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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到底是誰不行?

2026-04-11 作者:嬴凰一

吳氏黑下臉,極其不虞:“真是不懂規矩,二皇子都沒來,他算甚麼東西,還敢趕在二皇子前頭。”

景知意聽說蘇鈺州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沒有先著急出門,而是先問問景初檸那邊怎麼了。

下人說二皇子的迎親隊伍還沒來。

景知意道:“讓蘇二少爺先等一會兒吧,等五妹先出門了我再走。”

“為甚麼還要讓著他們,要怪就怪堂哥來的晚。”陸錦夕冷哼,知道景知意是在忍讓景初檸,她也最討厭景初檸囂張跋扈的性子。

再說二皇子府比侯府都離國公府近,怎麼還比不上那蘇二少爺來的早。

她看二皇子堂哥也沒把景初檸多放在心上。

景知意含笑,一點都不計較:“五妹是嫡,我是庶,是該有尊卑之分的。”

陸錦夕撅著小嘴還是不滿,蘇璃棠笑道:“別替知意打抱不平了,她這麼做是對的,今日她出嫁,我們就圖個順利和吉利就行,她若敢搶在五小姐前面,國公夫人第一個是不願意的,屆時鬧的都不愉快。”

陸錦夕聽蘇璃棠這麼一說,大抵也明白孰輕孰重了。

不怪她單純,她從小都沒經歷過這麼複雜的人和事,她父王只娶了母妃一個妻子,王府也沒亂七八糟的關係,她從小都被保護的很好,沒經歷過那些勾心鬥角,性子也被養的單純乾淨。

景知意無奈道:“棠棠說的對,就算不為我自己,也得為我姨娘著想。”

她出嫁後是不用再看吳氏的臉色了,但她姨娘還在國公府。

為了讓姨娘日後的日子好過些,她還得不能得罪吳氏。

過了半個時辰後,二皇子的迎親隊伍才來。

待景初檸的迎親隊伍一走,府上立馬變得冷清。

蘇鈺州才得以去府上接景知意。

蘇璃棠握著景知意的手道:“我二哥這麼早就來接你,為了你也甘願在門口再等半個時辰,自然是把你放在心上的,等過門後,別怕他會讓你受委屈。”

“我都知曉,你放心,我也會努力做一個好妻子。”景知意蓋上紅蓋頭,朝蘇璃棠最後一笑。

雖然她和蘇鈺州還沒見過面,但兩人書信來往過很多次,早就對對方瞭解的差不多。

門外有人喊一聲“新郎接新娘子來了。”

隔著紅蓋頭,景知意便見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朝她過來,他沒有讓任何人幫他推輪椅,而是自己朝她駛過來。

他眉眼清雋,一襲紅衣染了滿身風華。

景知意心裡莫名難受,突然就紅了眼眸,為這麼一個頗有才華和風骨的男人感到惋惜。

來到她面前,蘇鈺州眼裡落了溫柔,“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景知意搖搖頭:“是你辛苦了。”

他在大門口吹了半個時辰的冷風,幸苦的該是他。

他們會相互理解和體諒對方,是最好的默契。

蘇鈺州把手伸出來:“知意,我帶你回家。”

景知意心尖發燙,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她相信日後蘇鈺州會是一個好夫君,她也會是一個好妻子。

蘇璃棠只能送景知意到門口,陸錦夕倒是跟著花轎去侯府喝喜酒了,主要也是因為想見蘇元浩。

侯府這邊要熱鬧很多。

雖然蘇鈺州是庶出,蘇志謙也沒把婚宴辦的簡陋,反而是盡心盡力,蘇志謙在朝堂的同僚也不少,都願意來捧場。

蘇志謙對蘇鈺州和蘇元浩兄弟倆從小到大都一視同仁,並沒有蘇鈺州是庶出而有偏見。

只是周氏見不得他對蘇鈺州這麼好,因這事兒沒少和蘇志謙生氣。

就拿今天這婚宴來說,周氏就頗為不滿,覺得蘇志謙不該搞這麼大的排場,又不是他的嫡子元浩成親。

周氏全程黑著臉,沒給安氏任何好臉色看,安氏事事都會謹慎小心,儘量不去再惹怒她。

見到陸錦夕時,她才露出笑意:“華安郡主是來找元浩的?他正在忙,您稍等一下。”

知道陸錦夕也是來喝景知意喜酒的,周氏故意把她往蘇元浩身上引,就是為了增進下兩人的感情。

周氏前幾天收到蘇清悅的來信了,說陸錦夕和大哥最近走的近,讓她找機會撮合一下兩人。

能讓陸錦夕做兒媳,周氏自然是喜聞見樂。

陸錦夕不好意思的摳著指尖:“我是來喝蘇二少爺和知意的喜酒的,順便看看蘇大哥,他要忙的話,我就不打擾他了。”

“不忙不忙,我這就讓人去喊他。”

周氏忙不迭讓人去把蘇元浩找來。

“錦夕。”

蘇元浩眉眼含笑朝著陸錦夕走來。

他樣貌周正,比不上蘇鈺州清朗,但陸錦夕看上的也不是他的外表,是他的品性。

那天她的馬車在大街上失控,差點碾在一個孩童身上,蘇元浩當時奮不顧身把孩童護在懷裡,讓馬車從他背上輾過去。

他不光救了那孩童,還幫她控制馬車,沒讓她受到傷害。

陸錦夕從那個時候便為他傾倒。

她把一瓶金瘡藥拿出來給蘇元浩:“聽說蘇大哥背上的傷還沒好,這個金瘡藥很好用,塗上後很快就能消除淤青,你可以試試。”

“好,謝謝錦夕。”蘇元浩接過藥瓶,笑的溫柔。

陸錦夕立馬紅了小臉,臉上又熱又燙,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我還要去喝喜酒,再晚會就喝不上了,我先走了。”

“夕夕,”蘇元浩在身後喚住她,眼神脈脈含情:“過兩天我能邀你一起去踏青嗎?”

陸錦夕害羞的都不敢回頭,小聲“嗯”了一下就跑開了。

晚上,熱鬧退卻,賓客離席。

到了洞房花燭夜,安氏開始擔憂,她兒子能不能行?

她在門外站立不安,怕蘇鈺州今晚辦不成事,再把新娘子給冷落了。

蘇鈺州拿如意稱挑開景知意的紅蓋頭,兩人四目相對,眸中都是彼此,皆是往後餘生。

兩人喝了合巹酒,蘇鈺州幫景知意的鳳冠拿下。

待兩人躺在床上時,蘇鈺州沒了下一步動作。

景知意開始和安氏有同樣的擔憂,她夫君不行嗎?

景知意想著怎麼開口詢問,哪怕蘇鈺州真的不行,她也不會嫌棄,只是想著怎麼說才不傷他的自尊。

猶豫了許久,她才小心翼翼道:“若是夫君不方便的話,我自己也可以來......”

出嫁時府上嬤嬤都會教床笫之事,景知意也知道自己主動的話要怎麼做。

在她準備起身自己來時,蘇鈺州把她拉到身下,無奈道:“我只是雙腿廢了,其他地方都沒廢。”

他方才不敢那麼心急,就是怕太莽撞嚇著她了,沒想到這小女人竟誤會他不行。

景初檸這廂,同樣已經開始洞房花燭。

她還在心裡嘲笑景知意以後要守活寡, 蘇鈺州雙腿廢了,那處肯定也不行。

她家殿下肯定是最英勇無比的。

出嫁時府上嬤嬤教她房事的時候,說了許多其中的妙處,無法用語言形容,得自己去體會了才知道,特別和心愛的人能水乳交融是最幸福的事兒。

景初檸一直期待著和陸嘉榮同房的這一天。

待兩人躺到床上,陸嘉榮對她也格外溫柔,只是還沒過兩息的功夫,在景初檸一呼吸一喘氣的功夫,陸嘉榮完事了。

嗯?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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