真面目後,對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衝擊,所以一想起蘇元浩的那些惡行就噁心反胃,吃不下飯。
歸根結底,還是陸錦夕被保護的太好了,不諳世事又沒受過欺負,一點打擊都很難讓她扛住。
人想要成長,總歸要經歷各種磨礪,內心才會變的越來越強大,蘇璃棠深知這一點。
經歷過此劫,對陸錦夕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從慶王府離開後,景知意沉吟:“棠棠,公爹這幾日臥病在床,和婆母大吵了一架,你若有時間.....回去看看他。”
至於蘇志謙和周氏都吵了些甚麼,景知意不太清楚,肯定有蘇元浩陷害她夫君的原因,但只這一件事的話,也不至於把公爹氣病成這樣,景知意想著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讓蘇璃棠回去看望蘇志謙,還是安氏託景知意傳的話。
蘇璃棠態度冷淡,只點了點頭,也沒說自己甚麼時候回去。
和景知意分開後,蘇璃棠也準備回府,喜 桃給她指了指遠處的兩道人影:“姨娘,那不是程公子和梁小姐嘛。”
蘇璃棠看過去,確實是兩人。
兩人行為舉止親密,看著一副好事將近的樣子。
兩人的這門親事是老夫人在中間牽橋搭線,當然不是景韞昭要求的,他那次只是隨口說說罷了,他自然是懶得多管梁夢曉和程堯的閒事,還是梁夫人和梁夢曉親自找上老夫人的。
老夫人想著這程公子是沈詩吟的表哥,若這婚事能成,親上加親也是好事。
老夫人找沈詩吟提過一嘴這件事,但沈詩吟態度敷衍,一副不上心的樣子,老夫人只好讓媒人去程家問下有沒有和梁家結為親家的意向。
程家本來是看不上樑夢曉的出身,但有老夫人出面,想著日後也能攀上國公府,就考慮下這門婚事。
最重要的是,程堯的婚事程家沒人能做的了主,只有他自己能做主。
娶不娶梁夢曉,全憑他自願。
程堯起先對梁夢曉沒有好感的,但奈何她三番幾次的主動勾引,程堯當然是‘盛情難卻。’
至於沈詩吟,程堯也並非非她一個不可。
喜桃看著親暱的兩人,臉色一言難盡:“那程公子不是和二夫人暗度陳倉嘛,怎麼又和梁小姐調情了。”
蘇璃棠嗤笑:“看來這程公子對二夫人也不見得有幾分真心。”
若真是喜歡沈詩吟,怎會忍心看著她給別人做妻子。
喜桃收回眼神,扶著蘇璃棠上馬車,“那程公子和梁小姐這婚事能成嗎?”
蘇璃棠坐上馬車搖頭:“未必。”
有沈詩吟在中間攪合,梁夢曉想嫁給程堯,難如登天。
想想當初那位唐小姐的下場就知道了。
蘇璃棠回到府上的時候,正巧碰見沈詩吟要出府。
沈詩吟臉色極其難看,估計是聽到了甚麼風聲,連蘇璃棠都顧不上搭理就匆匆走了。
沈詩吟確實去找梁夢曉和程堯了。
梁夢曉和程堯本來氣氛好好的,沈詩吟一來全都破壞了,還說了很多陰陽怪氣的話,把梁夢曉的好心情都敗沒了。
梁夢曉回來後對梁夫人一陣抱怨。
“那二夫人管的也太寬了,我和程公子幽會又不關她甚麼事,她憑甚麼來破壞我們的氣氛,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想嫁給程公子呢。”
梁夫人嗔她一眼:“別胡說,二夫人都是有夫之婦了。”
“既然都是有夫之婦了,還不懂得一點分寸。”梁夢曉冷哼,垂眸欣賞著程堯今日送給她的精美玉鐲。
這次她學聰明瞭,在沈詩吟說要欣賞的時候,她只拿在自己手裡給沈詩吟看,沒讓沈詩吟用手碰。
她不想再像上次那玉簪一樣,被沈詩吟給弄碎了。
梁夫人安慰道:“她只是程公子的表妹,對程公子的婚事也做不了主,你別把她放在心上就是了,說不定她就是嫉妒你。”
梁夢曉覺得她娘說的沒錯,沈詩吟就是在嫉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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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日,蘇清悅回侯府看望臥病在床的侯爺了。
老夫人得知蘇志謙如今身子抱恙,還特意關心慰問了一番。
蘇清悅知道父親生病的內情,除了大哥的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還是因為她娘當年算計了蕊娘,但這事兒肯定不能給老夫人透露,只說父親是這段時間太過操勞才累倒的。
既然蘇清悅都要回侯府了,蘇璃棠自然也不能缺席,同蘇清悅一起回去了。
病來如山倒,蘇志謙氣火攻心病倒後,精氣神大不如前。
蘇璃棠只看望了他一眼,也沒多說幾句話。
還是安氏把當年的真相主動告訴了蘇璃棠。
蘇璃棠從未想過,當年阿孃死在侯府大門口這件事,蘇志謙竟然一點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