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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他是景韞昭

2026-04-11 作者:嬴凰一

蘇璃棠剛回洛華苑沒一會兒,檀嬤嬤就來喊人了。

她駕輕就熟的跟著檀嬤嬤去了春和苑。

景暮笙來到內室,便見床上躺著的身影一動不動。

他眸色沉沉,透著一股無名火氣。

大抵是惱怒蘇璃棠今晚偷懶的行為。

蘇璃棠看著站在床前的男人,修長的身影籠下大片陰影。

和景暮笙待的時間長了, 蘇璃棠的神經也變得敏銳許多,總覺得今日的景暮笙又有些不對勁。

又不知道誰讓這位爺不高興了。

看著床前不為所動的男子,蘇璃棠猶豫開口:“二爺,可需要我為您寬衣?”

這男人的性子太陰晴不定,以前從不讓她靠近,上次又主動讓她寬衣,這次又不知道是甚麼心思,她想著還是先詢問下好,省得做錯了又惹他厭煩。

“你說呢?”

景暮笙嗓音低沉,聽著就像在隱忍著火氣。

要她說?

她哪知道。

蘇璃棠最不喜歡猜別人的心思,偏生面前的男人還是個很讓人捉摸不透的。

蘇璃棠就當不需要她幫忙寬衣,閉上眼睛睡自己的。

過了幾息,床上的人還沒動靜,景暮笙怒極反笑:“過來!”

“哦,原來二爺是需要我幫忙寬衣,那您倒是直接說,不然我也不知道您是甚麼意思。”

“... ...”

景暮笙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沒想到這女人還是個伶牙俐齒。

蘇璃棠只好坐起身子,慢慢爬到床邊,小手剛摸上腰帶,便突然被景暮笙按在懷裡。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蘇璃棠不由輕顫下身子。

景暮笙掐住她的細腰,把她抵在了妝奩臺上。

蘇璃棠想起上次那晚她跪在妝奩臺上的畫面,抓緊景暮笙胸前的衣襟,渾身都在輕抖:“二爺......別.....”

那次結束後,妝奩上被弄的一片狼藉,事後沈詩吟還陰陽怪氣了一番,讓她羞恥的不行。

捏住她的下巴,景暮笙低頭靠近:“別甚麼?”

“......”

蘇璃棠羞於開口。

最後景暮笙還是沒放過她。

沒過一會兒,蘇璃棠便哭出了聲,嬌軟的嗓音像貓兒似的撓人心肺。

景暮笙捏住她的下巴,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這是他第一次碰蘇璃棠的櫻唇。

像是蜜糖,甜的他欲罷不能。

半個時辰後,他抱著蘇璃棠去了床上。

看著懷裡的嬌人兒乖的不行,景暮笙所有的火氣都散了,指腹劃過蘇璃棠的小臉,捏了兩下:“聽話了嗎?”

蘇璃棠吸了吸鼻子,還染著哭腔:“我一直都很聽話。”

景暮哼笙輕笑一聲,倒是被她可愛到了。

忍不住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蘇璃棠被迫承受著他的猛烈。

明明這兩晚她體內的醉香都沒發作,也不知到為何景暮笙對“沈詩吟”有了變化

以前他從不主動碰“沈詩吟”的,也只有在醉香發作時,他才會不由自主的被她引誘。

如今景暮笙卻成了主動索要,她只能被迫承受。

三更天時,蘇璃棠回去了。

她剛走景暮笙便睜開了眼。

待沈詩吟換過來,看見妝奩上的狼藉,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們兩個倒是快活了,剩下的麻煩都成她的了。

沒想到二爺這麼能折騰,折騰的越狠多半越是不行。

不過好在受折磨的是蘇璃棠,不是她。

沈詩吟悄悄躺回床上,她剛躺下去,景暮笙便起床了。

沈詩吟故作剛睡醒的樣子:“二爺這麼早就要起床了嗎?”

“嗯,有點事情。”

景暮笙穿上衣服就離開了。

現在他連一點和沈詩吟逢場作戲的心思都沒有。

他本身也不是景暮笙,而是景韞昭。

沈詩吟身為他的弟妹,他自然不能碰,當初以為他和沈詩吟有了夫妻之實後,心裡一直愧對著她。

現在得知每晚和他行房的不是沈詩吟,而是蘇璃棠,他便再沒甚麼過意不去的。

反倒是蘇璃棠和沈詩吟串通一氣算計他,讓他極為惱怒。

天亮後,鳳儀和陸硯舟來府上了,去了明池苑的書房。

關於上次那個朝廷官員死在庭芳樓一事,兩人有了眉目。

鳳儀對旁邊的景韞昭道:“我在張大人體內查到了蠱蟲,和你之前中的蠱很相似,應該是出自一人之手。”

蠱蟲這種邪物和毒藥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人若是中毒的話都會被大夫診斷出來,但蠱不會,若不是懂蠱術的人,根本發現不了。

好在鳳儀雖然在醫術上造詣很深,他對蠱術也有研究。

景韞昭臉色微冷。

三年前他在戰場上遭人暗算,被下了蠱,鳳儀花費兩年多的時間才幫他解了。

解蠱之後,他也裝著昏迷不醒,就是為了調查幕後兇手。

陸硯舟接話:“之前死的馬大人、王大人和曹大人,應該也是中了蠱術,是以突然暴斃,那些仵作也查不出甚麼,這次張大人死在庭芳樓,我從覃媽媽口中得知,張大人去庭芳樓那晚,有個異域外形的人也在庭芳樓,根據她的描述,應該就是南疆人。”

南疆最擅長的就是蠱術。

死去的這四個大人,在朝堂上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肩上都揹負著重大責任,他們一死,朝堂動盪了不少。

幕後兇手這一招,是想瓦解他們大盛王朝,最好的辦法,便是先摧毀朝堂的根基。

包括景韞昭,在戰場上能抵擋千軍萬馬,自然也是幕後兇手的勁敵,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他。

景韞昭現在一直裝著昏迷不醒,幕後兇手倒也沒再注意他,也給了他調查的機會。

“那位南疆人查到了嗎?”景韞昭問。

陸硯舟無奈聳肩:“這傢伙狡猾的很,又善於偽裝,現在不知藏身到何處,搜遍京城也沒找到。”

但只要這人還在京城,總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蘇璃棠昨晚被折騰的厲害,睡到晌午才醒來,但也是睜眼躺在床上不想動,動一下身上都是痠疼。

喜桃見她醒了,也沒要起床的意思,便站在床邊和她說著話,“姨娘,今早國公爺帶來了一位女子,把她抬成了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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