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璃棠坐在浴桶裡沐浴,喜桃給她擦拭著身子。
蘇璃棠趴在浴桶邊緣,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喜桃看她臉色恍惚,安慰道:“姨娘不必憂心,您和二爺那件事沒其人他知道,一會兒您和世子圓房,反正世子也不會清醒,您很輕易就能矇混過去。”
蘇璃棠倒不是擔心這個。
她只是覺得對不住景韞昭,他並沒做錯甚麼。
等她沐浴完,秋嬤嬤便來了,給她帶了幾本書籍。
看著那些熟悉的書籍,蘇璃棠臉色微紅。
即便不開啟她也知道里面是甚麼,畢竟她在庭芳樓沒少看。
秋嬤嬤在旁邊教她床笫之間的知識,一會兒這事可是得她來主動,學不會可就完了。
秋嬤嬤倒是白費心了,蘇璃棠對這些房中術都熟悉,也用不著學。
而且她也不是未經人事,總歸是有經驗的。
教完那些知識,蘇璃棠跟著秋嬤嬤去了觀瀾苑,也見著了聞名天下的神醫鳳儀,只是沒想到這麼年輕。
鳳儀也打量了蘇璃棠兩眼,眼中多了些意味深長。
關於蘇璃棠的事情,鳳儀也聽陸硯舟說了,對床上躺著的那位世子不由幸災樂禍,他也有被女人戲耍的時候。
老夫人也在觀瀾苑。
她等這日等了許久,自然得來坐鎮。
過會兒,鳳儀讓蘇璃棠去了內室,接下來就看她自己了。
內室只有她和床上的景韞昭,蘇璃棠也沒任何可緊張的,反正床上的男子也不會睜眼。
脫掉衣物,素手掀開幔帳,蘇璃棠便去了床上......
半個時辰後,蘇璃棠從內室裡出來,臉上還有未褪去的潮紅,額頭上都是汗漬。
秋嬤嬤去了內室,在床上找到一張帶血的元帕拿給老夫人。
老夫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眼裡都是喜悅,讓蘇璃棠先回去休息。
床上的景韞昭突然睜開了眼。
額頭上的汗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暗沉的眸色裡還有未被澆滅的情慾。
沒人知道他方才差點死在蘇璃棠身下。
坐起身子後,景韞昭立即從床上消失。
蘇璃棠回到洛華苑,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原來自己主動會更累。
還不等她喘口氣,檀嬤嬤便來了,說二爺馬上要來春和苑。
蘇璃棠欲哭無淚,心裡疲憊的緊。
但她連拒絕都沒法拒絕,只能祈求景暮笙今晚安穩睡覺,甚麼都不做。
景暮笙來到內室時,蘇璃棠已經躺到了床上。
景暮笙站在床前,看著床上的身影,眸色裡明暗交雜。
“給我寬衣。”
他低沉的嗓音啞的不行。
蘇璃棠頓了頓,確定自己沒聽錯才慢慢起身。
剛開始的時候,她不是沒主動給景暮笙寬衣過,但都被他拒絕了,後來每次他脫衣服,她都沒再上前過。
今晚也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錯了。
蘇璃棠跪在床邊,摸上景暮笙的腰帶幫他解開。
隨著衣衫脫落,一隻大手驀地握住蘇璃棠的後腰,把她帶到了懷裡。
“二爺......”蘇璃棠沒有防備,嚇得輕呼一聲。
景暮笙單手攬住她的腰身,把她抱到妝奩臺上。
妝奩臺靠著窗戶,走廊上的亮光透過視窗灑進來,照著蘇璃棠朦朦朧朧的小臉。
她心下惶恐,怕景暮笙看見她的容貌,把小臉埋進了景暮笙的懷裡。
景暮笙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外面的光線把她容顏照亮了幾分,好在她是背對著景暮笙。
妝奩臺上的胭脂水粉和各種飾品盒“嘩啦”散落一地。
“二爺......”
沒一會兒,蘇璃棠便染上了哭腔。
隨即,她被景暮笙又抱回了床上。
景暮笙沒有再剋制體內的情動。
因為這本來就是他的女人!
--
到了三更天,蘇璃棠還沒被放過。
在她的不停求饒中,快到五更天的時候景暮笙才放過她。
蘇璃棠沒敢停歇,穿上衣服後便悄悄走了。
春和苑後面的一條小道上,蘇璃棠急匆匆的路過。
不遠處,兩道身影正悄悄注視著她。
武峰咋舌:“真的是蘇姨娘......”
一旁的景暮笙隱在陰影裡,眸色藹藹陰沉。
在觀瀾苑圓房的時候,他已經確定和他睡在一起的青樓女子就是蘇璃棠了。
圓房時,她戳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元帕上。
他都靜靜看在眼裡。
說明她不是初次。
還有她的身子他怎能不熟悉,每一寸肌膚他都瞭如指掌。
景暮笙轉身回書房,燈火照亮著他陰寒的臉色。
蘇璃棠就這麼想進二房的屋子,給他明裡暗裡的示愛還不行,還要爬上他的床。
但轉念一想,蘇璃棠想爬上他的床肯定也得經過沈詩吟同意。
明擺著這段時間兩人都在串通一氣。
沈詩吟竟然也會同意這件事,還是說她有甚麼把柄在蘇璃棠手上?
但沈詩吟身為二夫人,又怎能被一個小妾拿捏住?
所以這兩個女人背地裡到底做了甚麼交易......
蘇璃棠回到洛華苑,喜桃趕緊去打熱水。
等蘇璃棠褪掉衣服,喜桃便看見她青紫的雙膝,再看她雙眼泛紅,明顯是哭過的,不由心疼:“姨娘,二爺是不是虐待您了?”
虐待說不上,但那滋味總歸不好受。
不知今晚的景暮笙為何那麼猛烈。
她真的差點要沒命了。
“沒甚麼大礙,別擔心,塗點藥膏就好了。”蘇璃棠笑道,不想喜桃為自己太過擔憂。
喜桃看出她在強顏歡笑,愁眉苦臉道:“姨娘以後不光要服侍世子,還得服侍二爺,您這身子哪能撐得住。”
蘇璃棠今晚就差點沒撐住。
最後看在她求饒的份上,景暮笙才放過她。
念著蘇璃棠是“第一次,”第二天老夫人沒讓她再去觀瀾苑,讓她先休息了幾日。
到了第四日,秋嬤嬤便又帶她去觀瀾苑了。
來到內室,蘇璃棠就靜靜坐在床上,也沒下一步動作。
反正旁邊沒人看著, 也不知道她在做甚麼。
她沒想再和景韞昭行房。
反正老夫人的目的就是讓她生個孩子,她這身子不管和景韞昭行不行房都生不了。
她想著等以後老夫人長時間發現她肚子沒動靜,肯定還會再給景韞昭找一門妾室,那時候也就沒她的事情了。
坐了半個時辰後,蘇璃棠便出去了。
床上的景韞昭睜開眼睛,眼裡泛著冷笑。
竟然還敢偷懶?
那明天就別想下床了!