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棠如驚弓之鳥,被嚇得身子立馬僵硬,怎敢同他去亮著燈的浴房,趕緊說自己剛洗完了。
景韞昭自然知道她在怕甚麼,自己也只是想逗弄她一下罷了,不會真讓蘇璃棠同他一起沐浴。
若是這小女人暴露了,對誰都沒好處。
景韞昭很喜歡看她被驚嚇到的小模樣,偶爾逗她一下也能讓自己心情好。
他輕咬下蘇璃棠圓潤的耳垂,感覺到她身子顫慄,才滿意的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先去了浴房。
等沐浴回來,便直接把蘇璃棠壓在身下,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半個時辰過後,蘇璃棠無力的閉上眼眸,耳邊的碎髮被汗珠沾溼,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推了推還壓在身上的男子。
景韞昭不捨得離開,吻了吻她的鼻尖。
察覺到他身下的滾燙,蘇璃棠知道他又想來了,欲言又止:“二爺......以後別吃藥了,對身子不好。”
“甚麼?”景韞昭不明所以。
蘇璃棠有些難以啟齒:“就是那種藥物......”
景韞昭好像反應過來了,險些被氣笑:“你認為我吃了藥?”
“沒有嘛......”
不吃藥的話,他這‘病弱’的身子骨哪能這麼強。
景韞昭一本正經:“沒有。”
“真的嗎?”蘇璃棠還是懷疑。
看這小女人對自己的能力有質疑,景韞昭氣的掐了下她腰間的軟肉,很認真道:“真的,我天賦異稟。”
“... ...”
臉皮真厚。
在他的再三肯定下,蘇璃棠才相信。
既然不是吃藥,那自己豈不是每次都要這麼累?
蘇璃棠覺得還不如他是吃藥才這麼厲害,起碼等他不吃了,自己就輕鬆了,不用受他折騰。
蘇璃棠有些鬱悶,推開身上的男子,自己的身子往裡側滾了兩圈,和景韞昭隔開距離。
但景韞昭長臂一伸,又把她撈到懷裡,吻了下她的眉心:“怎麼?”
“累。”
蘇璃棠有氣無力,是真的累,好想把這男人一腳踹下床。
知道這小女人是在跟自己抗議,景韞昭也沒再折騰她,只抱著她聊聊天。
“梁夢曉看上了你‘表哥?’”
景韞昭聽聞了這件事,自然知道懷裡的人是蘇璃棠不是沈詩吟,他同樣知道沈詩吟和程堯的姦情,只是借蘇璃棠的口,試探下沈詩吟和程堯的事情。
順便看看蘇璃棠對他們兩人的姦情知不知道。
蘇璃棠倒沒想到他問起了這事兒,中規中矩的回答:“梁表妹是有這個意思。”
“那你呢,怎麼看?”
她能怎麼看,用眼睛看。
蘇璃棠按著沈詩吟的意思答:“這事我做不了主,還得看錶哥自己的意願。”
景韞昭突然輕笑:“我倒是覺得他們兩人挺般配,這門親事也沒甚麼不可以的。”
這男人甚麼時候喜歡多管閒事了?
蘇璃棠挺意外他會插手梁夢曉和程堯的事情。
若他的話被沈詩吟聽見了,肯定會繃不住臉發火,但蘇璃棠又不喜歡程堯,這話聽著也無所謂,敷衍道:“這事兒還是讓表哥自己做主吧,他若願意娶梁表妹的話,我自然會誠心祝福。”
景韞昭的指尖纏繞著蘇璃棠一縷青絲把玩,漫不經心道:“明日讓祖母遣人去程府問問,若是能促成一門姻緣,也是件好事。”
讓老夫人出手,那這門婚事多半能成。
程府怎麼說也會給老夫人幾分薄面。
不過這事兒跟她沒關係,成不成都礙不著她,該慌的是沈詩吟。
三更天時,蘇璃棠從內室裡出來,跟沈詩吟說下‘二爺’跟她聊了聊程堯和梁夢曉的事情,聽她說‘二爺’要讓老夫人插手此事,沈詩吟果真慌了。
老夫人若在中間牽線,舅舅和舅母說不定還真願意讓梁夢曉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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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陸錦夕主動來找蘇璃棠了。
她心情看起來很好,眉開眼笑的樣子:“棠棠,上次你和知意說的那件事,我仔細想了想,我還是比較相信蘇大哥,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蘇璃棠一猜便是蘇元浩用甜言蜜語又把陸錦夕給哄住了。
這幾日蘇元浩確實在陸錦夕身上花費了不少心思,上次見陸錦夕生氣後,他生怕兩人的婚事再成不了,就各種哄著陸錦夕,還製造了不少驚喜,又重新討回陸錦夕的歡心。
蘇璃棠有心再勸,但看陸錦夕對蘇元浩深信不疑的樣子,說再多也是徒勞。
哪怕孟月嬋已經懷孕了,只要蘇元浩敢否認一句孩子不是他的,陸錦夕照樣會相信。
屆時蘇元浩再說是她和知意故意詆譭他,蘇璃棠覺得陸錦夕也會相信他的話。
此時,孟月嬋正在侯府。
蘇元浩一看見她便有些厭煩,明日他就要去慶王府提親了,這幾日都忙著定親事宜,越到這個時候越馬虎不得。
“你來做甚麼!”
蘇元浩冷著臉沒給孟月嬋好臉色看。
孟月嬋被他兇的滿眼委屈,眼淚掛在眼角要落不落:“這幾日孩子鬧的厲害,我總吃不下飯,不知道是不是孩子想父親了,我想帶他來看看錶哥。”
她總是有意無意的拿孩子綁著蘇元浩,起初蘇元浩看在孩子份上對她還有點情意,如今越發厭惡。
“你趕緊回去,這段時間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