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兩日後,蘇璃棠又得去觀瀾苑和景韞昭行房。
她現在倒是無所謂,反正每次她甚麼都不用做。
每次行房的時候,屋子裡也沒其他人,只有喜桃都會在外面候著。
但今晚喜桃有事,換成了紅蘿。
紅蘿探頭往內室看,有珠簾和幔帳擋著,內室裡甚麼都看不見,但那不停搖曳的幔帳,也能讓人想象到床上是何旖旎的畫面。
紅蘿臉色泛紅,心裡有些盪漾。
若是床上的蘇姨娘換成她.......
雖然她沒見過世子,但看“二爺”就知道,世子必定也是氣度不凡,畢竟兩人是雙生子,樣貌都是一樣的。
如果能給世子做妾,她也心甘情願。
看蘇姨娘整天舒坦滋潤的日子就知道,給世子做妾沒甚麼不好,等日後再給世子生下個兒子,那便能母憑子貴,以後還會享受著正室的待遇。
再說蘇姨娘一個長在青樓的外室女都能給世子做妾,她為甚麼就不能?
內室裡的蘇璃棠正賣力的晃動著床榻,她是故意給紅蘿看的。
若是喜桃守在外面,她也用不著費這力氣。
紅蘿畢竟不是她的人,若不弄出點動靜來,難免會被她懷疑,她再去蘇清悅面前說道,屆時再傳到老夫人耳朵裡,豈不是讓老夫人知道了自己在行房上不盡心,她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床上的景韞昭被晃的頭昏腦漲,眉心疼的隱隱跳動。
這女人有這力氣還不如用在他身上。
半個時辰後,蘇璃棠停了,累的坐在床上喘氣,額頭上冒出汗漬,泛紅的臉頰就像是剛經歷過情事,也不用她再刻意去偽裝。
待她從內室裡出來,紅蘿看她氣喘吁吁的模樣,眼眸裡又是春水瀲灩,藏下心裡的妒意,便上前攙扶:“姨娘可還好?”
“無礙。”蘇璃棠沒讓紅蘿近身,隨即便離開了。
走到半路時,紅蘿突然捂著肚子:“姨娘,奴婢肚子有點痛,得先去茅房一趟,姨娘您先回去吧,不用管奴婢。”
既然她著急去如廁,蘇璃棠也擋不住,自己便回去了。
在她從觀瀾苑離開的時候,景韞昭便睜了眼,正準備離開時,外面突然有腳步聲傳來,聽聲音便知不是凌雲,他又躺回床上。
隨即,一道身影悄悄進了內室。
紅蘿也沒想到自己這麼順利就進內室了,看來老天都在幫她,讓她更加有了信心。
平日裡觀瀾苑也沒下人,只有凌雲守著,這會兒他剛好在,讓紅蘿鑽了空子。
紅蘿看見床上躺著的男子,呼吸滯了滯,便見景韞昭眉眼俊美,鼻峰深挺,她還甚麼都沒做就紅了臉頰。
慢慢靠近床前,她羞澀的解開衣帶。
等事後她也不怕老夫人責罰,反正生米煮成熟飯,她已經是世子的女人了,說不定肚子裡也已經懷世子的孩子了。
老夫人肯定也不會介意多一個女人給世子生孩子,說不定高興還來不及。
到時候她若把孩子生在蘇璃棠前面,日後她母憑子貴,都能把蘇璃棠踩在腳下。
再到以後,等她的孩子繼承爵位,連三夫人看見她都得恭恭敬敬的。
紅蘿正幻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事情,卻沒注意到床上男子周身縈繞的戾氣。
褪掉身上的衣物,紅蘿正想爬上床,卻突然被人從背後一掌拍暈。
景韞昭也睜開眼坐起身子,陰鬱的眼底漫出殺意。
凌雲戰戰兢兢嚥了下口水:“主子.......屬下方才鬧肚子,去了一趟茅房。”
沒想到這一會兒的功夫,主子差點‘失身。’
好在他回來的及時,沒讓這女人胡作非為。
“這女人是誰?”
景韞昭語氣陰沉,看都沒看地上的紅蘿一眼,也是第一次見紅蘿,比較眼生。
凌雲也沒看紅蘿,畢竟她身上沒穿衣服,只匆匆瞥了一眼她的臉:“這是蘇姨娘身邊的丫鬟,不過是三夫人送過來的,那個綠枝死了之後,三夫人就把紅蘿送到蘇姨娘身邊了。”
他和景彥碩向來不對付,蘇清悅又把自己的丫鬟安排到他的後院裡,大抵是沒安甚麼好心。
景韞昭冷聲:“扔到逸風苑去!”
逸風苑,景彥碩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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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紅蘿去哪兒了,都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
喜桃看著外面漸深的天色,都準備休息了,也沒見紅蘿回來。
她倒不是關心紅蘿,只是好奇她去幹嘛了,都這麼晚了也沒見身影,以前也沒見她這麼晚沒回來過。
蘇璃棠沉吟:“是不是出甚麼事兒了?”
半個時辰前她從觀瀾苑回來,紅蘿說去如廁,半個時辰過去也該回來了。
蘇璃棠對喜桃道:“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自從綠枝死後,她事事都要小心為上,雖然紅蘿不是她的人,但現在名義上還是她的丫鬟,出了事兒她還怕連累到自己。
沒一會兒,喜桃回來了,臉色有些古怪。
“姨娘,紅蘿那邊出事了。”
“怎麼了?”蘇璃棠猛地坐直身子,神情嚴肅,就怕紅蘿惹出麻煩把洛華苑也牽連上。
“是三爺和紅蘿,三爺今晚喝醉了酒,正好紅蘿出現在逸風苑,三爺把她當成了三夫人,就.....佔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