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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成了三爺的妾

2026-04-11 作者:嬴凰一

一聽是景彥碩和紅蘿的事情,蘇璃棠便無所謂了,這事兒也用不著她管,有蘇清悅就行了。

逸風苑。

景彥碩正光著身子坐在床上,酒還沒清醒過來,腦子裡混亂如麻,旁邊是捂著被子哭哭啼啼的紅蘿。

蘇清悅一進門便看見兩人睡在一起的畫面,頓時怒火中燒,上前便扯住紅蘿的頭髮狠狠甩她幾巴掌:“賤人,連三爺你都敢勾引!”

紅蘿臉頰被打的紅腫,哭的更加厲害:“三夫人,奴婢冤枉,分明是三爺強迫的奴婢。”

“你還敢誣陷三爺!”

蘇清悅對著紅蘿又打又掐,怎會相信景彥碩能幹出這種事兒,再說就紅蘿這種姿色平平,三爺怎會看上她,更別說強迫了。

“真的是三爺強迫奴婢的,”紅蘿躲著蘇清悅的掐打,淚眼朦朧的看向景彥碩:“三爺您倒是說句話,告訴三夫人奴婢有沒有勾引您。”

景彥碩倒是一言不發。

不是他不想說,是方才的事情他都記不得了。

今晚在外面和同僚喝醉了酒,回到屋子裡時看見榻上有道身影,他以為是蘇清悅,便欺身上前,醒來時才知和紅蘿睡在了一起,兩人甚麼都發生了,還有了夫妻之實。

沉默良久,景彥碩才歉然道:“對不起悅兒,都怪我喝醉了酒,把紅蘿認成了你......”

蘇清悅頓時胸口疼痛,氣紅了眼。

事後景彥碩把紅蘿交給蘇清悅處置,是留是殺全憑她做主,也算是給她的交代。

此時紅蘿正跪在蘇清悅面前,哭著不停求饒。

蘇清悅滿眼怒火,抬腳踹她肩膀上,“你不在蘇璃棠身邊好好待著,來三爺的院子裡做甚麼!”

紅蘿被踹翻在地,又起來爬到蘇清悅腳邊:“奴婢是去找三夫人您的,還以為您在三爺的院子裡,沒想三爺突然喝醉酒回來,把奴婢當成了您......”

事已至此,觀瀾苑那邊的事情她就不再提了,她知道自己是被人打暈扔到三爺屋子裡的,想必是世子身邊的人乾的,不過這事兒也沒其他人知道,就當沒發生過,她也不再想著去給世子做妾了。

她現在失身給三爺,該想著怎麼讓三夫人接納她。

不管給誰做妾,總好過繼續當一個丫鬟。

蘇清悅氣的腦袋發昏,把手邊的茶盞又狠狠砸向紅蘿的額頭,怎麼都不解氣。

“來人,把這賤人拖出去杖斃!”

紅蘿頓時慌了,她還不想死。

“三夫人,看在奴婢從小跟在您身邊的情分上,求您饒奴婢一命,哪怕您把奴婢趕出府上都行。”

只要活著,甚麼時候都有機會,若是死了,那她甚麼都沒有了。

一旁的方嬤嬤開口:“三夫人,先別衝動。”

紅蘿是方嬤嬤看著長大的,看蘇清悅要狠心杖斃她,也於心不忍,勸慰道:“不如三夫人就給紅蘿一個名分吧。”

“你......”

蘇清悅一聽火氣更大,還不等她發怒,方嬤嬤便拍拍她的手:“三夫人聽老奴講,三爺日後屋子裡肯定還會添新人的,與其納個其他狐媚子過來,整天跟您作對,還不如把紅蘿納給三爺,怎麼說紅蘿都是您的人,不管她是丫鬟和是妾,都只會聽您的話。”

蘇清悅火氣消了大半,開始思索方嬤嬤的話。

方嬤嬤有一點說的沒錯,三爺的屋子裡日後肯定還會添新人,哪怕她不願意,婆母那邊也肯定會為三爺張羅。

再說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這也是由不得她的事情。

與其找個其他狐媚子進門,不如給三爺安排個自己的人,日後也好被她拿捏。

蘇清悅睨向紅蘿:“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若你日後敢有半分不聽話的地方,我就把你賣到窯子裡去!”

這話便是鬆口接納紅蘿的意思。

方嬤嬤瞪著紅蘿:“還不趕緊給三夫人敬茶!”

紅蘿端著茶水跪在蘇清悅面前:“妾身請三夫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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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紅蘿的事情敲定,喜桃也打探完訊息回來了,給蘇璃棠津津樂道:“姨娘,三夫人把紅蘿收到三爺房中了,給了她一個姨娘的身份。”

她就說紅蘿是個心眼多的,比起綠枝,果然是個有本事的。

“那日後三房屋子裡可要熱鬧了。”蘇璃棠硒笑,蘇清悅這也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只是有些不解:“這紅蘿怎麼好端端的去了三爺的屋子裡,就算是找三夫人,不是該去翠蘭苑嗎。”

喜桃輕嗤:“要奴婢說,就是她蓄意而為,還說三爺強迫她的,估計就是她自願的。”

可不就是自願的。

其實在景彥碩回到屋子裡的時候,紅蘿就清醒了,根本就不是她在蘇清悅面前說的那樣被三爺給強佔,反而是她故意上了景彥碩的床。

她想著世子的妾室是做不成了,做三爺的妾室也一樣。

反正三爺當時也喝醉了,事後也想不起來發生了甚麼,任憑她一張嘴顛倒黑白。

雖然這事兒已經解決了,但蘇清悅到底是被給氣到了,一下子便病倒了。

紅蘿的事情傳到了沈詩吟耳朵裡,她還藉著看望的名義去嘲笑了蘇清悅一番。

新婚才兩個多月,屋子裡就多了一名妾室,還是被景彥碩給‘強迫’的,怎麼說都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雖然她不喜歡“景暮笙,”但這麼久他也沒納妾,後院依舊是她一個女人,沈詩吟這點還是比較滿意的。

等沈詩吟走後,蘇清悅被氣得病的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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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樓的包房裡,陸硯舟半躺在軟榻上,單手撐著額頭,懶散著姿態:“前兩日我在雍州的眼線傳來訊息,說安王最近一直在蠢蠢欲動,還和南疆暗中有往來,朝堂上幾個官員的死多半和他逃脫不了關係。”

安王是當今皇上的皇弟,當年奪嫡失敗,皇上念及手足情深沒有趕盡殺絕,就把他發配到了雍州。

這些年安王依舊賊心不死,暗地裡招兵買馬,弄了不少小動作。

坐在案桌前的景韞昭道:“京城裡的那個南疆人,還沒抓到嗎?”

說起這個,陸硯舟一臉無奈:“上次我的人都快抓到他了,結果又被他跑了,現在也不知道躲在了哪裡,這人就跟那泥鰍似的,又奸又滑。”

景韞昭若有所思:“京城肯定有人給他打掩護,不然他不可能藏的這麼深。”

所以說誰到底是那南疆人的內應,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過自從露出破綻後,這人就變得小心翼翼,暫時不敢再對朝廷官員下手。

三月初,距離蘇璃棠和景韞昭圓房已經快兩個月,蘇璃棠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老夫人不免開始著急。

雖然才兩個月時間,但景韞昭不比常人,老夫人總怕他再有甚麼意外連命都保不住了,是以才想著儘快給他留個後。

老夫人準備再給景韞昭納一門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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